但他们的前面,始终拦着五姓七望,拦着大唐的众多世家。
固然,他们的设想若能够实现,大唐的百姓便能够安居乐业,衣食无忧。
可想要实现这些,太难了!
“郑远妙笔生花,对于大唐的情况分析得很是透彻,这些在策论之中也体现得十分清晰。”
“然而,郑远给出的办法与主张在大唐却难以实现!”
“我大唐哪里来的这么多土地分给百姓?”
但也让明珠蒙尘,让人才不能尽其用。
李世民不相信,这些就靠写文章吃饭的官员,会分辨不出郑远之文采,与前十之文采,孰高孰低?
面对李世民施加的威压,一众考官感觉喘不过气来。
今日怕是要与郑远的这一思想见地失之交臂了。
虽说以郑远优等的成绩,必然是能够进入朝廷任职的。
可是要知道,优等与前十之间,会产生巨大的诧异。
至于排行问题,秦凡也不奢求。
能过就行,毕竟考生的名次与其背景名望也有很大的关系。
为何最近一个月里,时常有考生宴请群贤?
今天可是放榜之日。
他们居然睡得这么香甜!
就好像参加春闱的不是他们一般。
金口一开,台下的太监当即用笔涂改之前记下的内容。
而史官亦是提笔挥毫。
……
“恰恰相反,卿等站在这里,食万民之禄,当为万民谋利!这些困难不正应该你我君臣共同克服吗?”
“难道就因为因事难成,对于那些利民之举就不置一顾了吗?”
“所以朕以为,此次春闱,郑远方为第一!”
太极殿上。
李世民恋恋不舍地放下这篇策论,随后开口道。
“以郑远之文采,便是评选上第一也不为过。”
这才被虞世南评出了十名开外。
李二缓缓点了点头:“虞卿之言,亦有道理。”
“然施行困难,并不是否认郑远之才的理由。”
“所以经过我们评选组的一致选定,郑远虽为优等,却无缘前十。”
闻言,李世民也是一滞。
是啊,郑远的那些想法,与秦凡之前所提的一般无二。
倒是虞世南,早已熟悉了这种气氛,便是此时,也是不慌不忙。
他缓缓开口道:“陛下,若论文采,郑远自然能入前十之列。”
“但朝廷招揽人才,最为重要的不是其文采,而是才干!”
前十之人,相当于受到了李世民的关注。
而优等,仅仅是入了春闱,将来被分配到哪里当官,还要看后面的境遇。
所以一种阅卷官员的这种行为,虽然没有使郑远成为沧海遗珠。
为的不就是给自己刷声望吗?
罢了,反正结果已经注定。
按照此前半月的训练成果。
这三个弟子只要不摆烂,成功入围还是没问题的。
万年县,县衙。
客房房门紧闭,时不时有呼噜声传出。
秦凡万般无奈。
在李二眼中,唯一能与郑远媲美的,便只有赵修竹了。
可赵修竹的文采虽好,策论也写得十分精彩。
但终究,还是郑远之文更加贴合李二心意。
“为何没能入前十之列?”
李世民盯着虞世南,一脸严肃道。
要知道,若非自己看了赵修竹的策论,临时想起秦凡的另一个弟子郑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