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秀珣面上显露出关心,向前迈了半步,但又生生止住,将脸上的关心压下,冷冰冰的说道:
“我已经找到了如意郎君,从今天开始我会和他一起闯荡江湖,飞马牧场是解散还是继续留下,由你来决定吧。”倦客楼的综武:从宁中则开始的反派之旅
只是他的目光像是触及什么大恐怖一般,瞬间像是被火燎了一样,不自觉的流下眼泪来。
陈述啧啧称奇:“想不到天下第一奇才鲁妙子虽然对天机易数有研究,却忘了给自己卜一卦吉凶,倒也是一件妙事。”
算卦的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便是不能卜算自己,不过简单的测个吉凶还是可以的,否则他们怎么那么巧,随随便便到哪都能碰到“有缘人”。
但一个头脑精明,却又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无论做哪一行,都不会泯然众人。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
一个鹅冠博带,面容枯黄呆滞,身躯巍若松柏的老者从小楼中走出来。
“我刚才试了,只是一次,就让我体会到了想放弃一切的快乐,真要是几千次的话,秀珣恐怕早就离不开你了吧。”
“既然已经知道了结果,那又何必再去纠结过程徒惹心烦……”
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陈述,“反正你这么俊朗,实力又强,和我心中的夫君相比,除了花心一点以外,也没什么不同。”
而商秀珣本就是极美的女人,因此陈述自然乐意随她跑一趟。
商秀珣吐气如兰,眨着眼笑道:“我既然要决定做主人的奴,那自然要跟着您走,我离开了飞马牧场不要紧,总得有个能够挑大梁的人站出来才是。”
“我想请他出山,请主人化解他和阴葵派的仇,让他能走在阳光下。”
只是鲁妙子这次胆大包天,居然敢窥探他的面相,着实是自己作死。
不说其他,光凭他天人境的实力,就不是鲁妙子窥测的起的,这一眼没把他反噬死,都算是鲁妙子常年累月保养积下得底蕴深厚。
不过他本来就被祝玉妍打成重伤,多年来一直没有恢复,这次反噬引动伤势,徘徊在体内的天魔真气上涌,直接将他激出一口血来。
瞧见商秀珣的那一刹那,昏黄的老眼中迸发出明亮的喜悦,只是余光瞥见一旁的陈述,又不得不收敛起来那份欣喜。
在外人面前他不是名传天下的奇才鲁妙子,而是飞马牧场一个没用的老仆。
只是当他看到商秀珣身上那抹未散去的春情,以及嗅到风中带来两人身上的那股子味道时,浑浊的双眼瞬间锐利起来,像是雄鹰捕猎一般冷冽无情的目光打量着陈述。
“花心?天底下哪里有心中只装得下一个女人的男人,真要按你之前的标准,恐怕你是找不到的。”
陈述摇摇头,他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商秀珣能把飞马牧场经营的井井有条,蒸蒸日上了。
一个头脑精明的女人并不可怕,因为在精明的人,也会有糊涂的时候。
“这也算是我还了他给我一条命的恩吧。”
陈述诧异地看了眼商秀珣,没想到这女人接受程度居然这么高,但还是忍不住调笑道:“我帮你还了你父亲的恩,那你欠我的,又该怎么还?”
“秀珣一辈子,都是主人的人了,”商秀珣目光平静的说出这番话,伸出手掌心向上,接住一捧阳光后握住,背到身后,明明红的眼眶,却还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