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身后傅君婥和傅君嫱漠然侍立,一个是骨子里的奴性被激发,一个是哀莫大于心死。
小师妹傅君瑜则是跪在地上为陈述和商秀珣熬煮着茶汤。
她之所以这么听话,则是因为满心的愧疚,想要折磨自己赎罪——
而且,商秀珣看到她们右手上握剑的习惯,那分明是剑客的姿势……
种种蛛丝马迹结合起来,眼前眼前为这少侠端茶送水,以婢女身份自居的女子的原本身份自然呼之欲出——
高句丽奕剑大师傅采林门下三位亲传弟子!
美人场主商秀珣看到上一次来此借住的少侠身旁多出来的两个绝色“新罗婢”,呼吸都不由得轻了许多,那双闪烁着刚强智慧的眼眸里罕见的出现了几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别看这位美人场主年纪轻轻,却有一种和她年纪不相符合的冷静与果决——能够将一个几千余人的马场管理的井井有条,而且在群狼环似的环境里游刃有余,杀伐果决和精明干练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因素。
同样眼力非凡。
他现在,火气很大!
这时,那年长太监才松开侍女的手,目光平静地说道:wap..org
“现在可以收拾了。”
结果毫无疑问,未经人事的傅君瑜怎么可能是沙场老将陈述的对手?
轻而易举就被打的溃不成军!
陈述端起杯茶汤,笑眯眯地看着商秀珣,“美人场主似乎在怕我,难不成在下是什么洪水猛兽?”倦客楼的综武:从宁中则开始的反派之旅
第二次征高句丽,是因为杨玄感叛乱,后方受到侵扰,被迫撤军;
第三次……
“知世郎!王簿!”
为了救师姐傅君嫱,她和陈述打了个赌,如果能够靠自己将宝剑磨砺出剑髓灵液,便是她赢,陈述必须放走傅君嫱,并且承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允许对她出手;
但相反,如果在她承受不住求饶,或是失去意识之前,没有完成这一目标,就算她输。
代价就是高句丽所有人的命。
商秀珣被她这大胆的猜测惊了一跳,混乱间急忙端起茶汤小酌,这才平稳了心绪。
但是一双眼神已经不敢在看陈述,语气中也多了几分难掩的奉承。
无论对方是谁,能够在傅采林死后将对方三徒都收入囊中,那决然不是她一个小小的飞马牧场场主能够惹得起的人物。
什么样的“新罗婢”能够有先天境界的实力?
而且那种姿色,那种气质,那种伺候人时的笨拙,无一不显示她们先前都是养尊处优的人物。
再加上她们三姐妹都会说中原话,这不是新罗女子,分明是高句丽人!
“是,谢谢韦公公。”
……
飞马牧场。
杨广双眼睁开,那满是血丝的眼球里,浓浓的杀意几乎快要化作实质。
倘若不是那一首《无向辽东浪死歌》,他应当是能雪耻的吧?
杨广再度没了那明君气度,疯狂地甩起锅来,暴躁的呼啸声中,气吼吼地冲去了后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