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太过好,未必是什么好状况。”
白亦非的话,成功让韩王安的心上蒙上了一层阴影。
陈述的点头,则是让他脸色霎时间难看起来,原先红润的脸颊瞬间铁青一片。
见状,韩王安急忙问道:“陈述先生,可是孤有何隐疾在身?”
“不,准确来说,你的身体状况很好,但太好了,好到有些反常。”
陈述的话成功把韩王安绕晕了。
悬丝诊脉!
医家“望闻问切”四脉中“切”脉绝学。
这也让下意识想要动手的白亦非止住了动作。
等陈述见到韩王安的时候,脸上略微带有几分惊奇。
以前的韩王安总是半眯着眼睛,加上浓重的黑眼圈,还有他总有些迟钝的反应,让人第一眼看过去,就觉得他像是彻夜难眠,神情萎靡的肾虚男。
但现在的韩王安睁大着眼睛,黑眼圈虽然依旧浓郁,但他眼神清明,脸上没有半点的郁气,思维敏捷,像极了回光返照的模样。
“大补之物?”
韩王安的脸上浮现出了困惑,一时间竟有些疑惑,但很快恍然,捶胸顿足道:
“先生不知,先前燕国的雁春君突然来韩,作为礼节需要,孤送了他一些韩国特产,他便回了我不少人参。”
“坏死了!!我回莲心苑了,今晚上,今晚上不给你开门了!我窗开着,但你不许翻窗进来……哼!”
红莲快速整理好有些湿的衣裙,捂着娇羞的脸,快步跑回了莲心苑。
陈述遥遥跟在后面,目送红莲回到房间,这才转过身,冲着一旁的侍卫说道:
“先生,难道我是中毒了?”韩王安的双眼里爆发出一股浓郁的杀气,此时的他才有了几分醒掌杀人剑的霸气。
“那倒没有,”陈述的表情依旧古怪,甚至有些憋不住笑意,问道:
“韩王最近是否吃了太多的大补之物,但又不层放松,给沸腾的热血降降温?”
倘若谈论的是如何平衡手下势力,韩王安可以立马分析利弊,甚至拿出自己的计划。
可一旦牵扯到自己,他就像是个普通人一样,惊慌失措。
这时,白亦非右手抱胸,手掌托着左胳膊肘,左手食指抵着下嘴唇,拇指托着下巴,沉声道:
韩王安的身子在一开始的时候紧绷起来,心脏狂跳不止,等发现陈数对自己并没有杀意,反而是想替自己诊脉,这才松缓下来。
“啧。”
陈述的表情忽然很古怪,扬手收回了剑气。
‘不能吧,这老小子就算是正史上都安安稳稳活到投降,如果不是张平带人叛乱想要复国,他都不一定会死。’
陈述眼中带着几分诧异,同样在深思,假如现在韩王安死了,对谁更有利?
思考中,陈述忽视了一旁冲自己行礼的白亦非,一道宛如丝线一般的剑气打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在韩王安左手腕上。
“带我去找韩王。”
韩王安到底是送了不少大礼给自己,再加上这次来,还有个不情之请,再让人家派人来请,总有些不给面子了。
那侍卫显然是早就接过韩王安命令的,躬了下身,就开始小跑着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