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新的韩国?”
“一个不会因为蝇头小利忽视危机的韩国;一个不会因为胆怯错失良机的韩国;一个没有奸佞和权臣的韩国。”
韩非猛得推开了面前的窗户,堆积在心头的压力瞬间清空,心旷神怡换来的是意气风发——
韩非走过卫庄,立在他平日里立在的地方,举目远眺,碧海汪洋,却带不给人心旷神怡,反而是一股拥堵。
“这是你的世界,神秘而危险。但我想,你只是缺一个朋友,一个同你一样,拥有着旁人不理解的雄心壮志的朋友。”
卫庄饮尽了最后一樽酒,起身,将鲨齿剑握在掌心,没有其余的动作。
“天下诸国,众多有识之士都能看得出来,虎狼之秦大势已成,纵然六国合纵,可心不齐,大事难成。”
“但身为纵横家弟子的你,却出现在这七国最弱的韩国新郑,你想要做什么?”
不等卫庄作出回答,韩非自顾自的起身道:
紫兰轩内。
卫庄的神情虽然没有不耐,但是他面前的酒壶已经空了大半。
两人都清楚,当这壶酒见底,韩非还没能想出能够说服卫庄的理由,那两人的关系仅限于酒肉朋友。
只是,这种简单的陷阱怎么可能让陈述翻车?
他温柔地帮明珠夫人整理着散乱的头发,将她在怀中紧了紧。
“别想太多,回去以后想做什么做些什么,红莲的事比起你,算不得什么。”
“这七国的天下,我要九十九!”倦客楼的综武:从宁中则开始的反派之旅
“解读我的世界很危险,玩弄这些虚情假意,只是你们这些王室贵胄的权力游戏。”
“我没有兴趣。”
韩非的手指搭在窗沿上,轻笑:“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们都已经置身于这个名为天下的权力漩涡之中,这已经无法改变,但我们可以一起来建立一个,全新的韩国。”
“我和你是一样的人,一样悲哀的人。”
“悲哀?”
“不错,就是悲哀,就像是一个学业蒸蒸日上的学生,在看到自己的国家逐渐衰弱,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悲哀。”
只是韩非并不急躁。
就像是同卫庄竞赛一般,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壶中酒。
随着卫庄倒下最后一杯酒,韩非已经抢先已完了自己酒樽里的酒水,面上带着不着调的嬉笑,对着卫庄说道:
明珠夫人沉默良久,忽然松了口气,低声道:
“你顶到我了,算我送你一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