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胡斐,许是因为他和程灵素关系甚好,因此到现在都没有醒。
袁承志和陈家洛刚刚醒转,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气,就被一群人乌泱泱围了起来,像猴子一样观摩着,差点没闭过气去。
等到张三丰觉得差不多了,冷哼出声,各派掌门才不情愿的散开。
群雄惊愕。
却听堂内几声重重的咳嗽声响起,显然是三人醒了过来。
张三丰皱起的眉头总算是松缓了许多,道:
他的声音传出大堂,让那些在外等候的人呆若木鸡,甚至有人两腿一软跪在地上,牙齿禁不住打颤,“他怎么敢……”
“他怎么不敢!”
人群里虽然大都是近百年来崛起的门派,但还是有人知晓当年张三丰的狂事。
可惜不等两人呵斥出声,那人已经如断线风筝般被张三丰一掌就拍出了大堂,而且听那清晰的骨骼碎裂声,怕是活不成了。
轻描淡写杀了一派掌门,仙风道骨的张三丰拍了拍手,视线看着自己的手掌,轻声道:
“还有谁同他一般想跑的,不妨试试能否从老道手中跑出,倘若跑出去了,老道自然管不得。”
“是一封战书,狼主铁木真邀战陈述,元月十五,黄河一战!”
作为余鱼同和李沅芷的长辈,张三丰不止一次被两人提起过,甚至还带了幅画像时时敬拜。
陈家洛见过一次,只是当时不甚理解。
但眼下看到真人,才知自己以前眼界多么的浅薄,竟不识得真仙!
“哎呀!当真了不得,真是少年英雄……”
“快快快,谁会医术的,快帮诸位止血。”
“倘若这几位能从铁木真手中逃离,那岂不是说……”
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足以让他们查看三人的伤势到底如何。
但若只是轻伤的话,铁木真也未尝不能一战!
“张真人。”陈家洛见到人群散去,一眼就认出了张三丰。
“不愧是药王传人,程丫头青出于蓝,老和尚也该瞑目了!”
“药王传人……”一灯大师将这句话悄然记入心里,准备事后跟段正淳讲一下。
不过眼前众人,都目光火热的看着袁承志和陈家洛。
峨眉派代掌门丁敏君牙齿打着颤,背贴着墙,耷拉着脑袋低声吼道:
“百年前各派凋零,便是张三丰做得!不论正邪,都被武当压下,这才有了北少林、南武当,才有了咱们出头的机会。”
“!!!”
“可要是跑不出老道手掌心……”
张三丰忽地抬头,道骨仙风荡然无存,反倒冷冽如风,癫狂似魔。
“那就别怪老道不讲情面!不论正邪,老道必然杀了得你门派断了传承不可!”
“小友莫慌,先前你三人说有重要情报要讲,不知现在可能说了?”
张三丰恢复了慈眉善目,看起来团团和气,全然没有先前的果断狠厉。
陈家洛也不犹豫,干脆无比地说道:
一听到三人是从铁木真手中逃出,左冷禅和玄慈面上捺不住喜意,正想着先帮三人缓解下伤势,再好生询问如何逃脱出来之时。
就听背后人群里有人来了上面一句,两人当即停了脚步,扭头怒视说话那人。
这话是你能当面说出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