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棉一听他提起李青萝,顿时那股子醋劲就上来了,语若带刺。
段正淳苦着脸求饶:
“红儿,莫要在争风吃醋了,那王语嫣同婉清和灵儿一般,都是我的女儿!只是不知为何,自从青萝来了襄阳城,就一直不肯见我……”
段正淳无奈叹气。
面色有些犹豫,对秦红棉和甘宝宝讲出了自己的顾虑:
“如今大理皇族血脉凋敝,急需繁盛……”
一灯大师早已出家,自然不会再起世俗之念;
自己又抬不起头,哪怕是宝宝和红棉玩虚凤假凰的戏码,都丝毫感觉不到那没用的废物有半点起色,想必是彻底废了。
如今为大理皇族延续血脉的重担,恐怕也只能落在誉儿的身上了……
段正淳思来想去,如今也只有这件事情会让他如坐针毡了。
当初蒙古军突进西南的时候,他就心觉不妙,劝过段正明先到中原避一避祸,但被段正明言辞拒绝了。
直言他既然已经出家天龙寺做了和尚,那就不应该在掺和纷扰俗世,大理国当由段正淳这个新任国主负责。
“师妹,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当然是去找刀白凤那个贱人!怎么说她也是王妃,自己儿子的婚事,没道理叫我们操心……”倦客楼的综武:从宁中则开始的反派之旅
两两相加之下,心情自然算不得美妙,语气较平常更为扎心。
段正淳被秦红棉一连串怒怼,句句扎心,只觉本就沉重的头愈发难受起来,握拳磕了磕眉心,脸色尴尬且为难。
“红儿,宝宝,要不你们先回去吧,不知怎么的,我有些不大舒服。”
“好啊!你居然偷偷去找她了!那你便求着她去吧,师姐,我们走!”
三人不欢而散。
秦红棉拉着甘宝宝的手,行至半路,忽然调转了方向,向城外走去。
“那你就更应该去看看身子,说不定有程神医出手,你还有救。”秦红棉此时消了气,话也软了下来,语带规劝道:“万不可讳疾忌医。”
“再说,再说,”段正淳哪里肯拉下这张老脸去说,推脱一番,便将话引入了正题:“现如今能为皇室开支散业的,只有誉儿一人,可他却对王语嫣痴心一片……”
“那不是正好?你父子俩娶了人家母女俩,传到江湖上去,说不准也是一桩美谈!”
段正淳一想到段誉,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
段誉这性子全然不像他处处风流,处处情根深种,反倒是见到漂亮的也只是有好感,唯独对王语嫣痴心一片。
也真不知道这是随着谁的性子!
然而受到权臣牵制,还未来得及迁动百姓,蒙古兵已然杀至!
整个大理皇族,死得还剩一灯大师,段正淳还有段誉三个男丁。
思及于此,段正淳强忍心头不安,面容严肃,凝神思索着:
段正淳心中生出不小的狐疑,这般突如其来的病痛,让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心惊胆颤,有股浓浓的不安。
难道……
铁木真快要打到襄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