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陈述这一搂,竟是让她生出了别样的感觉来!
两手上的力气逐渐变小,但刀白凤口中仍然不止的呵斥道:
“你也是名门正派出身,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吗?松手!”倦客楼的综武:从宁中则开始的反派之旅
哪知因此怀孕,竟有了段誉!
那段时间段正淳自然是解脱了一般,终日在外私混,整日不见踪影。
刀白凤本就性子急,常因此事和段正淳争吵,一来二去,等到生下段誉之后,火气积蓄到无以复加的刀白凤一怒之下,便搬了出去。
刀白凤嘴上骂得凶,压在陈述胳膊上的两手也不曾留力,催动内力想要挣脱开陈述的搂抱。
然而!
陈述不仅搂得极紧不说,还死死地贴着她,趁势占着便宜。
“我本就是江湖上的野丫头,学不得你们上流人士的礼节,平时就在哪个道观勾引野汉子,反正就我一人在,也不怕被人听见!”
“放肆!你在指桑骂槐说哪个?”
刀白凤被阿紫这么一说,立马想到了心中埋藏的丑事,当下挥动拂尘想要“管教管教”阿紫。
阿紫的话直接让刀白凤火冒三丈,手中拂尘是抬了又抬,若不是顾及到一旁的陈述在,只怕已经打了下去!
但还是呵斥道:
“小小年纪,对自己哥哥如此无礼,当真是野性难驯!”
如此十八年来,不曾再与人有过如此亲密的举措!
她本就处在欲求不满的年纪,平日里虽说万事都靠自己。
但单方面的付出,总让她不解渴。
刀白凤虽不是葫芦,但也是熟透了的圆润,察觉到陈述的“尾大”,心中惊呼,连忙想要挣开陈述。
但是陈述搂得极紧,更别说那竖起的旗子带给刀白凤一股不妙的感觉!
当年她不满段正淳在外勾三搭四,出于报复之下,在天龙寺外同受了重伤的段延庆有一夕之欢。
却被陈述拦了下来。
但他却不接刀白凤的拂尘,反倒像是不会武功的人劝架那般,从背后牢牢抱住了刀白凤!
刀白凤被他突然这么一抱,身形不由得凝滞下来,望到段誉尚未离去的背影,硬生生强忍住了尖声叫出来的冲动,语气不忿地低声骂道:“陈掌门!你有些放肆了!”
你在这儿拐弯抹角骂谁呢?
阿紫气得波澜不定。
但刀白凤没想到阿紫也不是好相与的,听到刀白凤骂自己是畜生,立马反唇相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