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怎么挑食的,只要对方好看些,我就乐意和她共赴巫山。”
“但有的人只是图个新鲜,有些人,却是要陪一辈子。”
“我让你帮我征服的那个女人,就是单纯想和她来次露水情缘罢了。”
“我就喜欢你这股灵醒劲!阿朱,实不相瞒,我对你没什么兴趣,只要你肯帮我得到一个女人,我自然会放你离开……嗯,阿碧也可以一起。”
陈述抿了抿茶,眼神真挚,语气温和。
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让阿朱不寒而栗,慌乱地低下头,说道:
阿朱满脸惊恐地看着王语嫣快步离去的背影。
虽然对方乔装打扮了模样,但本就作为易容大师,又擅长察言观色的阿朱,又怎能认不出服侍了多年的表小姐?
结合刚才的事。
陈述的话,直接让阿朱下意识的杵在地上,仿佛脚生根一样,半天挪不动,僵笑道:
“……公子,阿碧寻不到厨房……而且她一个人的话,可能做不好...”
“这是小事,阿朱,但这也是她的事,我留你,自然有留你的道理。”陈述冲着还想说话的阿朱一瞪,这才催促着阿碧离开。
等你帮我得偿所愿,我定如约告诉你你家人在哪!”倦客楼的综武:从宁中则开始的反派之旅
“不!不要!”
陈述越发过分的举动终于成功压垮了阿朱的心理防线,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蹲在地上捂着脸,带着哭腔说道:
“阿朱愿意助公子一臂之力,只是,只是还请公子守约,这段时日不坏了我和阿碧的身子。”
但这对恐陈症患者来讲,绝对是实打实的威胁与恐吓。
“婢子不敢。”阿碧直接跪倒在地,低垂下的脑袋紧紧贴在地板上,如墨乌发垂散在地。
陈述挑挑眉,懒得理这个借题发挥,紧了紧怀里的王语嫣,仍旧让她的脸贴在自己怀里,冲着阿碧吩咐道:
阿朱俏脸染上红霞,姿态忸怩,坐立难安的挣扎着。
只是陈述鼻间哼出不满,阿朱就红着眼睛不敢再动,低着头久久不语。
“阿朱,你裤子居然这么脏了,正好我的也脏了,来,一起脱了……”
“阿朱笨得很,只怕会误了公子的事……”
“别急,不妨听听我的条件。”
陈述放下茶杯,笑着揽住阿朱的细腰,强硬的将她摁坐下来。
阿朱的后背没由来的激起一股寒意,心中对陈述的恐惧愈发浓郁。
“我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陈述看着失神的阿朱,语气不满,手指敲了敲桌子。.
本能的倒上一杯茶,阿朱借机沉定心思,缓缓说道:“阿朱现在是公子的丫鬟,家人的事,全凭公子做主。”
“你也先回去,记得洗得香喷喷的~”
陈述将王语嫣放下,轻轻拍了拍她,惹来对方一记嗔怪的白眼。
“她,她是……”
“那是自然,你去问问,哪个读者不知道我陈述是正人君子?”
陈述的话,让阿朱的情绪缓和了不少,语气哽咽地问道:“不知公子的目标是?”
“同你一样,是个易容大师,名唤阮星竹。
“你下去热水。”
“是”x2
“阿朱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