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欣赏着阿珂的颤栗和恐惧,像是人型猫科动物那般享受着戏耍猎物的美妙刺激。
看着陈述脸上的笑容,阿珂终于崩溃了。
哀求道:“至少,至少不要看我……”
她天生就比旁人小的多,虽然用陈述的话说,河道是需要开拓的。
但每一次施工,都像是开荒,而不是复垦。
阿珂并不喜欢那种痛并快乐的感受,所以对陈述,除了恐惧以外,更想抓住一切机会逃离他。
“阿珂,为什么这么害怕我,我会吃了你?”
陈述的手指擦过阿珂鸡蛋般嫩滑的脸,只是这微小的动作,他便清晰的看见阿珂猛缩的瞳孔。
“不,不要……”
“好。”
阿九哪怕到现在,脑子都是晕乎乎的,完全没想明白自己本来只是过来献身,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谋朝篡位的“武则天”了。
但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她现在退缩,恐怕不只是陈述,就连一旁的阎贵妃都能撕了她!
“贱妾陈圆圆,奉命前来为陈少侠抚琴……”倦客楼的综武:从宁中则开始的反派之旅
阿九懵懵懂懂的点点头。
但是一旁的阎贵妃略作沉思,便有些犹豫的说道:“都是北人,会不会有所不妥?”
“北地无男儿,只有女人们想要重整河山,恢复华夏衣冠……更何况,阿九也只去过北方。”
陈述松开她,挑起她雪白的下巴,见到她的视线不再躲避,顿时感觉失去了莫大的兴趣。
“那你自己主动点,好歹你也是亲自上过阵的百战老卒,别总是装出一副新兵蛋子的模样。”
阿珂低眉顺眼称是,正在她要宽衣解带的时候,却听见外面响起一道语带哀怨的声音响起:
但可惜,每一次都会被捉住。
她总感觉,陈述最喜欢看自己想跑却跑不掉的的绝望,每次看着自己眼睛都时候,状态都比其他时候可怕得多……
“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阿珂你这样,真的有些过分了啊!”
阿珂总算开口说话,只是这出口的话却满是求饶,伴随着脸颊上流动的泪珠滚落。
“求求你,放过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阿珂满脑子里,都是马车上旁人的欲仙欲死,和自己的险死环生。
阿九‘无奈’,只能跟着阎贵妃换好了衣服,然后悄悄运转轻功,向外离去。
茶室内。
阿珂见到只剩下自己和陈述待在一起,那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一双秀丽的眼眸里满是害怕,泪花翻涌。
陈述并不在乎阎贵妃提出的问题,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找个机会重演下原著的杏子林事件罢了。wap.
只不过像地点换成了大胜关而已。
“对了,阿九你找个机会,将西夏人来的原因推给慕容复,反正他也是一品堂的武士,多个虱子不痛不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