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急得很,背对着程灵素哽咽道:“就是做鸡的那只院子里,厨房里面有这个罐子,我们就正好用了。”
“救不了,没救了,等死吧。”
程灵素心疼的直捂着心口,倒吸着冷气挤出这句话,同时解释道:
因为阿珂的状况又恶劣了起来,一张脸像是涂了五色谱一样花花绿绿,再美的容颜,现在看起来都无比的吓人。
此时她的心里除了后悔之外,更有着对陈述和程灵素的埋怨:
这些做大夫的怎么回事,一个个的就不知道先看病人吗?
可偏偏程灵素看都不看他们,直奔桌子,两手直接摸在药罐上,纵然被烫得红了,也不见收手。
眼泪簌簌的流下来。
“你们煮了我的鸡,这是我用海棠花养了两年半的剧毒大公鸡,原本准备用它的尸骨做引子,培育最后一种七星海棠的!
呆立在门口的程灵素怔怔地看着桌子上那碧绿的药罐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快要晕过去。
好在身后一条胳膊伸出来,抵在了她的后背。
“灵素妹子,找到那只鸡了?”
“你高兴的太早了,你和她到底拿什么做的鸡?毒性有点厉害啊。”
“啊?呀!会不会是哪只鸡有问题……”阿九面色转喜为惊,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
“谁在说鸡?”
“那是我用来捣药的药罐子,用了两年多,我都不知道里面放了多少的毒!”
“你们当真好本事,好本事!”倦客楼的综武:从宁中则开始的反派之旅
“程大夫,这件事是我们的错,以后要打要罚阿九都认了,现在能不能请你先救一救阿珂,她好像快不行了。”
程灵素哼了声,将手中的药罐放回食盒,正在转身之时,蓦然又转过头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药罐子,整张脸都气的煞白。
“你们,你们在哪儿找的罐子?”
你们居然煮了它?”
程灵素嘴唇颤抖,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在气她们无知者无畏,还是在心疼自己两年半的心血付之一旦。
阿九快要急哭了。
胡斐探了探头,见到陈述也在房间里,一张脸刷的冷了下来,倚靠在门外。
但奈何,程灵素和苗若兰相继跑进了屋子,他也不得不跟进去。
阿珂就躺在门到桌子之间,阿九蹲在里侧,面朝门外,身旁就是陈述。
这时,房间外忽然响起几道凌乱的脚步声,然后后便是一道气喘吁吁的女声焦急的喊着:
“是不是一只上黑下灰,geigei叫的鸡?跑的时候像是斜着身子抖肩膀,欠打的很……”
脚步临近门槛,女声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