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自己问题更复杂,眼前人是真的生气了。
夏希珍眼里氤氲星星点点,她不说一句话,垂头凝视地砖,不再看眼前这个她认定的男人。
混蛋,都是混蛋。
“所以我活该被骗?”
她一连串问题,商逸铭一个都回答不上来,她的这些想法,也是他之前的想法。
毕竟家里有活生生的例子。
以后再也别让她遇到这个人。
他这种行为不比那个杨九月好到哪儿去。
骗子!
呕!
伴随干呕,夏希珍冲进卫生间,商逸铭晃了下,跟了上去,结果看到她用水洗完脸,晕晕乎乎的转身,“今晚你去别的地方睡。”
她现在满脑子就两个字‘欺骗’。
“夏希珍...”商逸铭急了,伸出长臂哐一声关上门,“你要我怎么样才肯原谅?”
从看到夏希珍冷静沉默到最后爆发,他能感觉出来,她在努力隐忍。
商逸铭,“我是江城人们口中的那个商氏集团老板,商逸铭。我并不是你看到的普通工薪阶层,起初隐瞒...”
他顿了顿,继续说:“起初隐瞒你,是想测验你,也是担心你是对手派来的人...”
说出来心里马上轻松很多,如释重负。
“希希,我是有点过分,却也是不得已...”商逸铭挡在前面,试图解释。
哪料到夏希珍在气头上,低低的苦笑了下,“我能理解。你不走我走。”
说着绕开颀长身子,往外走,胳膊被抓住,她使劲挣脱开,“别逼我翻脸。体面点,后天我拍摄完,回去办离婚,放心,我一分钱都不会要。”
他生活在那种环境里,看到的听到的,远比他现在处境复杂的多得多。
有些女人携家带口逼迫豪门公子,最后闹到名誉扫地,企业一败涂地,甚至有人丢了祖宗打下的产业。
各种现实生活例子比比皆是。
商逸铭抿唇,马上再次又拉起夏希珍的手,解释道:“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
“说你家有钱,怕我图财,怕我和你争财产,要高额生活费?”
事不过三,她已经被欺骗两次了,不想再像傻子似的,被欺骗三次。
“......我,”商逸铭一大步跨到她跟前,拉起软乎乎小手,“希希,我承认,这件事我做的不对...”
“别说了。”夏希珍的声音颤抖,嗓子分外清亮,她盯着审视几秒眼前和她朝夕相处男人,一把甩开,“走,走,走!”
他想还是亲自告诉她,好过提心吊胆被人拆穿好。
说完,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眼前女人。
而夏希珍似乎没有明白,蹙眉呆呆的发愣,又好像在想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