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删了刚才视频,返回看到薛峰发来消息,【上午去打球,夏飞也去。】
夏希珍松了口气,解释道:“咱们不要占公共资源,我想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尽量分开。
“知道你们这段时间承担很多心理压力,我也觉得很抱歉,你还能相信我。
第一种,她是全身心的爱,要打算和那个人一辈子走下去。
第二种,只是需要,就是玩儿。
第三种,交换,物质的交换。
拿出手机,她以为他要看手机,不想咔咔两声,商逸铭看着她,语气淡定道:“谎言不攻自破。”
“不许发,”夏希珍狠狠踹了一脚,“你要发了,我跟你急,离家出走不回来。”
商逸铭没料到她力气这么大,竟然一脚给他踹到床边上,“我在摄影,他们会看到更多...”
他发现了,撩人最高手段是把人撩起来,撩人的人跑了。
“怎么不多睡会儿?”他一伸手,搂过她压在臂弯里,继续睡觉。
夏希珍一夜睡得不踏实,想了很多乱七八糟事,确定这人是值得托付的,才慢慢睡着。
商逸铭伸手按下床头开关,屋子里只剩下昏暗的床头灯,他再次俯身,喉结滚动。
夏希珍表情似乎愣住,反应总是慢很多,眉头紧蹙,眼底氤氲水雾。m.
翌日。
顿了顿,“我很感激,但咱们毕竟认识不到半年,算不上了解彼此生活,我努力不破坏你的喜好...”曼妙灵的误打误撞和豪门总裁领了证
夏希珍不属于任何一种,在她心里有隔阂,小心翼翼的试探前进,到现在她还保持着碗筷分离。
自己并没有完全走进她的心。
商逸铭以为的前进一大步,却被兜头泼了冷水,一句话打回原位。
“闭嘴,”夏希珍站起来抢手机,被躲开,她跌倒在床上,翻白眼,“不要发,好不好?
“你看,床单我给你换干净的,碗和杯子贴好标签,我没得罪你吧,不要这么无情,ok不?”
商逸铭举起手指僵住,无端想起几个男人私下谈起话题,如果一个女人愿意给说明几种情况。
商逸铭没了睡意,紧紧搂着她,身体紧贴,“没胆子,就不要随便撩人,还跟媒体说跟我交往不深,你给我说说怎么算?”
“我说了吗?”夏希珍死不承认,她既不想在商逸铭跟前打脸,也不想在媒体面前打脸。
死平僧不死道友,她把问题抛给别人。
她逃也似地起床,跑去柜子里拿来一套新的床单被套,哗一下丢到床上,商逸铭被惊醒,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床边。
回忆慢慢袭来,他们好像没开始,她哭着就结束了。
不对,压根因为夏希珍害怕,他不敢了,怕她真的反感这样,或许担心感情不稳固,他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