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仰起头,收起满脸起床气,委屈巴巴,“姑姑你又不来看我,我爸爸也不来。”
张贝贝母亲扣住孩子嘴巴,偷偷瞄了几眼夏希珍,“你们真是的,孩子丢给我们不管了?还吹牛找保姆,现在连他人都不见。”
夏希珍最烦这种在孩子跟前毫不避讳的行为,她压低声音,“你们女儿做了什么,你们应该很清楚吧?”
夏希珍不放心,到学校确认,正好在门口早餐摊前看到张贝贝母亲。
她解开安全带,推门瞬间,手腕被抓住,不等回头看,商逸铭开口,“在孩子跟前,控制情绪。”
担心她把夏飞的事迁就到孩子和老人身上,他特意提醒。
那他干嘛着急领证,为什么照片是他?
不等她想明白,汽车到小区楼下。
这全程,商逸铭是既轻松,又紧张,他怕夏希珍和昨晚态度一样,直接告诉他去离婚。
什么事非要在家里说?
主要是她晚上照顾哥哥,还要教浩浩写作业,怕来回没时间折腾。
喉结滚动,商逸铭下了决心,“其实,那天和你领证的人不是我...换句话说,我那天要等的人也不是你...”
有因必有果,活该发生突发事件。
“你们兄妹为什么连累贝贝,她这辈子欠你们什么了?”曼妙灵的误打误撞和豪门总裁领了证
貌似谢多多那种理工直男,开这种女生颜色的车,有一种无以名状的喜剧成分。
见她笑,商逸铭点了下头,帮她推开副驾驶车门。
一路没怎么说话。
张母当然清楚,张杨回家打电话,她听到张杨找人拍夏飞,结果差点闹出人命。
可她依然坚持认为夏飞应该做出牺牲,和她女儿在一起时,没给她女儿好的吃穿住行,离婚后就不能体谅贝贝的不容易吗?
还有,眼前这个女孩,不应该阻挡她家人发展。
有些事太乱,他不方便出面。
夏希珍凝视手腕上大手,默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推门下车,手指松开,商逸铭坐在车里注视着外面背影。
“浩浩。”夏希珍走过去,揉了揉孩子脑瓜子,“想姑姑没?”
内心无比煎熬。
“我...琢磨一下,先上楼领孩子...”夏希珍下车,跑步上楼。
到哥哥家里,屋里没人,她给浩浩奶奶打电话,那边说已经送孩子去学校了。
什么?
夏希珍皱了下眉,她捯饬不明白这几句话的意思。
‘他不是等我’?
气氛总是莫名怪,她也说不上哪儿怪,就是紧张,不像之前,她随意嬉闹,感觉现在束手束脚。
商逸铭冷不丁开口,“晚上有时间吗?我想回家,有些事跟你聊。”
夏希珍扭头,“重要的事?现在也可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