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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被老攻肏大了肚子(第2页)

他心跳如擂鼓,紧张得无法思考,只能和少年说说话来缓解自己的情绪。

苗苗安抚地摸了摸青年的头发,有些结巴道,“我、我不紧张,你也不要紧张。”

少年手心冒出虚汗,架在他穴口的肉棒像是一头凶恶的猛兽,随时要进来把他吃掉。

苗苗突然有些害怕,咬着被子不敢吭声。

桓雁之举起少年的脚踝,亲了一下后,把少年的腿绑在床边。

早就渴望着再次插入的肉棒抵在少年淫水泛滥的腿心,在翕张的穴口周围打着转。

桓雁之看着少年的模样,只觉得他可爱极了。

“嗯,它本来就是熟的。”

苗苗:“才没有。”

桓雁之抚了抚少年的脸,“苗苗不是想怀宝宝吗?怎么不高兴?”

苗苗一时没接受过来,“我是想怀,但有点太快了。”

之前睡了好几次都没怀,难道是昨天把雌花捣开就怀上了吗?

“想来。”

一晚上,苗苗就以同样的姿势被奸了四五次,小腹被灌得如同怀孕五月的孕妇,沉甸甸的。

等到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海浪扑过头顶,窒息的快感涌入脑海,耳朵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草木的香气溢满纱帐,少年终于到达了高潮。

苗苗大口大口喘着气,好半晌才恢复过来。

他这回是真的要坏了,那么粗硬的肉棒斗不过就算了,连软软的舌头都斗不过,他的小穴真没用。

“呜哇,要熟了。”

桓雁之听见少年哭喊,“什么熟了?”

桓雁之抱起少年,亲了他一口,浓稠的精液像是开了闸门,不断地往少年初经人事的宫口里奔。

苗苗被烫得一哆嗦,他知道桓雁之为什么要提醒他了,骚穴里的媚肉好似得到了甘霖的灌溉,兴奋得要命,过电的快感直冲全身,让他痴滞地张开嘴,翻着白眼,却也不让人觉得狰狞,看起来分外可爱。

桓雁之射了多久,少年就颤了多久。

“嗯。”

青年则被啜得直抽气,那口软穴太湿太热太黏潮,光是插进去半截就能感受到穴肉的讨好之意,好似有无数张小嘴吮着他柱身上的神经。

而且他要克制不住了,后腰一阵酥麻,憋精的感觉又胀又痛。

呼吸粗重,喉头滚动。

饶是这样温吞的肏法,少年的小腹也不可避免地痉挛起来,无他,青年的肉棒实在太粗太硬也太烫,尤其是肉壁上鼓起的跳动的青筋,每动一下,被碾过的媚肉就颤抖不止。

“呼呼……”

少年皱着眉,等着桓雁之的下一步动作,谁知青年却在此时停下了。

桓雁之:“疼吗?”

苗苗乖乖地摇头,“不疼。”

落针可闻的卧房内,两人的心跳声此起彼伏。

桓雁之扶着肉棒在穴口搅出“咕啾”的水声,随着时间力道逐渐加重,龟头缓缓抵进少年粉色的娇口,肉刃撑开薄薄的壁肉,把壁肉撑得像是半透的肉环。

青年的手背浮起浅浅的青筋,按住少年的胯骨不让他动弹,紧张地一点点推入。

桓雁之这次却没依他,指尖撑开软薄的小口,黏稠的淫水便淌了出来,像是在倒香甜的花蜜。

他本能地接在上去,封住流动的热液。

苗苗被青年嘴里的热气烫了个哆嗦,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咚咚。

——咚咚。

……

“苗苗,别紧张。”

少年也不想紧张,但青年的尺寸实在太可观,看着就想打退堂鼓,但还是嘴硬着,“我不紧张。”

桓雁之对着少年的嘴角亲了又亲,“嗯,不是苗苗紧张,是我紧张。”

桓雁之:“真的,里面一直都是热乎的。”

苗苗半信半疑。

桓雁之又跪下身,等到小穴被舔得黏软不堪,才脱下自己被蹭得皱巴巴的衣物,露出健硕的肌肉和硬成石头的肉棒。

苗苗抹着眼泪,“我的花花要被你烫熟了。”

桓雁之:“什么花花?”

苗苗指了指自己下身的小洞,“坏了。”

他有点自闭,不想说话。

石榴精怀孕要多久才能生下来呀?石榴精和凡人生宝宝,是生出人还是生出石榴呀?要是生出石榴,不会等下肚子里就掉出个石榴吧!

青年坐在床侧看书,安静得像画像上的人。

苗苗抱着自己隆起的圆肚子,哭丧着脸,“雁之,我这……是不是怀孕了。”

他还没准备好呢,怎么就怀孕了!

桓雁之亲了亲少年的手指,完全没有拔出肉棒的意思,“苗苗还想来吗?”

青年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声音里载满了渴望,哪里有人能拒绝得了这样的雁之呢?

苗苗虽然被肏得受不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海潮一次次涌过头顶,苗苗只觉得自己要死了,不是被肉棒插得,是被精液灌得。

在即将濒临高潮之前,少年抓着床单,指尖微微发白,腰背弓起,肉棒翘得高高的,双腿绷得直直的,像条刚被下锅煎了半面的鱼。

“——嗯。”

桓雁之嗓音嘶哑,“苗苗,我想泄精了。”

苗苗不理解:“嗯,你泄呗。”

为什么这种事还要和他说呀?

苗苗忍着啜泣的冲动,承受着一波波完全陌生的情潮。

渐渐地,卧室内响起黏腻的、淫糜的水声。

少年被肏得全身泛粉,咬着被子,像只乖巧的松鼠。

桓雁之又爱又怜,身下动作更为轻柔,托着少年的肉臀,浅浅地肏开少年的嫩肉。

白软的腿根和紫黑的肉柱形成鲜明的对比,无时无刻提醒着他正在侵犯少年最私密的地方,他用尽自制力才没把整根肉柱直接肏进少年的宫腔里。

青年的视线完全没法从交合处移开,那看似要被撑坏的小口和交合处溢出的白浊不停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不停地分泌着唾液。

苗苗只觉得自己劈成了两半,没有哪一半是属于自己的,不及第一次被插入的疼楚,但有被撑裂的隐痛,麻麻的,刺刺的。

等再进去一点,便像是发了烧,热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脸上更是烫得难受。

“嗯。”

青年吮着黏软的壁肉,舌尖分开细嫩的褶皱,刮着褶皱间的淫水。

没有淫水缓冲的娇肉受到热烫的舔舐,颤颤地抱着团又被舌尖冲开。

苗苗没遭受过这种刺激,完全忘了之前自己的提醒,哭得又凶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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