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大屌,应该称其为武器,也就在申德明身上能看到这种器具了,不过申德明那是笔直如长枪,这位的兄弟却似弯刀一般,尤其是带出的水渍更像是明晃晃的大弯刀。
不过那名内侍可是苦了,寻常男子哪能受得了这种器具,因此在撤离他的口后,突然便跪倒在地上干呕不住,脸颊旁甚至还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这已经是第四次,你我的恩情到此就两清,明日我便会离开,你不必再来寻我。”看门的捡起落在地上的衣物,将其披在身上,不顾还硬着的肉屌转身就进了屋子。
再定睛一看,内侍抱着竹子,瘦弱的身体被撞的不断朝后倒去,嘴里却还能死死叼住男人粗壮的肉根呜呜哇哇的哀叫着。
而那名看门的眉头都没皱一下,伸出手将内侍的后脑勺用力往前推,似乎对还有一大截裸露在外的肉棒不甚满意,而后不断将内侍摇摆的空间减少,直到将其彻底按在竹子上,大力的撞击都能看见内侍喉咙的鼓起。
丁天和眼睛都看直了,自己家这乡间小院竟然还有这种实力的男人?不对,这种实力的男人还给他们家看门!?
“大姐,我们快到了,该起来了。”
丁梅揉揉眼,还带了些睡意嘟囔道:“我等会要接着睡。”
马车驶入庭院后,待车辆一停,便有数名妇人围了上来将车内的丁梅包裹的严严实实,深怕这春寒影响了丁梅的身体。
没了人说话,丁天和也有些疲倦,朝窗外看去突然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大海哥!”丁天和抬起车帘对着一旁坐在驴车上的徐大海喊道。
徐大海今天刚从山林里打了些野味到镇上换了些银钱,又正好接到丁老爷带来的口信,说是今天家里的哥儿要住在自己家,于是又赶忙讨回了几只野兔野鸡,还有一些樟子肉,正巧就坐着驴车往家里赶,因着驴车拉了好几人加一堆货物,这才被丁家的马车追上。
“你!”丁天和心中又惊又喜,一时之间不知道这人打的什么主意。
站在院中的丁天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立刻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当即想要朝院外跑去,不过他的速度怎么可能快过郭阳,下一秒便被人扛起捂住嘴抓进了屋子中。
“果然,是纯阴之体。”漆黑的房间内,丁天和的头顶响起一个浑厚的男声。
“你想干什么?!如果是要财物,你随便拿去,今日之事我绝对不会外传。”
那便是丁天和的出现,原先郭阳在看到丁天和的身影,虽然相貌气度均和刚才的小厮大有区别,想必是这家的少爷还想避一避,但令他惊讶的一幕出现,丁天和竟然就这样捡起自己的内衣闻了起来,当真是这别院里的人一个比一个孟浪。
就是这仔细一瞧,让郭阳有了些新的发现,原来是丁天和身上竟然带有江湖中传说的纯阴之体的味道,这种体质比起他的纯阳之体还要稀少,更别说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
男性本就是主阳,在修炼功法上比起女性更易走火入魔,所以男性修武必定以强身健体为基础以防止经脉过于脆弱而被内力搅断,才能进一步去修炼内功,越是精纯的纯阳之体,就越需要更多的肉体锻炼,因而这个世界的男性武者必定都是一些肌肉强壮的人。
天差地别的身份,想必这两人应该是达成了某种协议,才能让这位爷委屈于相貌平平的内侍才对,见男人已经进了屋,丁天和这才从石墙后方慢慢走出,走进两人刚才战斗的地方,地上竟然还散落着男人未捡的里衣,鬼使神差的,丁天和突然拿起里衣,凑近鼻子狠狠的嗅了一下,一时间,浓厚的肉欲味道扑鼻而来,刺激的他面红心跳。
同一时间,屋里的那名男子也在观察院中的丁天和,他本是武林中小有名气的高手,武林内大名鼎鼎嵩阳派掌门武隆的大弟子郭阳,一身金雁功在武林同辈里也是难逢对手,没想到因为纯阳之体,被邪道合欢派盯上,更是不幸中了合欢派的暗箭导致他内力被特制毒物阴阳五行散压制,才被迫暂时躲到了这乡里来,当时还为此晕倒在这小别院中。
好在救他的小厮并没有将其丢出去,这合欢派修炼的功夫虽是歪门邪道,但只劫色不伤人,因此对乡野村夫们只是简单探查了一下便放弃了继续追寻。
丁大姐最近总感觉透不过气来,请申老太爷看过后也只是减轻了身子上的不爽,内心还是郁闷不已,无奈之下,丁老爷打算让人带着丁大姐去乡下小院住上几天,那院子里有丁梅亲手栽种的花卉,想来看到也许会心情畅快些。
同行的还有丁天和,作为幼子照顾大姐当然是应该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那就是去见见徐大海,事情丁老爷都已经打点好了,到了乡下只需要他到徐大海家即可。
当然,丁天和的大姐夫,申德明因为即将就要春考了,现在被丁老爷勒令关在家中好好钻研学业。
“真是绝情的人,不仅粗暴,还穿上裤子就跑。”嘴上是这么说着,但丁天和的眼中却牢牢盯着那根肉棒,想象着插进自己的小穴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话说回来,这两人是什么关系,从那个男人的体态和披在身上的袍子来看,最开始将其视为一个看门的倒是自己眼拙,这人的身型倒像是过去在医馆里看到的那些习武之人,不过比之起来要更加健硕,而那件紫青色的外袍就更可以说明这人非富即贵的身份。
倒是这名内侍,丁家内侍的衣服,丁天和还是认得的。
就在分神之间,那边的内侍已经被肏的不行了,嘴里不住的干呕着还发出求饶。
“好哥哥,我不行了,啊啊~~~。”而后,高昂的声音渐渐微弱了下去,原来是内侍即便在痛苦的边缘不断徘徊,也没有放弃撸动自己的小屌寻求快感,这么一瞧到不如说男人的粗暴反倒是激起了他的欲望。
奇怪的是,在内侍对着地面喷射出精液后,身后的男人竟然同一时间停下了动作,并且毫不留情的拔出了大屌,其全貌让丁天和看到又是一惊。
丁天和也跟在丁梅后头下了车,四处逛了逛,这庭院不像大姐她们每年都来,自己已经有数年没有来过,因而有些迷路,在走进一个偏僻小院后,突然听到了几声怪叫。
循声走去,丁天和顿时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原来是不知道哪处跑来的家丁在这里鬼混,看身形,一个应该是看门的,一个是内侍才对的。
两人侧对着丁天和,因而被看的一清二楚,看门的长得身强体壮,全身肌肉充实,尤其是一双健腿充满爆发力快速撞击着胯下的内侍。
“天和兄好啊,没想到我这急忙忙的赶回家,倒是先被你追上了。”徐大海的确是急急忙忙,平时进山一般都需要四五日才出来,这一出来便接到丁老爷临时的通知,此时身上还因为赶这驴车跑了一身的汗,胡子拉碴的模样哪有先前到丁家拜访的浓眉大眼,倒像是个山林野人。
两人隔着车帘寒暄了几句车子便到了村口,驴车一停,徐大海赶紧对还在行驶的马车喊道:“天和兄稍等,我待会儿去接你。”
丁天和放下车帘,脑海中回想了一下刚才徐大海只穿了个短衬,汗渍渍的麦色肌肤,这才伸手去晃了晃自己的大姐。
丁天和慌乱不已,自己刚才的行为必定是被这人看到了,他武功高强,真要杀了自己,就怕是全院的守卫出动也没办法拦下。
郭阳看着强打着威严假装霸气的小人,忍不住笑出声。
“今日之事,你当然不能外传,不过,是为这事。”郭阳顺着丁天和的腰身轻轻一扯,腰带便毫无阻碍的断开,一身的衣物霎时间就散开来。
而除此之外便还有一种意外,那就是男性有了纯阴之体,则说明这人奇经八脉必定水润平滑,这种体质的人不管修炼什么内功心法都是水到渠成,若是与其一同修炼,更是能从中获取大量的纯阴之气,来弥补男子阳性之躯的缺陷,但如此一来,纯阴之体必定元气大伤,陷入早衰。
而大部分的纯阴之体又因为发情时产生的味道能惑人心,导致大部分都被收入合欢派门下利用来炼制合欢派的独门毒药,这两个原因也正是为何江湖上鲜少有纯阴之体的高手诞生的原因。
当然即便郭阳修炼的是本派至阳功法,再加上本身就是纯净的纯阳体,也才能下八九十的判断,还是要进行最后一步确认,若是真的确定丁天和是纯阴之体,别说今日困境,自己瓶颈已久的武功也定能有所突破。
不过这毒却不好解,如果还有内力,自然可以轻易逼出,但如今内力被压制,一旦使力就会让毒素侵入心腹,到时候就会为了情欲变成疯魔,而救他的小厮便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提出为了帮他缓解毒性,每日寻些清凉的草药来,作为补偿便是刚才两人所做的事情。
当然只是寻些草药倒也不足以郭阳沦落至此,而是这毒不仅攻身,还攻心,中毒者必须行房事才能得以缓解内心的瘙痒,不然便会被活活折磨死,所以郭阳才答应了这名小厮的请求,否则换做寻常日子,必定让这人血溅当场,不过这名小厮虽然有贼心但还是没有被这根巨屌肏的贼胆罢了。
这几日休整下来,虽然毒素还盘旋在体内,但凭借着自己的脚力功夫,在下一次毒发前连轴赶回门派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在此之前倒是有个意外发现。
“小弟,你看那花!多好看啊!空气也比镇上清新了不少,还是乡下舒服!”
“大姐,你悠着点,别累到自己。”丁天和看着一旁的大姐,抱着个小腹还兴奋不已的朝窗外看。哪有一副嫁人的样子。
果然,才过了半个时辰,丁梅就又病恹恹的歪倒在一旁不说话,渐渐困倦着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