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厉鬼已经被锁了一月有余。反噬剂的副作用越来越明显,厉鬼手脚发软流涎水的情况越来越常见,再加上被操的久了性器官被迫发育,后穴是愈发敏感,时常是白钧凌性器一蹭过敏感点,厉鬼就哆哆嗦嗦喷出一股的骚水,搞得白钧凌肏的时候还会讥笑,“我这是买了个魔物还是个水龙头。”
它真是越发骚贱了,只可惜魔物性器官是真的不怎么成熟,纵使被玩弄肏干了这么久,似乎依旧没有怀上。白钧凌每天锲而不舍不厌其烦地问着厉鬼怀了没,答案要是不合心意就变本加厉地折磨。厉鬼的精神状态本来就每日愈下,现在似乎成了一个心魔,听到这个问题就抑制不住地发抖。
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疼的。
再到后来,它被连绵不断的快感冲昏了头脑,也分辨不出人类到底在它耳边呢喃的是什么,只顾嘟哝着答应,不断地说着应和着,再之后就连回应也没有了,只是呻吟。
厉鬼从墙上放了下来,被比自己小好几圈的人类压在床上,它双腿被抬了起来,这个过程中白钧凌的性器还卡在里面,因角度位置姿势的变化持续碾磨着肠道。白钧凌渐入佳境,甚至慢慢让厉鬼的身子近乎倒立起来,厉鬼那根青涩却粗长的鸡巴向下直楞着,分泌的透明液体甩溅到它的脸上,配合它后穴无法控制的潮吹,显得涩情又好笑。
男性射精只是一瞬间的爽快,但不断地刺激后穴敏感点所带来的,是连绵不绝无法抵抗的快感。那里只会不断积累积聚,逼得厉鬼爽的两眼翻白两条粗壮的腿在空中痉挛着抽搐。它前面射了足有五次,白浊沾染了整张面孔和胸腹,但它无暇估计这些,明明精液也射得有些过了,卵蛋干瘪得甚至一碰会产生肿痛,但被刺激着敏感点,前面又颤巍巍立了起来。愈发积累的不满足致使它大脑成了一团浆糊,难以自持地哀求着白钧凌把鸡巴肏进它禁闭的生/殖腔。
“想射吗?”白钧凌垂眸问道,他的手如情人似的抚摸着厉鬼的性器。
“求你…唔…很…很难受……”厉鬼哽咽的说出这句话,粗壮的手臂堪堪搭在白钧的肩膀上。
厉鬼倒是很少求饶,这让白钧凌很是受用,他轻轻地将塞在厉鬼鸡巴深处的锁精棒往外抽,过程中自然少不了厉鬼的细微挣扎和仿佛求欢时的哀叫。然而等整根小棒拔了出来,厉鬼抖着腰“呃呃啊啊”半天,精液没出来反而是一泼尿哗啦哗啦的先流了一腿。
谁还能从它身上看出半点一年前的凶煞模样?
魔物的孕期大概只有人类的一半,过了两个月厉鬼的肚子已经大得像吹起来一样,白钧凌也怕把厉鬼搞出个三长两短,早早就禁了欲,算来两周没碰过它了。
反倒是厉鬼自个儿后面骚痒得不行,白钧凌一来就开始分泌水,终于是上赶着求着挨操了。
白钧凌还觉得是为它好呢,谁知道魔物在潜意识里认为胎儿没了营养来源,反而更加欲求不满了。
然而事情就这么发生了,这厉鬼再是不愿不信也已被困在这里五日有余。
白钧凌不知从哪里拿来了几个奇巧物什,一放进厉鬼后穴就自发左右前后晃动,抵在厉鬼子宫口、碾磨那敏感点,把厉鬼肏得惊惧恐慌不已。
你若说被个人类肏到高潮,也自我解释说是因为这人类有思想,通晓床事,可比起这个,被塞了跳蛋按摩棒而获得快感甚至不受控制更教它难以接受,那种冰冷的没人情味的机械只会带给它更多的屈辱和羞耻。
只是魔物没有泪腺,它们只能做出类似哭泣的表情和声音,却流不出泪来。反倒是白钧凌瞧着魔物痴傻的样子下腹又有些热。
厉鬼可算是醒了,把自己从下贱又低微的角色里拽醒,下意识动了动腿,可只能感受到酸涩和抽痛。
连声喊着“阿加”的它只是一想就几乎要控制不住的呕吐,它还说了太多自己从没想过的淫乱的话还有叫床声,它希望人类听不懂,全当它在咒骂——可怎么可能?
白钧凌随手拍了下厉鬼的屁股,瞧那里荡起肉波,说道:“翻个身,”厉鬼才清醒了一点,只是那清明还没保持几分,瞥见人类胯下那粗大的炙热,就食髓知味地咽了口口水,乖乖转过身面朝上等着挨操了。
白钧凌直把厉鬼肏得奶尖都淫乱得上下晃,嘴里不清不楚喊着的魔界语更是没有什么下限和逻辑,混乱又淫贱。
白钧凌将精液射进子宫口后,瞧见厉鬼抖着身子也泄了身,后穴喷出一大股透明的粘腻液体——潮吹了——过了好一会儿腿依旧打着颤,他凑过去在两眼发黑的厉鬼耳边轻声说道:“你屁眼里有好多精液,不尝尝看吗?”那低语像梦魇,又好比恶魔,引诱着依旧没回过神的厉鬼。
那儿刚刚还用过,所以白钧凌进去的不是很艰难,或者说十分顺畅。不知道是不是怀了孕的缘故,肏起来格外湿热紧窒,它“呜呜啊啊”地叫了起来,大脑知道怎么做才会好受怎么做才能讨好雄兽,所以牙关也失去了合拢的力气,任凭或痛苦或欢愉的哀叫一声声发了出来。
它还没清醒几分就又头晕目眩起来,只知道将自己扔进欲望里,埋进黑沼里,哪能分出几分理智去思考肏弄它的是同族还是异类。反正孩子和插它的人血缘呼应,它放松了所有神经甚至自个儿分开双腿,将屁股高高耸起,像两座团水球,被顶得来回晃动。
“阿加,阿加,”厉鬼恐怖的面容漫上了红晕,合不拢的嘴留着津液胡乱喊着魔界语。
白钧凌隐约了解一点,也没多深究,直到那天他推门看见厉鬼扣弄自己的屁眼,将流出来的白浊存在手里一点点舔舐吞入腹中,才一点点明白过来。
厉鬼听到笑声的一刻便惊慌地抬起头,眼中的委屈还没很好地隐藏起来,连忙那手背将嘴边的残留液体擦掉。
它手心湿黏着,和腿根臀缝一样,全是乱七八糟的液体,可那些都比不过被白钧凌看了个透彻来的耻辱。
它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 ,自个儿再怎么不愿意那肚子里确实是有了新的小孩,即便可能最终生下来是一个畸形儿,或者根本是个死物,但天性中那可悲的繁衍本能却逼着它变了心思。
它现在手腕脚腕上的桎梏都给去了,那恶心的反噬剂也不再注射,可即使心里再怎么进行建设、怎么积攒力量,一见到白钧凌的脸,直接就萎顿下来。
它昨晚被摁在床上肏的时候,肚子被压迫着,只能把胳膊拦在身下,可这样它也就没了阻拦,被顶得直往床头撞,疼得叫了半天也不见那人动作变温柔一点,反而是人类用自带忧郁的嗓音说了句“张嘴”,自己不仅嘴也张开,连舌头也谄媚地伸了出来。
“怀了吗?”白钧凌问道。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被更深重的呼吸声遮盖住了。
呼吸声没有规律断断续续,夹杂着几句从嘴角泄出的气音和微弱呻吟。
后来它可算是怀了孕,那肚子大的有些不可思议了,好玩的是,魔物的天性中对繁衍一事的重视,让白钧凌在玩厉鬼身子py的时候,它再是不愿也硬着头皮答应,被玩的再是神志不清倒也记得仔细护住肚子。
3
自从厉鬼怀了孕,它和人类之间的气氛是越来越诡异了。
白钧凌把眼前的厉鬼干的连连求饶,直到白钧凌爽快了,才大发慈悲地把精液射进他的生殖腔里。
那热流冲击的感觉使得厉鬼满心绝望,这样下去迟早会怀孕的。
但他厌恶这个人类,所以它抗拒着。
“怀了吗?”那个人类又问。
问的次数太多以至于这似乎成了一种梦魇,它甚至在睡梦中都像是听到了人类低沉忧郁的嗓音在不断重复询问。
一开始它充耳不闻,便迎来更没人情味的肏/弄——人情味,这词真是有意思,明明白钧凌是人类,反而比厉鬼冷酷得更没有“人情”——后来它被肏/弄得疼极了,会干脆利落地尖声拒绝,说是拒绝更像是逃避,或许它认为声音大了起来会盖过人类不疲惫的询问吧。
想想啊,你再坚决的意志只是遇到这么两个小玩意儿,就被这么轻易地击得溃不成军,多么叫人难堪。它的丑陋的xing器一突一突地想要发泄,所有的难耐都被一根锁精棒锁在了即将爆发的前一刻,情欲快感不断攀升,最终变成了化不开的痛苦。
说起往里插锁精棒……白钧凌回味起不久前的场景,一时间又有些情动。
厉鬼被这锁精棒弄得眼泪啪嗒啪嗒直流,欲望把他折磨的已经磨灭了理智。r棒肿的发紫,厉鬼眼角的那抹红让白钧凌的那处又大了几分。
魔物抱着沉甸甸的肚子跪在人类身上,本来还想遮掩似的慢慢来,谁知道穴肉一碰到人类的性器,那股子抑制不住的骚痒劲就使得魔物一下子坐到了底,蹭过前列腺直接将龟头吞进了深处。
一人一魔同时“啊”了一声。
魔物哪受过这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刺,激,直接泄了身,憋了两周的精液射了好几股,与此同时白钧凌动了起来,高潮时的穴敏感得不像话,一动就像是整个肠道都布满g点,酸爽的快感噌地窜上脊椎骨冲进大脑,魔物尖叫着喊着“停!停!”又咕哝着要更快些,再肏几下连说什么都不知道了,大着舌头留着口水两眼发直。
只是它在刚刚理智断片的回忆里又想到了最后也没有尝到的精液,反而更觉得口干舌燥。
厉鬼一偏头就看到了高贵优雅的俊美人类,发现恨到极点了那恨意又变了味。
它隐约知道是自己出了问题,可能是被关得久了也可能是因为肚子里那个恶心的杂种,但它什么也改变不了,无论是逃离这座府邸亦或是将腹中的胎儿剖出来,它都做不到。
厉鬼被高潮弄得昏头昏脑,果真把手伸到了下体,那儿没什么难度地就含进了魔物的利爪,可它自己弄了半天除了把自己喷出的水挤出来不少,半点精液没碰着。
可不是么,都进了子宫,外面哪还有?
可就是因为脑筋乱成一团,手玩着自己的穴反而把高,潮余韵里的身体又弄射好几次,它因为没弄出人类射出的“补品”竟然难过的抿紧了嘴红了眼眶。
白钧凌分了神听了下,心里直乐。
真的是低等生物,被肏昏了头这就开始喊“老公”了。
它结实壮硕的奶子鼓鼓囊囊的,可惜因为姿势的缘故被压在了身下,白钧凌索性把鸡巴抽了出来,看厉鬼难受地哼了几声要把屁股往自己这里送,恶意地退了步,看厉鬼那开了个洞的穴半天没东西插进去,又自己玩了起来。
“早说你喜欢吃,我每天喂你也可以啊,”人类说,他笑容满面,和眉眼自带的阴郁看起来充满违和,他站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高大的魔物跪坐在床上,浑身散发着的那股死气中渗着糜乱的麝香,肚子初见轮廓,而已成为孕体的它即使去除了那层层枷锁,此刻仍像个困兽一样——或者可以说是宠物,一个不久之后就会分娩的异族“雌兽”。
“不……不吃,没有吃,”厉鬼垂下头,勉强做了苍白的辩解的它在闭上嘴的一瞬间,又忍不住用舌头扫了一下口腔,下意识捕捉嘴里还弥漫着的淡淡精液味。
“是么,”白钧凌不置可否,他笑着拍拍厉鬼浑圆、饱满得不可思议的屁股,含义不言而喻。于是厉鬼只能听话地转过身去,伏趴在床上。
它被揪着头发上半身挺着,姿势极为难受,那稍微隆起的腹部鼓出一个圆润的弧线,嘴被堵着含糊地说了几个“别”字,也没真攒起劲来推开男人。
魔物都是未开化又野性的,它们天真的以为雄物的精液能致孕,也自然能滋补体能灵力,这个正在欲望里翻滚的厉鬼虽然野蛮又恐怖,但也逃不开整个种族的愚昧和可笑。
它恨白钧凌,可魔种的父亲也是白钧凌,厉鬼因仇恨与屈辱不肯低头,反而被天性胁迫着露出脖颈,看起来乖顺又服从。
白钧凌没有继续去问,伸出手来,手心朝上,中指淫/邪地往上扬起,不远处的骇人生物的动作立马变得剧烈了些。
“咳唔——白,拿出去……拿,拿出去!”那生物先带了点乞求,后面像是承受不住一般骤然发怒,几乎吼着命令着人类。
且看这生物体格长相,断然想不到它沦落到这般田地,连排泄都不受自己掌控,纵使是那体格健硕精壮膀阔腰圆,被两个不起眼的环儿一左一右缚住双臂,也难以挣扎分毫。更别提长相恐怖,谁也难以想到这么一异界生物会被买来干这种肮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