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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古剑和酒(白切黑正义师弟妒忌猜疑反派师兄)(第2页)

“给你你又不要,师兄真怪,”楚承宇故意把最后一个字说得含糊了些,听起来更像是“乖”。

肏弄师兄的身子确实是爽的,楚承宇甚至感觉就是自己拿到了师傅给的剑谱和剑恐怕都没这么兴奋。

“原来你就靠这个……当了狗,”楚承宇哪里还见分毫清冷模样,眼角绯红,面上更是晕上一层粉嫩的红霞,倒像是谪仙醉了酒——醉于云雨之欢。他肏得一下比一下重,每次都比前一次刺入得更深,破开防御顶到新的领地。

楚承宇莹白的手伸向门外施了一个诀,百丈高的南青山顶凌云阁内的剑便破空划过,安稳地落在手中。

楚承宇轻轻抚摸着剑柄,剑身在月光下折射出一道亮莹莹的水痕。他动了动手腕,水痕便到了男人勉强偏过来的侧脸上,照出男人紧张而恼怒的面容。

“试一下吧,你看这剑柄并不粗。”他比划了一下,像是在比丈剑柄和穴口的差距,然后便倒转归云,将柄缓缓插了进去。

男人的胸肉也没能躲过,被楚承宇揉搓半天,泛红着颤抖。

“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男人气得浑身发抖——当然或许隐含着不易分辨的害怕——他被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师弟扒光了扔床上全身摸了个遍,再不愿也不得不想到了那一层含义。

“都说了是好奇女人和你的关系了,”楚承宇用他的那根葱白细长的温润手指在男人穴口戳弄,最终还是不顾男人的阻拦——穴肉的阻拦——插了进去。

他可算是舍得起了身,亲昵地揽过师兄还痉挛着的健壮的腰,将酒递到后者嘴边,不带迟疑地倾倒酒碗,灌了下去——“你也来尝尝你亲自酿的酒吧?”

男人呛咳着被迫仰着脖子喝下那一碗带着淡淡腥气的桃花酿,清凉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了满胸满腹。

一切——都完了。

他将手伸向了男人的下体。

男人的胳膊被他铐在床头,楚承宇空出来的手就可以揽过男人挣扎的腿,一点点抬高,露出隐藏着的臀部。

秦天钧的屁股确实和想象的一样,就说在平日的衣服包裹下,都能有挺翘的轮廓,现在脱了亵裤让他的下半身倾斜着,更是显得浑圆肥硕,况且身下这男人双手的玄铁锁被合到一块还不断挣扎——说是挣扎更像是献祭,臀肉荡起了肉波,晃来晃去格外扎眼。

楚承宇却不以为意,满不在乎地说:“那你别乱动啊,你不动谁看的到你,”他说完还好似安抚一般轻轻拍了一下秦天钧的肚皮,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投入一粒石子,石子虽小,也能打破久违的平衡,男人本慢慢习惯的肿胀感此刻发了疯地侵蚀神经,后穴里的水又翻滚起来。

“呃啊——!!”他全身绷成了一条线,大腿肌肉隆起夹紧了屁股,但还是有一些水慢慢挤了出来,“不、不不不——”失禁一般地流淌,他终于是发出了一声哭腔,“求求你,别碰……求你放了我,师弟、楚、楚承宇!”

师弟见人已是如此可怜,才好心地拔去了木塞。

秦天钧被关的院落粗糙简单,不高又破败的木篱笆围了一圈挡不住啥,他现在被吊高了一点更是能轻易看到院落外的场景。

有农夫从山上下来。

他迷茫的眼线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下意识分出点心神辨认。他认得这人,是经常给南青派运送食物的山脚下的一个农户。

5

“素来听闻南青派大弟子秦天钧好酒,今日一看,却是酒好师兄你了。”楚承宇惬意地躺在院落的藤椅上,旁边是他用幻境做的桃树。

男人无暇回应,他被腹中饱胀的酒绞弄得难受不已,被灌进去的清酒虽不烈,依然将昨夜楚承宇开/苞时留下的撕裂伤痕摧残得极其痛苦。

秦天钧恶心到了极点,他的手一碰到合不拢的穴口上外翻的肉,就止不住的想要干呕,昨天被内射了三次,一股股白浊都留在了体内,现在稀稀拉拉顺着大腿流了一地,还混着血丝。

他一瘸一拐去了屋后打水想要冲洗,却冷不防被搂过肩膀。

秦天钧身体一下子僵硬了,“你……”

楚承宇舔过伤疤,想起当初秦天钧受这伤时,刀在皮肉上豁开口子,血争先恐后流出来,后来洗净了血液能看到刀痕里暴露出的粉嫩的肉——像现在他被撑开的穴的穴肉。

楚承宇面色绯红,两只素白匀称的手死死扣着男人的腰,把他往下撞在自己的阴茎上,那里被摁得久了,酸麻肿痛感使得秦天钧恍然觉得自己的腰被生生扣下两块肉来,他被顶得在一根粗长的性器和坚硬的墙壁间来回撞,脊椎被迫弯折发出不堪重负地“咔咔”声,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楚承宇也算是第一次进行床事,开了荤便不加节制,待第二天天将白才放过秦天钧,他帮师兄把合在一起的玄铁锁打开,然后随手用一块布塞进男人下体,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这一个“我的”听起来极为刺耳和诡异,楚承宇这话分明是把秦天钧当成了他的所有物,这种微妙的感觉让男人心里的提防更重。

“……与你有什么关系。”他忍住后退的怯意,冷着脸转身要进屋,可楚承宇只是轻轻一推,连带着门还有男人就一起推进了屋。

木门撞在墙壁上声响很大,紧接着便是慢悠悠晃回来的老掉牙的“吱呀”声。男人被楚承宇一甩袖扔上了床,后者脚步轻稳地踏进破旧的屋室。

秦天钧悲哀的发现失去内力的自己连一点抵抗的资质都没有,被楚承宇轻轻一抬,那点挣扎的力道全化了开,屁股高高翘起看来不知廉耻。

秦天钧的左肩上有一道长而深的刀疤直直划到腰眼,看起来狰狞毫无美感。但是这道疤却莫名让楚承宇欢喜。

这道疤总是顺利地将他的视线转向凹陷下去的腰眼,而这更衬得一对肥硕屁股惹眼异常。

秦天钧一瞬间身子都绷紧了,穴肉卡住了剑。雕刻者精细浮雕的剑柄与柔软脆弱的内壁相比还是粗糙许多,稍微一动弹便带来难以言喻的钝痛。

“你不是一直想要这剑么?如今我给你用用,你怎还抗拒上了?”楚承宇的另一只手恶狠狠地掰开师兄的臀瓣,接着用手指拉扯了一下穴口,剑柄又要入内几分,剧痛和折辱逼得秦天钧眼泪从瞪大的眼睛中流出,他颤着声音吼道:“我不要它!你拿出去,你把那玩意儿拿出去!”

唉,人家就是不想承认说自己是在求饶。

疼是其次,如潮水般涌来的是屈辱和恶心。

“楚……楚承宇!你不嫌恶心吗!”

“是啊,那我先用别的吧,”他抽出了手指,在男人衣裳上轻轻擦拭,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问道:“哦对了,你不是一直想要归云剑么?我给你用用。”

“是靠这屁股?”

楚承宇抚上了比其他地方肤色稍浅的麦色臀肉,忍不住拍了一下,又是引起师兄的破口大骂。

“还是这奶子?”

被撑大的穴早已失去紧绷的能力,被灌进去的酒混着捣碎了的桃花瓣全又如瀑布一般冲回正下方的酒坛里。

男人崩溃地哭了出来,穴徒劳地收缩,却是将残留的也挤得干净。

楚承宇用酒碗在坛子里舀了一下,抿了一口笑道:“桃花酿,用南青山特产的果子酒为主,被捣碎了喂进去的桃花瓣,那一点没流干净的阳精作辅料,还有师兄的穴作暖床……真是天下难得一见的美酒。”

那农夫只需要稍微一扭头,便能将院落里赤裸着一身青紫痕迹、被绳子吊在横杆上的秦天钧看得一清二楚。

秦天钧脸色苍白,意识也跟着清醒几分。“楚承宇、你,你把我放下……求你,求你把我放下来、外面有,”他惊慌失措,低下头向好不惬意的师弟结巴着哀求。

他此刻委屈又不堪,破天荒地红了眼眶。

下坠感让他恨不得丢脸地求师弟将那酒塞子拔去,可就连最开始被灌酒时的哀求都没有用,现在再求饶只是徒增羞辱。

他被吊在横杆上,脚尖离地只有一分,但一分,便是碰不到,他拼了命想要用脚部分散一点手腕的压力,可怎么挣扎还是老老实实挂在上面。

时间久了意识有些模糊,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丢脸地哼出声,可是大脑乱哄哄的,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腹部和后穴,时间越是流逝,他越是难挨。

“今天师傅准我下山一天,我就来看看师兄你,”楚承宇一副亲昵的样子,胳膊搭在师兄肩上,手却轻轻捏了下他的喉结。

秦天钧被这一下暗含的意思吓得不轻:“肏、肏完了还不够,还要灭口吗?”表情虽是僵硬的,甚至还有点凶恶在,但谁都清楚他这是外强中干罢了。

“那倒不至于,我也知道师兄不会跟别人说,”楚承宇笑着,变戏法一般手提着一壶酒出现,“请你喝酒。”

等师兄抽出破布,会不会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爽到射出来?会不会失禁一般流出大量浊液?

楚承宇带着那点恶意的想象走出破败的房门。

4

“我回去思来想去想不通……她有什么好,让你甘愿做狗?”

楚承宇声音飘渺,像夜色下沁凉的河水,只可惜秦天钧不愿做倾听者,他被单手就制住摁在了床上,如同刀板上的鱼肉,他终于丢弃了所有的伪装,忍着崩溃和惊惶怒骂:“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剑谱,归云剑,掌门,都是你的了!你还想要什么!”他又急又怒,声音语速都不似平常。

“我想要什么,与你也没有关系。”楚承宇笑容加大,他垂眸盯着让他回去整日整夜揣摩的昔日的大师兄,“但是现在,我想看的是,你用什么成为了女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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