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祁御尘尖叫出声,要不是这里隔音真不差,他这么喊着整层楼的人恐怕都听到了。
被刺激的浑身哆嗦不停的他直接瘫软下来,嘴巴张着已经发不出声音,男人还在旋转着笔尖,脆弱敏感的尿道被这么玩弄着,像针扎一样要命,又好像有蚂蚁在钻,密密麻麻的细痛夹杂着说不出的隐秘怪感,祁御尘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卑微的祈求着男人:“主人......啊......放过母狗吧......求你了.......母狗要不行了......呜呜......要忍不住了啊……”
男人缓缓摆动腰肢,浅浅抽插着痉挛不已的小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对待那肉棒像在精雕细琢一件艺术品一样,只有身在其中的祁御尘才知道这有多难捱。
“什么忍不住了?是怪主人没伺候好你吗?”男人轻笑着,手上的力道却是越来越狠。
“不......啊......不是主人呜呜......母狗忍不住了......唔......要尿出来了......啊......对不起唔主人......”祁御尘实在忍不住了,膀胱一下子就放开了,滚烫的尿液就这么射了出来,溅得男人浑身都是带着骚味的尿迹。
“呵......母狗就这么想标记主人吗?”男人脸上看不出喜怒,但是祁御尘知道他要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