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在视线中,屈杭所感受到的羞耻都会转变为快感,所以他在路一哲的视线一边尿了裤子,一边又兴奋得不行,鸡巴硬邦邦的顶着裤子,让喷涌出的尿水在渗出裤子后都聚成一小股水柱。
滴滴答答的失禁持续了半分钟左右,羞耻又尴尬,几乎把两个人的裤子都弄得湿透了。
“所以您宁愿尿我身上都不愿意尿瓶子里……”
“唔!嗯啊~~嗯!”
屈杭尿出来了。
故意骑在路一哲上尿了出来,憋了好久的尿液顺着自己裤子大量喷涌,外面的西裤很快被润湿,尿水顺着裤管往下流,同时张开的裤裆也滴滴答答地流个不停,全都渗到了路一哲身上。
激烈的震动和颠簸所诱发出的汹涌尿意和快感……屈杭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
这样坚持了一会儿后,车辆又遇到了下一个红灯,缓缓停下车后,路一哲再次拿起水瓶递过去:“您现在还有时间。”
屈杭扭头看了眼他手里的水瓶,妥协般地将手伸过去,接着在手要碰到水瓶的瞬间错开了水瓶抓住了路一哲的手腕,解安全带,起身……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嗯,我们待会儿是应该好好谈谈关于咖啡的事。”
“不是说在修路吗?所以我们绕了路。”屈杭解释道。
“修路?没有吧,我们今天也是走的那条路,没有修路啊。”
“嗯?没有……吗?”
“呃……我被狗给追了,然后掉进了水里,是我们屈总监不顾一切把我给救了起来。”路一哲自信解释,还十分有理有据。
屈杭在旁边负责点头。
听了这一席话的黎老板惊讶地对屈杭表达了感激,因为她知道自家的侄子不会游泳,如果屈杭没及时救起他的话,可能就要等着第二天打捞他了。
“现在没兴趣。”
20分钟后,一辆白色轿车停在了路边,从车上下来一个短头发的漂亮女人。
路一哲向屈杭介绍,那是他小姑,也是绿舟的老板,黎轻鹤。
他看着屈杭动作迅速地就把裤子脱到了大腿,在光天化日之下露出了大白腿和大白屁股,然后手往后面一探,就摸到了紧贴在穴眼外的东西,在隐忍的娇哼声中,就把这东西给拔出来了。
拔出来就往路一哲那边扔了过去:“还给你!”
于是一个还带着温热体温和体液的跳蛋就砸到了路一哲脸上:“啊!”
“这就是报应。”
“您说我们要是口径一致地说是和流浪狗打架了,所以变成这样的,别人会信吗?”
“闭嘴。”
“喂?你不会游泳吗?”
路一哲没有反应,甚至还在持续往下沉。
“卧槽?路一哲!”
路一哲正在与小姑交流中时,完全没注意到岸边河面上正有一只爪子在袭向他!
当他有感觉的时候,自己的脚腕已经被抓住了,一股重力拽着他猛地往下,他身体往旁边倾斜,很是干脆地就落进了水里。
落水的声音响亮又爽快!
“那就尿出来啊。”
“这可是公司的车!”
“是啊,所以您现在只能选择尿瓶子里了。”路一哲指了指水瓶。
“哗啦”一声,毫不犹豫。
以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被路一哲给扔了出去,精准无误地投放到了下面的小河里。
同时屈杭机关枪一样的话语说到最后全都变成了气泡水音儿。
“会啊,怎么了?”
路一哲摸着下巴一脸正在揣摩的样子:“我就是突然有个想法。”
“嗯?”
“我们待会儿还要见客户,您说的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丢的可是公司的脸。”
“那是对你说的!本来就不会出问题的!”
“我不是给了您解决方法的吗?”
“那不然怎么办?而且都是您干的……”
“但是是你的错。”
十几分钟后,车辆驶入了营地山路,距离目的地大概还有一两公里,因为他们这副模样……是见不了客户的。
“嗯。”
屈杭抬起自己水淋淋的一条腿,然后跨过来,有些犹豫地坐回了副驾。
“这是公司的车。”车辆行驶了一段时间后,屈杭说了一句。
高频震动的跳蛋也在他身体里激烈地上下跳动,像是又一根不得了的鸡巴在他屁眼里抽插,不对,现在感觉更像是被这辆车给操了!
颠簸和震动同时刺激着屈杭敏感的身体。
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被这辆车给搞射了……
“嗯……”
两个人就这样尴尬地僵持了一会儿,直到后面的车辆不耐烦地摁响了喇叭。
“绿灯了……”
路一哲看着面前屈杭湿成一片还在滴水的裤裆愣了至少五秒,那些温热的液体滴流到自己身上,就像是自己尿了裤子似的。
屈杭羞红着一张脸,看到路一哲一直在往自己裆部看,虽说是抱着报复的心理骑在他身上撒尿,但没想到被他盯着自己尿尿的模样竟然觉得好羞耻……
“嗯~唔……你……你别看……啊~~”
在路一哲懵逼的表情中,跨到他身上直接骑了上去!
屈杭屁股贴着路一哲大腿,但并没有完全坐上去,一只手扶着他肩膀,另一只手往后撑在他膝盖上,但他的大腿也清晰感受到了那个正在屈杭屁眼里激烈震颤的东西。
当路一哲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他的腿和胯部同时感受到了一股温热。
“没有哦。”
“是吗?”屈杭扭头望向坐一旁的路一哲,一字一顿,“原来,没有,吗?”
路一哲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一声:“总监,您等会儿要喝点热咖啡吗?”
只是屈杭在面对她的感激时,多少有些心虚。
之后以领导的身份吩咐路一哲先把车开去洗车的地儿后,两个人都坐上了黎老板的车。
“不过话说你们为什么要走这条路,走快速路不是更快吗?”前面正在开车的黎老板突然问。
屈杭瞪了路一哲一眼:“你……啊~你再不关了,我就尿你身上了!”
“我们现在可正在行驶中的车辆里,你如果尿我身上,这算妨碍驾驶,违法的。”
“唔……嗯~啊!唔嗯~”
黎老板打量了一眼两个湿漉漉的人,又看了眼他们的车:“你们车怎么了?刚刚路过还有股尿骚味?”
“呃……”两个人心虚地互相望了一眼,屈杭硬着头皮说,“刚刚有条挺大的……流浪狗……”
“哦,这样啊,这附近确实流浪狗挺多的,”黎老板又看了眼不远处的河,“那你们又是怎么做到车在马路上,而人却掉进了十米外的河里的?”
“这个很贵的……”路一哲拿着跳蛋,一脸委屈。
“关我什么事!”
“还有很多功能您都没试过呢……”
“好吧。”
两个人狼狈地坐在岸边休息了一回儿,屈杭却突然跪起了身,解开湿漉漉地裤子就往下脱。
给路一哲吓了一跳:“嗯?您……您做什么?那个……虽然现在这里没人,但是……您要是突然有兴致……”
几分钟后,屈杭把路一哲拉上了岸。
“你为什么你早说你不会游泳?”
路一哲拧了两把衣服:“您也没问。”
至少屈杭听得很爽快。
“活该!”
屈杭扶在岸边幸灾乐祸,却发现水里的路一哲不太对劲,他呛了好几口水,双手在水面上拍打,头却一直往下沉。
十秒钟后,屈杭从水里冒出了头,张口即是国粹:“我操你大姨夫!路一哲!你妈!”
而岸上的路一哲不为所动,直接拨通了他小姑的电话。
“喂?小姑……嗯对……是,所以我们……”
屈杭还没反应,人就突然悬空被抱了起来。
路一哲抱着他,大步地就往边上树林走,吓得屈杭语无伦次起来:“嗯嗯嗯?喂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喂!我给你讲,路一哲!现在光天化日!你可不能做出些……噜噜噜……”
屈杭在刚刚的0.5秒里,同时感受到了两种感觉,一个是失重,一个是冰凉——他被路一哲扔进水里了。
“如果你是说那个水瓶的话,那你还是闭嘴吧。”
“……”
路一哲在附近张望了会儿,就看到了马路旁树林那边的人工河道,他脑子里的灯泡突然闪了一下,问:“话说总监您会游泳吗?”
两个人同时从两边车门下车时都从裤腿里滴了好几滴水在地上。
“现在怎么办?屈总监?”路一哲关上车门。
“不知道。”屈杭开始摆烂。
路一哲满脸写着“原来您知道啊”的表情。
“嗯……您说我们要是口径一致地说是有条流浪狗进车里尿了一泡,老板会信吗?”
“……你才是狗!”
而伴随着一阵阵快感同时袭来的还有汹涌的尿意!
想尿尿,还想射精……
屈杭按着自己快要失控的鸡巴:“啊!不要……快关了……唔~不要!要尿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