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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后面剪开的惩戒裤含着姜条挨打/被父亲当着攻的面(第2页)

他抖着身子伏到长宁侯膝头,双手撑住地面,臀部自然翘起。身后大手一把掀开了遮羞布,两瓣红肿丰盈的屁股就从剪开的裤子里完整露出,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定睛一看,还有一截粗壮的姜条从臀缝里探出,菊穴被撑开一个小圆口,周围还有些许晶莹湿润。

天子藏在广袖下的手指忍不住动了动。这也不能怪他,连侍立在侧的大太监,都红了耳朵。

长宁侯亦无奈,忍不住抬手爱抚轻揉那两团饱受管教的肉丘,“饶是这样,还给我作祸。回了家也不必穿裤子了,我亲自教你两天规矩。”

越哭,你那位姨父越受用,一会受的罪越多。

今上有个特别的癖好,爱听美人哭。喜欢他们在板子下红臀辗转、哀泣求饶,更喜欢他们在面对自己赐打时畏惧又撒娇地落泪。

后宫里略得宠的妃嫔都知道,只要哭得万岁爷受用,那板子赏的更重,人嘛,自然也更上心,不失为一种邀幸手段。

我儿年方二八!你都两个十八了!老男人要点脸吧!

三十六岁的皇帝陛下十年前就把脸皮丢了,他打定主意不开口,今天就非得看到小美人被美人爹按在膝头扒了裤子调教屁股不可。

长宁侯暗自叹气,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命令俯首的少子:“上来。”

长宁侯上下审视着他,仿佛在读心,可脸上始终一片肃然。

“第一下罚你冲撞天子,坏了规矩,第二下罚你轻信人言,把自己置于险境。”

砚秋深深顿首,把忍得辛苦的热泪流到地上的尘埃里。“承教于大人,不胜欣喜。”

天子被这光景震得口干舌燥,他幻视施罚的人是他自己,少年像可怜的猫儿勾住主人的衣角,这小动作使他心中一瞬柔软爱怜,情不自禁抬手轻敲几案。

“好了,朕看这教训已经够深刻。”

没人知道,他胯下蛰伏的龙根已经悄然勃起。

天子尚在自欺,黄门令却把他不寻常的反应尽收眼底,精明的大太监已经从今夜该找两个纤瘦美丽的少年给皇上泄火,盘算到宫中要纳新人了,皇贵妃又该嫉妒得睡不着觉了……

上位者的念想能轻易牵动徐砚秋的命运,可他此刻还浑然不觉,全身意志都用来抵抗骤雨般凶狠的巴掌。

他疼得下意识绷紧屁股、收缩后面小嘴,恰好挤压了含着的姜条,富余的辛辣汁水瞬间涌出,狠狠蛰着敏感的肠壁。

又一声凄哀的哭叫。砚秋被迫只能放松臀肉,无助迎接一次次责打,小腿小幅度踢动着,好不可怜。

从天子的角度,刚好能正面看到那可怜又可爱的,正被反复蹂躏的翘臀。少年猫儿似细弱宛转的哭声和挣扎扭动的细腰真如一味春药,把阅尽人间风情的皇帝都勾得心意缠绵起来。

砚秋被打得几乎跌倒,滚烫和肿痛伴随着耳鸣,逼出他更多的泪水,可深刻的畏惧让他迅速跪直,乖巧地扬起脸,准备承接更多的责罚。

第二个巴掌携着雷霆之怒炸响在另一边面颊,打得整脸色如朝霞,肉眼可见地肿起。

徐砚秋被惯性扫倒,磕在一边的错金博山炉上,灼热的温度烫得他低呼,却下意识地抬手掩口,以免失态再惹怒座上君侯。

砚秋欲哭无泪,身后今日不知遭了几回罪了,回府又有竹笋炒肉大餐等着了。

父亲说完,那威严无限的巴掌就虎虎生风地向下扇来,掴在肿得厉害的臀峰上,已经失去弹性的皮肉硬是因大力而颠颤了好几下。

砚秋顿时哭叫出声,已经被反复打肿的屁股再受巴掌,旧痛叠着新疼,脑袋都发懵了,那种销魂滋味不亲身经历不能体会。

“噤声。”

冷如冰霜的命令打断了自己的视听享受,皇帝不禁暗中白了一眼自己的爱臣。

徐砚秋不解其中缘由,只当父亲真的厌恶了自己,更加害怕和伤心。

砚秋直起身,一张小脸上泪痕交错,可无论如何也不肯动身。

隐忍又宛转的低泣把人的心都搅乱了。儿子哭的时候嗓音会有些沙哑,又轻又软,羽毛似的反复拂过别人的心头。一双兔子似的红眼睛哀哀然看着自己,大颗晶莹泪珠不要钱似的滚落。

徐鸣琅简直想别过头,心中对天子的怨念又深了一层,又忍不住埋怨少子不懂事——

徐鸣琅轻哼一声,一时四下无言。

他表面上还维持着怒气未消的样子,心却早就软了,脑中有一个小人把傲娇白眼翻上天:

不会吧不会吧,皇帝你还真的要看我的哥儿脱光挨揍?

长宁侯不欲他受漫长折辱,故此下手又快又急,身后红色肉浪颠涌,双臀如同二次发酵了的馒头,尺寸迅速又胀大,满满卡着剪开的惩戒裤,都有点难受了。那颜色就像熟透了的烂番茄,表皮晶莹浮起,薄得像快破开的蚕茧,真的经不起任何风吹了。

砚秋已经哭不动,有气无力呻吟着,俯身去拉住父亲的一角衣摆,无声哀求。那两团夸张的深红色大屁股随他动作送得更高,颤抖着与纤细柔韧的腰相衬,在满室璀璨的灯光下几乎呈现出一种淫靡。

长宁侯是他亲父,此刻都顿了顿。

从背面看不到那张流泪的小脸,像大师精心烧制的冰瓷,白到晶莹剔透,因为哭泣而泛起潮红……

阮旻垂下眼。

一定是最近政务繁忙,太久不入后宫的缘故。

他挣扎着跪起身,眼眶止不住酸涩,泪水打湿鬓角,心中有一个声音:

已经够了,这当众两个耳光已经足够我铭记终生,不敢再犯了。

终于克制不住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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