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风握住了我的手,摇了摇头,我说:“是我的主意啊!”
我,说出来了。
做不到,再这样下去,就可能变成对玄风的一个批判,他这么握我的手,我反而更要说出来,没办法,他太善良了,也太正直。要是随便一个人,早就说了是我的主意,哪会藏着掖着,但这只会让我良心不安。
大家总要逼我啊,搞得我真的像皇上一样,皇上心里也很累吧?
一定要做出一个抉择?我想怎么说?从小到大,我都希望有人能问我这个问题,现在我倒是答不出口了,我的话很可能会让自己变糟糕,但是……
流云百福,这玉佩便是这意思。
学长说:“哎,你又认识了?”
大哥说:“他就是那个贼内向的,一个人一个组的,牛啊。自己一个人完成小组作业。在班上都没人听过他说话。你这……撞邪了?我也搭不来话。”
宋元笑了笑,没说什么。
“原来是这个意思。”
学长:“你真的有在听吗?”不,莫名其妙,根本不认识,为什么会突然问我物理题啊。
宋元:“我知道啊,超过了最大测量值,所以不行。”
花时雨:“哎,要不你跟他都请一回。”
我:“……”
花哥就是无所谓一点。
朗清派掌门沉默了下,居然说:“之前的事,已经过去了,但是,玄风的事,正在发生。”
你他妈的……
就你这也叫清啊?
我确实摸不透他的心思。
清禾说:“你总是这样,真是任性……”
怒厄没有理他。
朗清派掌门:“宋盟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粉置派掌门:“闹了半天,原来盟主也在其中啊。”
镜掌门:“宋元,你是把武林当做儿戏吗?”
语言是相通的,但是字看不懂,不知道在哪个地方,感觉也不是民族的事,是整个世界都变了,就好像来到另一个国度。
而且在这里没法用诡步,没法用任何轻功,手稍微碰一下粗糙的树干就会受伤,人们用工具代替行走,真没意思啊,不会武功的人,大费周章去研究机器。但是墨看到会很开心吧。
墨……
别人对他好,我就会对他更好,别人要对我很坏,我就会对他更坏。
怒厄很稀奇地看着我,似乎在思索什么。他一直给我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但在此刻,似乎有些转变,他摸着下巴,打量我,我摸不透他的笑意。
看到怒厄我就会想到朱砂,可能是因为朱砂之前给我的印象太深刻,那个时候,我很不喜欢朱砂,觉得那种人死的话也不是很有所谓,但是,随着了解……
我的腰间还系着玄风送我的玉佩呢,是玄风当时替我说话,玄风没害过我,清禾也是。
当时的话,我很抱歉,也必须要做一个补救。
我:“玄风那件事,是我……”
我……
我:“许三少那件事,我想再看看。”
朗清派说:“玄风这件事,又是怎么说呢?”
宋元:“但是果然,还是有点难度啊,你看这题和这题……”宋元在练习册上圈画着,搂过学长的肩膀,让他贴近一点。
“啊,这不宋元吗?怎么换发型了?”
迎面走过来一个大哥,惊讶道:“稀奇啊,你居然会问别人题目。”
花时雨说:“什么叫过去了?男人要敢作敢当,当年做错了,就要负荆请罪。”
邱少说:“可现在宋盟主帮玄风造假的事也是板上钉钉啊。”
花时雨:“……”
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不喜欢清禾的,我不敢相信。
哎,其实你们也就差十岁,我还以为怒厄跟陆小萧一个年纪,那属实是有点…
我都取好名字了,。
怒厄:“别这样啊,各位老前辈。”他把鞭子缠在了男人的脖子上,搂着他说:“反正你们对我爹也不仗义,现在说得富丽堂皇,当时不也急着要杀了墨成坤吗?你们说得宋元好像总是因美色误事,不过大家心里都清楚,墨成坤没那么该死,只可惜他的敌人是墨门吧?”
粉置派掌门变了脸色:“怒厄……你这话……”
怒厄在为我说话,他居然……
初中是什么意思呢?
这里的“我”有十四岁,十四岁。
很难说,感觉今天的宋元不太一样,他变得善于跟人交际了,坐姿也跟之前完全不同,他会露出一种温和的笑容,同时让人觉得稳重,他明明才十四岁,却感觉他跟老师站在一起也没什么违和。他变得很会照顾人,甚至是照顾学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