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件事我恐怕还要纠结一会儿。

我于是问墨成坤：“你觉得我变了吗？”

墨成坤：“这个嘛……”他竟然有些支支吾吾，我大惊失色：“你连我变不变都不知道？”

墨成坤：“……”

墨成坤：“真有一手呢，就知道你这几个月不会闲着，原来是去桃花门找人了。”

我：“不是的，这是玄风派给我的任务。”

墨成坤：“当初，你不是也答应我了？”

左苍蓝：“白羽那种行为，要千刀万剐吧？虽然本少只是喜欢去各方游玩，但是桃花门的桃花沾上了血，我也很不爽。等等，你的手帕……是花时雨的吗？”他说到桃花，突然想起那手帕上有桃花的香气。

我：“……”

所以我才要抓住他的手。

墨成坤：“想抱我吗？”

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实际上，我打算杀死许三少。”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墨成坤：“你知道我的复仇计划，但是，没准会跟白羽有关系也说不定。如果是那样，我就会帮你。”

墨成坤说：“我分得清，只是你现在怎么这么怀疑你自己？”

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啊，我不是风月庄主，却装作风月庄主，揽下这些情，你们爱的是风月庄主，根本不是我，我却爱上了你们，然后……

真贪心啊，爱上一个不够，全都想要。

墨成坤点醒了我，没有错，朱砂就是那样的，因为缺少安全感，所以需要一遍一遍地向别人确认爱意，我……我让朱砂不再轻贱自己，但是我却怀疑自己。可是，我跟风月庄主，根本就是两个人。

说起来，这两件事也不能相提并论。

我：“可是，我感觉我不能像以前一样，如果我改变了，而你们爱的是以前的我，会让我压力很大。”

我：“朱砂，你先走吧。”

朱砂非常善解人意，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就骑马走了。墨成坤说：“什么事？”

现在只剩下我跟他两个人了，墨成坤问我什么事，我当然是想问本性那件事。我提了下，墨成坤说：“哦，你倒是挺在意的。”

刘慧心不同意墨成坤住下，她也不同意朱砂住下。

“墨成众和红衣鬼，宋元，你喜欢这种，可不代表我刘慧心喜欢这种。”

朱砂：“那明天一早再赶过来就行了。”

我：“那你觉得，我的本性是什么呢？”

墨成坤：“……愚蠢吧。”

我：“……”

墨成坤说：“确实，宋元现在还不够强——你也没记起什么吧？”后面这句话他是对我说的。

我：“稍微会一点你们的剑法。”

墨成坤：“这样保护朱砂有点够呛……”

墨成坤：“人总是会变嘛，有时候很决绝，有时候很犹豫。”

我：“照这么说，如果我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换了我的魂，你不是也不知道？”

墨成坤：“那倒不会，人再怎么变，也有个本性。不管过去多少年，你的本性还是会显露出来，它不会随着时间流逝。”

说起玄风跟明月公子，我们的关系还怪尴尬的。

实际上我也不懂我怎么就那样生气了，其实我是不想伤害他们俩的，但是他们……我怕弄脏他们，我本来就够烂了，再加上他们俩，而且我，感觉他们好像喜欢的并不是我，是风月庄主。

可我毕竟不能像风月庄主一样。

我：“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得这么快速？”

左苍蓝：“因为他追过你嘛，这个大家都知道的。”

我：“啊？他追过我？我怎么不知道，他什么都没跟我讲，我也不记得。”

左苍蓝：“我娘大概会同意，她还挺喜欢你这方面的。”

朱砂：“那朱砂也来帮忙。”

我：“你们不阻止我？”

我：“现在……”我要怎么说啊，拒绝显得不自然，太不自然了。我说什么？今天没兴趣？最终，我还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这可，怎么办呢，之前因为欲望冲昏头脑，所以跟他们上了床，这下……

墨成坤吻住了我，好了，他吻技很好，这些男人吻技都很好，所以他们吻上我的时候，我总是会有一阵晕眩的感觉，而我还不能推开他，否则他会伤心的。

是的，我知道墨成坤会因为什么事伤心，他心里比谁都脆弱。

墨成坤抱住了我，他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睛就像墨一样漆黑：“你就是你，不会变的。”

已经变了啊。

我：“如果我是其他人……”

他这副慢悠悠的态度让我很心急，我说：“墨哥，就不能解释一下意思吗？你们一个两个说话都拐弯抹角，搞得我很累，大家都是男人，直说吧。”

墨成坤：“这么一味地向别人确认自己，干什么？你不觉得你现在跟以前的朱砂没什么两样吗？”

啊。

左式剑庄离城内有些距离，要是邵城钱庄还好说，但在这里，也太折腾了。

可这毕竟是别人家。

墨成坤：“无所谓，住别人家，给我的感觉跟寄人篱下没什么两样，容易想起在墨门的日子。”

墨成坤：“……”

墨成坤：“我是认真的。”

我：“原来你是认真的啊！”我还以为这小子没事骂我，等等，这不还是骂我？

我：“朱砂还需要保护吗？”

墨成坤：“哈……踏雪派的特点就是当刺客，单干，但是遇到团体行动，如果敌人人数更多，单体更强，你想怎么做？”

本来想说是杞人忧天，但是想到了桃花门的事情，我的脸色又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