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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道别(第1页)

“唔……”

不合时宜地,昏迷前坐在木马上的画面窜进我的脑海中。让人可以失去理智的快感还残留在我身体中的某个地方,被弗格斯抽插的动作唤醒。木马和真实的性爱带来的感觉真是不一样,温暖的性器像是活物一般在我体内肆虐。

我走着神,弗格斯抓住我胸口交缠在一起的绳子,边拽起我的上身边低下头。我惊得回神,他的脸顿时与我只有咫尺的距离。冻在原地,我被迫眨眼望着无限接近过来的灰蓝色眼睛。他的瞳孔、睫毛和皮肤的纹理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时间仿佛静止了,我耳边只有自己鼓噪的心跳声。

我还没从梦里的情绪中脱离就被刺激得强行拽入另一种极端的状态,下身里似乎仍然被塞着什么……有温度的?

身体一僵,我稍微抬起头就看见弗格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抵住床头的我惊恐地往后缩,可是已经无处可退。霎时间我所有的感官都完全复苏,双腿肌肉绷紧,反射性夹紧在我腿间的男人。

穿着整齐的弗格斯的性器塞留在我的体内,好似提醒我般地完全抽出又再次狠狠插入。对比起他,为什么我总是不着寸缕地承受着他的凌辱。

我不再主动找人搭话。走路时低着头专注地瞪着鞋子上的泥土,吃饭时一个人坐在角落,每天直到睡觉时间都躲在训练场里,假装自己什么都不在意。

然而事实是我无法忍受每时每刻都像是煎熬的生活,我快要窒息了。明明在被弗格斯侵犯后我如此努力地保持生活的正常,但他一眨眼就轻易地决定毁掉我的生活。

——我知道自己是在梦境之中,就跟我会做的大多数梦一样,融入了所有我害怕的东西。梦里的前因后果真真假假,可能曾经发生过,也可能没发生过。梦里的朋友的长相与名字我甚至勾勒不出来,在场景中只是模糊的影子。就算我知道刚才经历的一切不是全都是真的,心里的抗拒和苦痛还是残留了下来。

不……

这些全都是假话!

我爬起身拨开人群从那一群士兵的身边跑开,不想再听他们议论我的话,可是无论走到哪儿我都能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所有人不是在嘲讽我就是在有意无意地躲开我,连平常关系不错的朋友都不肯看我的方向。

我忽然有些退缩,连我自己都嫌弃自己这个肮脏又下贱的样子,她真的还想再看见我吗?万一普莉玛跟他们一样露出嫌恶的表情还不愿意和我说话的话,我该怎么办?被如此重视的人讨厌的话,我活下去的理由又少了一个。

不想……不想再重温在第八部队时的痛苦了。

我重新穿上衣服遮盖掉我皮肤上的所有痕迹,无法决定我是不是该去探望普莉玛。可不去看她的话,我的良心无法接受。说到底,她是因为我才被带到这里然后卷进这一切的,我不应该放着她不管。无论我自身的意愿是什么,这是我必须承担的后果。

“要是你现在跪下求我的话,我会考虑放过她。”

我立即回答:“只要她能平安回家。”

他轻笑两声,转过身往门的方向走:“不用了。别担心,之前我说过不会对无辜的人下手。她住在一楼的客房,早上我会叫人送她回去。”

弗格斯解开我手臂的捆绑,无力再做些什么的我躺在床上,浑身的温度快速冷却下来,耳边回响着梦里的人对我的侮辱。而了解到我最不堪样子的普莉玛,是不是会像他们一样对我?小镇里我谁的看法都不在乎,只在乎她的。

不再被情欲困扰的脑子此时想起了关于她最重要的一件事:“普莉玛她……在哪里?”

“有人看上了她,我把她送人了。”弗格斯站在床边整理着自己的上衣,“越不常见的东西才越会让人觊觎。那只绿眼睛小猫的魅力非常与众不同。”

老实说,我并不适应他的温柔(如果这也算得上温柔的话)。适应了情欲的我特别想抓住点什么,可惜我只能握紧被绑住的没有任何着力点的双手。

弗格斯每一次顶弄都直直破开我缩紧的内部,不亚于早些时候的刺激。没有故意的折磨,他的一切动作都像是一场正常的性爱一样,我却非常不适应。不知过了多久,他射到我的肚皮上后才允许我射出来。

光是被他干到高潮这件事已经够让我丢脸,连否认的余地都没有了。

“莱斯特,他不是很厉害的吗?”

我听过这个声音,可我想不起来那是谁了。周围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趴在地上狼狈的我的身上,他们都在谈论我。

“听说是他主动张开腿做了长官的婊子才拿到那么多荣誉的……现在一看果然是真的。”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我想要闭上眼,又觉得那样不合适。

在我们嘴唇快要碰上的前一秒,他恶作剧般地翘起嘴角,蓦地松开手,我立即直直坠落回床上。

下一瞬他捉住我的性器从上到下开始撸动。他在我体内的凶器配合着手的动作,十分有技巧地继续抽送。加快的心跳声短时间内无法平息。

我慌张地想用手捉住些什么,发觉双手与上身的捆绑还没有取下,只有脚是自由的。弗格斯趁我没完全清醒用力顶到最深处,我毫无防备地叫出了声。

“醒了?”

我没有回答他,难耐地在床上挣扎。体内被完全撑开的酸胀感有种下一秒他就会顶到我内脏的幻觉。催情药的影响在经过这么多时间后早就消除了一大半;可是之前没有真的完全发泄出来,现在谁来碰我我都会发情。

是不是醒来我又会看到大家嘲讽我的眼神?……我的脸上会不会早已满是泪痕?

我不想醒来,但梦里同样不好过。

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我恍恍惚惚睁开眼发觉自己已经不在之前昏暗的屋子里,而是回到了弗格斯之前给我安排的房间。

明明不是我的错,为什么他们都要这么对我?我真的没有……没有……

人们知道我与弗格斯的关系时就彻底粉碎了我的骄傲。他们说是我主动接近的弗格斯,所谓的“私下指导”都是我图谋不轨想要勾引他。不管什么时候,从睁眼到闭眼都能听见不同嘲弄的笑声和议论声。连梦里都无法逃脱他们对我的评判。我的身上仿佛有什么致命的瘟疫,只要触碰我甚至与我说话都会染上。

我的朋友们在我接近他们时拐弯抹角地表达着他们不想再接触我,怕被其他人以奇怪的眼光看待。

“我想见她。”不管弗格斯说什么,我应该亲眼确认普莉玛的状态。我气势十足地从床上翻身下去,结果差点腿软得跪倒在地。

弗格斯过了几秒后才回我:“随你。”说完这句话他就离开了这个房间。

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各种情欲的痕迹还有没解下的绳子,这实在太不堪入目了,我总不能以现在的样子去见普莉玛。我慢慢给自己松绑,找来干净的水,忍住痛,把所有精液和别的奇怪痕迹慢慢清理掉。皮肤上每个伤痕都在提醒着我度过了怎样的一晚,而她亲眼也看见了我是怎样沦陷在弗格斯的手中。

他不会真的把普莉玛……那我所承受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你看起来想要杀了我。”

“没有。”在确认普莉玛的安危之前,我不能再做出惹到弗格斯的事。

我从与弗格斯的性爱之中居然能感觉到快乐,我甚至还能在他手中高潮。这怎么可以呢?

一定是药物的影响,一定是。

要不然我该怎么面对自己?我该怎么否认别人对我的评价?

“我就知道那么年轻怎么可能会那么厉害,他又不是弗格斯长官。”

“长官是玩腻了他吧。”

我握紧拳头,用力咬住自己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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