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个陷阱吧。
假装信了我,然后一把将我继续困住?
大晚上我躺在沙发辗转反侧,心里慌得很,思来想去我不放心,蹑手蹑脚地敲了敲他的门,在外面喊魂喊着他的名字。
“在警校念书那会儿,东西更少。”杨慎皱着眉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这么多年就这么过的?”
他不接话,估计是怕我继续展开笑他,既然难以沟通,索性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扔在沙发上,“你今晚睡这儿。我定个闹铃,早上六点,你来跟我说故事。”
“现在可以闭嘴了吧。”
这他妈什么人啊,我好心好意帮他解决生理问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泄气又懊恼地坐回原位,闷闷地在心里咒他当一辈子处男算了!
杨慎住的公寓就在市中心,没开多久就到了,听说是为了上班更近方便点,哪怕现在也懒得换,我跟在他后面进门,心里带着点好奇,不晓得他家里长什么模样,结果一开灯,越看越觉得眼熟,这……这装修风格,着家具摆设和那间囚禁我一个多月的破屋子不是一模一样吗!
此话一出,他彻底不搭理我了,我越看他那奇怪又羞耻的表情,越是不可思议,忽而联想起那些七嘴八舌的评论,个个都夸杨慎金柯他们干净,嫌弃我烂黄瓜一个,感情这两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不会仍是处男吧!
这也太惨了吧,我立马从烦恼脱身而出,情不自禁地同情他俩,想我虽然身为男主被迫按上一堆离谱剧情,好歹也算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该吃该玩的都享受过了,怎么男二号地位这么低啊,都什么年头了,作者还要搞那种守身如玉忠心不二的苦情人设吗。
我笑着赶忙开解起来,“诶,你放心,等我想到脱身的办法,保准让你爽个够。”
“可这怎么睡?”我愣愣地看着他。
“睡我旁边。”他不回话随后手用力一拽,直接带着我一并倒在床上,虽然说这一米八的大床确实够宽,但容纳我们两个大男人也只能说刚刚好。
他背过身去,裹着被子疲惫得酣然入睡,我知道他过于忙碌,但看着那挺拔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又不敢再激怒他,心里七上八下,平日里那么爱睡的自己,一直到天蒙蒙亮才朦胧入睡。
我没听到他回应,暗想不好,难不成真被我猜中了?结果没等我偷偷从屋子里溜走,他一把打开大门将我往卧室里拽。
视线往下一扫,他竟赤裸着身体,只穿着一条内裤,原来除了认床他还有裸睡的怪癖。
“额……”
“那你给我开个酒店不就行了。你要是怕我跑路啊,实在不行就在旁边开一间呗。”
结果他只是呼吸很沉地看着窗外,好半天,才哑声道,“我认床。”
哈?我立马笑出声,这家伙竟然认床?见他不像在说假话,我立刻回想起刚去国外那阵子,每次见他,黑眼圈又深又浓,还以为是欧洲市场工作太忙累出来的,想来是认床睡不习惯?
“杨慎,杨慎,你睡了吗?”
“杨慎,杨慎,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杨慎,你真的愿意给我机会试试?不会是又找了个地儿来关我的吧。”
“不是,这个环境我怎么睡啊。”
“之前你不都能睡着吗?”
“这,这……”我瞠目结舌,不知回复什么,怔怔地望着这间屋子,要是他现在转头就走,我能想象除了多间厨房和浴室,和被困在那屋子毫无两样。
“那是我以前住的地方。”
“你喜欢监狱风???”
我看着空空荡荡总共也没几件家具的屋子,顿时对他肃然起劲,这已经不能单纯用人设和剧情解释了吧,就算是梦里也构建不出这样粗糙简陋的环境,好歹也是顶替了我的总裁位置,怎么还跟新时代苦行僧一个德行。
他用手把我往另一边推,语气甚是不耐烦,“都说了,我不像你!”
“别装啦,咱俩都是男人,我还不懂嘛。”我得意洋洋地跟他炫耀自己通讯录里的各路美女,保准有他喜欢的那款。
他听不下去,直接从公文包取出手铐,咔嚓一声又给我给拷上了。
而这一次梦里的画面比以往要惊心动魄得多。
“我要是想把你再关进去,从进门就可以这么做了。”他很不耐烦,带着点被我吵醒的火气。
“我这不是不放心吗?”我尴尬地笑了笑,这家伙腹肌好明显,感觉能一个揍我三个,我心里胆怯,说话的声音也小了几分。
“不放心是吧。”他从枕头下拿出手铐的钥匙解开其中的一边,然后将一只套在了自己的手上,随后推开窗户将钥匙往外一丢,“这样可以了吧。”
我往他那儿挪了挪,用胳膊肘捅捅他,“喂,照你这么说,你不会从没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睡过吧,还是说你每回都带人回去啊。”
他立刻蹙起眉头,“我不像你。”
“什么叫不像我啊,做爱也是人之本性好吧,你别告诉我这么大你没搞过女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