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夜哭得那么狠,以后再和我求饶,我可不信了。”
“我管他从前是什么,如今不就是个任人骑压的营妓么?”
“本将军抬举他两日就耍性子……怎么着,如今我睡个新人还得顾及他,他以为他是我夫人呢?”
然而,贺酌园话音刚落了没一瞬,就瞧见那帅帐的帘子被挑开了,一道颀长的身影走出来,长发披垂,风姿迢迢,许饶年手上端着一盆水,应是片刻前用来擦身子的,他冷着张俊脸,看也不看贺酌园,只将手中那盆沾了粘腻的污水朝他站立的方向泼过去——
一时间,连耳边的风声都快了些,再抬头,人已经在京郊大营的门口了。
贺酌园翻身下了马,副将赶忙就跟上来,他觑一眼还骑在马上左扭右扭的小内侍,失色道:“将军怎么把宫里的官监带回营里了?”
“这有什么的?”贺酌园浑然不在意,一伸手就把那胆小的内侍给抱下了马,他拍拍副将肩膀,“慌什么?大不了我明儿个和陛下请罪呗!”
贺酌园坦然立着还没怎么样,怀里的小内侍倒先“哎呀”叫着往后缩了缩,许饶年抬起眼来用清泠泠的目光扫过他,贺酌园喉结动着干吞一口水,下身着火似地想要去吻他,可许饶年站在远处亭亭清贵如水中莲——
嗬!倒也没什么不可亵玩的。
少年人自是骄矜猖狂,对着霜雪美人,也能挤出丝促狭作弄的笑音来,他慢腾腾地走过去,手掌覆上许饶年胸前单薄的乳肉揉弄他,“哟,这么快就能下床了……”
“可、可是……”副将一时都有些结巴了,好半天才把舌头捋直捋顺找出理由来,他拦着贺酌园压低了声儿,“可是将军,您帅帐里如今还躺着一位呢,这……这又带新人回去,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
贺酌园长眉一挑反问道,冲着那帅帐里边还抬高了声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