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
若不是有嘴里的象牙球儿堵着,谢平霖几乎要替人喊出了声,可魏思昭听完却只是笑了笑,他揽住贺酌园肩膀把他拉过去坐,很配合地一来一回与他打哑谜:
魏思昭故作抱怨,说:“前些日子打了只猛禽,难驯得很……”
他的入幕之宾不只他,却也只有他,仗着深情偏宠,背叛了他。
谢平霖困锁在鸟笼里,被迟来的羞耻感吞没了。
魏思昭加盖了一层厚实的笼衣遮住他,又命令他夹紧屁股,不许让任何一颗珠子掉出来,谢平霖流着眼泪又被堵住了嘴,会阴压在栏杆上,被磨蹭得又红又肿几乎破了皮,臀眼儿处堆攒的好大一滩骚水滴下来……
贺酌园甩着高束的马尾灌一口酒,坏心眼儿作祟懒洋洋道:“一个畜牲能有多难驯,拔几根毛不就老实了~”
谢平霖透过笼底的缝隙往地上看,被那一滩浊白的浆液给臊红了脸,贺酌园就在此时飒沓流星地走进来——
也不给魏思昭跪拜行礼问一声安,贺酌园环视了一圈绕到鸟笼前,他晃荡着手里两个酒坛磕一声响儿,转过头,一对儿风流凤眼觑着魏思昭哂笑道:
“我说怎么遍寻哥哥不着呢,原来是搁在这寝宫里头熬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