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玛乌斯抬手指着空身后,“没想接着说呢,我给人家打个招呼。”
打招呼?空一愣,接着下意识的回头,果然阿贝多就在自己身后的不远处,即使四五天没见了,一看见对方在床上的那种感觉立刻清晰的浮现,空稍红了脸,随即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情绪的波动。
“好久不见。”阿贝多看着倒是一如既往,平静的神情,轻缓的声音。
“最近总觉得旅行者在躲着我。”手中忙着实验,阿贝多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低声的说着话,一旁离得很近的砂糖都没听清,“实验怎么了嘛?”
“没什么。”阿贝多把手中的试管递给了砂糖,“我有点事出去一下。”软乎乎的兽耳娘听话的点点头。
另一边的空正在合树脂,众所周知塔玛乌斯话很多,“说起来阿贝多老师真是不得了啊!上一次……”他絮絮叨叨个不停,尽是在说阿贝多上次的实验是有多优秀,出于礼貌,空随意的附和道:“是吗!不错!挺好!可不!”
空点点头,没有回话,几天前想说醒了就问明白阿贝多把他当什么的,但醒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清理好了并且穿好了衣服,空看着旁边空无一人的床铺愣神,这是对实验对象的负责吗?做到清理好的地步就够了。
派蒙:……这两人对话好像璃月那种叫相声的表演艺术。
终于,空合完了树脂,赶紧给塔玛乌斯道别,对方似乎还想接着说,“阿贝多老师……”空立刻打断,都要走了怎么还说!
“阿贝多老师是很厉害,但我今天还有点事,下次再说吧,下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