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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禁欲医生得知暗恋病人被5轮奸发病嫉妒跟踪绑架监禁凌辱上(第2页)

“选根你喜欢、想要吃的鸡巴吧。”

白祈盯着眼前的四根鸡巴,他在纠结吃哪根,随便地选出来,他是打算先吃楚西洲的肉棒。

余远华惊讶地问道,“为什么先吃他的,不吃我的?”

“当然还有一个选择,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旭流烟笑嘻嘻地说。

“真的吗,那我选第三个好了。”听闻还有其他选择,白祈撑起身子坐在桌上,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一盘菜,更没有意识到他现在正像砧板的活鱼,只有个任人宰割的下场。

“第三个选择就是用上下三张嘴吸出我们精液。”

知道白祈难以有绝处逢生的机会,可楚西洲仍是坏心眼地哄骗他说,“只要把我们的鸡巴都吸出精了,也许就会放过你吧。”

“啊…用什么吸?”白祈显然有些不解,他的性知识储备如同白纸,对情爱方面一窍不通,更没有任何实战经验。懵懂的他只是意识到现在的情况特殊,如果不赶紧做点什么,或许会有意料之外的惨烈后果。

柳初桐听到这话打趣道,“果然不能把你保护得太好。”他将一根手指略微伸进紧致的嫩穴,殷红似滴血的皮肉热情地裹住异物,汁液流出来试图让手指入得更深,“自然是从这里进去,把精液吸出来。”随后他又将手指拿出来,放到白祈的嘴唇上,“或是从这里把精液吸出来,选一个你喜欢的吧。”

“亲亲。”柳初桐深情地吻住继弟软糖般的嫩唇,手指摩挲着他柔软的腰间,引得白祈搔痒难耐,白祈准备拿手去挠却被捉住,又急又气地歪过头,不让哥哥亲吻,“只有情人间才能亲亲,我们不可以。”

“小祈也太纯情了吧。”余远华抚摸着如丝绸般滑软的皮肤,不停地在莹白的肌肤上留下专属自己的草莓印,轻佻嬉笑道,“那我要是你的情人,会用鸡巴把你插到穴都合不拢呢。”

余远华指了指鲍鱼逼和小后穴,弯下腰裹住嫩肉嘬入几口甜腻的骚水,噙在嘴里渡给白祈,没留神白祈被自己流出来的液体呛得咳嗽不止,“不止这两个地方我要插进去,嘴巴我也要插进去射爆,真想把你锁在地下室见不到任何人~”

白祈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讨论,像病人似的瘫在软绵绵的床上,身体每寸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完好的,或多或少都留着骇人的红痕和青紫。他觉得自己被当做可怜的性爱娃娃,生来就是为了满足他们的兽欲。

整个人如同从精液里捞出来似的,色情又淫靡不堪,包括黑缎发丝和漂亮脸蛋上都是鲜美白精和晶莹汗珠,眼睛不复先前的水灵,变得有些暗淡无光。男人们把他抱起来从地面肏到桌上,再从床中干到窗前,连着轮流换了三、四次,把他干到连倚靠窗站着挨肏的力气都没了,只得软软地被人扶着腿猛肏。

可能再也回不去了,白祈默默地想。

“你是我的宝藏…我真的好爱你…不想和你分开,就算是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我也要得到你。”

……

现在白祈勉强能做的唯一件事,就是把这一切想象成噩梦,他相信自己只要过一会儿,就能从噩梦里醒过来。然而,继兄和友人们的恶劣行径,如同嘲笑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希望。

另一位倒是忍耐不住地仿照楚西洲坐在白祈脸蛋上,将盛世美颜的漂亮脸蛋压在身下,是个很有成就感的事。余远华拉开白祈的嘴把自己的肉棒塞进去,喟叹着开始上下起伏疯狂抽插,双手捏住乳头抓着奶子,在柔软的口腔内肆意妄为横冲直撞。

楚西洲将自己的两根手指插进后穴,料想小穴天生便是用来抽插、伺候鸡巴的宝贝,可后穴不一样,要经过耐心的扩张才能吃下男人的臭鸡巴。白祈沉浸在情欲中自然容易开发,等四根手指都可以进去后,楚西洲亮出了他最后的凶器,抱着腰肢毫不犹豫地插进软绵绵的后穴运动起来。

“啊啊…弟弟的小穴最棒了,我一直就想这么做,从你第一次来到我家,那时起,我想象着你撸了无数次…”柳初桐抓着白祈的大腿,手上青筋暴起发疯般地打桩,狂野凶猛的动作,把雪般纯洁的肌肤勒出梅花落地似的印子,热烘烘的软肉用淫水盛情款待鸡巴帮忙解痒,暖融融得温度把肉棒从里到外,伺候得舒舒服服,爽得他头皮发麻。

怒火燃烧着白祈的脑袋,却没有烧灭他的理智。不知是哪来的勇气,白祈决定就算是赤身裸体也要逃出这里。正坐起来就骤然被压在绵软的地毯上,四肢均被大手按住,他亲眼看到柳初桐按捺不住兴奋坐在地上,柳初桐将足有手臂那样粗长、还在跳动着的肉棒抵在自己的女穴上,只不过是用龟头蹭了下周围的柔肉,男人就发出粗鲁的喘息,白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寒,哭泣着求饶道,“住手呜呜…求求你…不要…”

“祈祈还是处吧?”柳初桐耗尽最后的理性,问出这个问题。

“是的,是的…”白祈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拼命地点头。

楚西洲的长腿跨坐在白祈脸上,气势汹汹地抵着红唇猛地塞进嘴去,见根本塞不进去,他掐着奶头强迫白祈张大嘴后才插进去,不到三分之一就进不去了,“怎么这都吃不下,没用的骚嘴,说些好听的情话都不会,真是又笨又娇气。”

“唔唔……”白祈的口腔顿时被全部塞满,眼泪都被暴力的鸡巴顶出来,别说继续深入,光是舌头要动几下都难。用来吃美食的嘴巴,这时羞耻地吃着男人用来撒尿的地方,仿佛还闻到咸腥和酸臭味,他忍不住作呕想吐。

刚想把鸡巴吐出来,就被凶虐地按着脑袋强迫吃下全部鸡巴,紧接着不顾他的感受迅速地抽插挺动,似乎要把他的嘴肏破。

游走在细皮嫩肉的旭流烟碰到情动的淫穴,拉开修长漂亮的大腿,没有半点阴毛的白嫩鲍穴挑动他的情欲,张嘴掰开穴对准弱点攻上去,火热柔软的大舌富有技巧的舔动,“祈祈把本性展露出来吧,你的身体就是如此想要男人的鸡巴。”

他先是将小穴舔到湿淋淋的都是骚水,胡乱卷舌吃了几口香甜的液体,再轻轻咬住胀鼓鼓的小阴蒂,如同开足马力的小玩具极力吮吸敏感点,白祈的身体逐渐顺从强烈的快感,开始享受男人们的侍弄,随着越来越多的快感堆积,白祈翻着白眼张大嘴爽到高潮,无数骚水喷薄而出如同湍急的瀑布,大部分被旭流烟吃到嘴里,更多的顺着漂亮的曲线流到透明桌上,形成一滩引人遐想的水渍,色情地和肥大嫩肉屁股黏着腻人的丝线,在视觉上造成巨大的冲击。

看到如此美景的旭流烟鸡巴硬到发涨,赶紧将自己的兄弟掏出来散散热,抵在白嫩的腿上上下撸动。“小祈的骚逼好敏感,这么快就喷了好多水,能不能流更多骚水到我的嘴里,让哥哥好喝个饱?”

“嗯…”白祈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勉强地笑了一下,“因为他的看起来比较小,好像很容易射精的样子。”

鸡巴小+射得快两个标签齐刷刷射到楚西洲身上,这句话惹得大家哄堂大笑,只有楚西洲的脸黑沉沉的,“躺下去。”

“你说什么?”白祈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糟糕的话,乖乖地躺在桌子上,不满地说,“桌板硬硬的,咯着我的肉很疼,能不能换个地方,我觉得…”

“等等…等一下!还可以商量吗,我还是选择第一个,我用嘴巴帮你们。”白祈哪知道瞎选的选择是他最后要面临的,实际上他并没有选择的余地,不过是这些一肚子坏水的朋友们想欺负他。

“用牙齿帮大家的裤链拉下来,好让鸡巴跳出来喂给你吃。”柳初桐站在身旁居高临下的命令道。

白祈看着大家鼓腾腾的裤裆羞红了脸,做好吃鸡巴的心理准备,忐忑不安地咬住裤链拉下来,狰狞丑陋的肉棒唰得弹在他的脸颊上,生气勃勃地昂起头炫耀。那睾丸蛋大到一口吃不下,更别说一柱擎天的臭鸡巴了。闻到些许浓郁的腥臭味,白祈捏着鼻子忍不住呕吐,想到一会要吃这种东西,就恶心得不行。

众人相视而笑,都知道仅仅是吃他们的鸡巴,是远远不能满足的,若是现在不先下手为强,给嫩弟弟白祈开苞,指不定后面便宜了哪个王八蛋。

今天白祈的上下三张小嘴,不被干烂都算幸运。

“只能这样吗,不可以选择其他地方吗。”白祈心里既不想用下面吸精,也不想用上面的嘴巴,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蛋糕上的草莓吃掉逃去阿姨家住。

“你别太过分了,会吓到他的。”楚西洲拍了拍余远华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好吧,不过我一直都是那种会说到做到的人。”余远华继续玩弄玉珠般的脚趾,红润得如同荷花冒尖,涂上奶油后吃进嘴里又有不同的香味。

此时的白祈已经怕得要命,痛苦和绝望不断捶打脆弱的心灵,情欲过后他人的触碰和湿润舌头的舔弄,就像是蚯蚓带着黏液在身上爬来爬去,他下意识地发出悲鸣,混乱之中他询问平常和他关系最好的楚西洲,“西洲哥,我不想…被…被人摸被人舔…要怎样做才可以呢?”

男人们说的这些话,不过是为了挫挫他的锐气,并没有真实地付诸行动。过了整整五天,在继兄和朋友们的精心照料下,白祈总算能够站起来,起初他相当抗拒他们送来的美味和贴心的行为,后来饿得受不了才慢慢接受现实,可他并不想过寄人篱下的日子,始终在寻找逃跑的机会。

“做完之后要干什么呢,把祈祈关到地下室用手铐锁起来怎么样,是个好主意吧?”

“还不够,他要是逃了怎么办,我们要经常给他注射肌无力的药剂,这样他就永远不可能离开我们了。”

“就做这么点怎么能行呢,最好还是在他身上装上黑市买的定位系统,逃跑了照样抓得回来。还有把他的身份证一类的信息都注销掉,所有银行卡财产都冻结,要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才行。”

“唔唔啊啊…”被坏心思余远华的肉棒堵住唇无法说话,白祈尽力地保持清醒,在听到柳初桐说的话后,他难以想象这些年来,自己是如何度过被继兄视奸的日子,他没有任何头绪。

忽地白祈回想起来,自己房内的枕头和被子上经常出现黏糊糊的白色液体,粗神经的他以为是晚上喝牛奶时,不小心倒上去了;有时柳初桐会主动提出要帮他洗衣服,就连内裤这种私人物品他都会清洗,只不过每次给继兄洗的内裤都会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被允许的进入的房间,在继兄不在家时,他偷偷进去后,看见房间里全是他的照片,有些被做成全开大小的海报,他没想那么多就退出去了;甚至在书房里会发现奇怪的如同杯子似的东西,还有开关和充电插孔。过去那些多如牛毛的怪事都在这时得到惊人的对应。

众人在白祈身上泄过精后,按照逆时针互相换了位置,楚西洲看了眼满是精液的嫩穴,轻柔地把精液扣出来抹在纸上,握着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插到最里面,他一脸迷恋地说,“小祈…白祈…之前尾行了你好多次,可你都没有发现我,真是又庆幸又遗憾。”

“那笨蛋弟弟的初次,我就收下了。”柳初桐违背继弟的意愿用自己的肉棒恶狠狠地插进水嫩的骚穴里,强行撑开了想要阻止入侵的穴肉,噗嗤噗嗤地抽插溅起粘腻的骚水,一巴掌拍在肥嫩的屁股上,激起卷卷肉波,留下半个红印,“把鸡巴缠得这么紧,这时候说不要,你不觉得你就像爽完的渣男拍拍屁股就跑吗?你跑不掉的,乖乖受罚吧。”

白祈感到下身似乎被某个巨大火热的棍子插入,痛得他哭喊出声,眼泪滴答滴答地流落。他不敢置信继兄的鸡巴真的插到自己的身体里了,可全部过程都看得真真切切,他被自己依赖的哥哥肏了,更可耻的是他快被继兄的大鸡巴肏到高潮喷水了。

旭流烟倒是觉得事情不够烈似的,抓着白祈的嫩手为自己撸鸡巴,他本身就是个手控,眼馋白祈的手很久了,如今是美梦得以成真。旭流烟又觉得不够爽,就让白祈一只手给他撸,另一只手含在他嘴里啃咬,对着白豆腐般细滑还有香味的肉,旭流烟心满意足,爱得不行。顺便抚慰着白祈射过三次、有些疲软的小鸡巴。

白祈被顶得喉咙口都在阵阵犯恶心,粘腻的涎水拉成丝线从嘴角下泄,下体不知被谁塞入十几粒方形冰块,堵在穴口不让它们跑出来,冰块磨着穴内的敏感点激得他又爽又冰,他的小鸡巴竟在其中找到快感,将精液射在肚皮,看上去淫靡至极。

快要喘不过气来的他,感到脑后的手放开后,马上把鸡巴吐出来,气呼呼地张大嘴喘着气瞪人,刚一松懈,楚西洲握着鸡巴使劲撸动,低沉地说了句,“眼睛闭上”,就把几个星期没释放的存货都射在白祈脸上,一时间脸上的汗珠泪滴口水和精液混乱不堪,把漂亮精致的嫩脸糟得一塌糊涂。

白祈把射在嘴里的精液吐到桌子上,抹了抹脸上的新鲜白精,带有淡淡的清香,他气恼地破口大骂,良好的修养令他说不出难听的脏话,“你这混蛋,恶心坏了!”

白祈从未听过如此直白色情的话语,扭过头难为情地掩住下面,不愿回答,被继兄柳初桐一把拉过去,抬起下巴问他,“祈祈宝贝喜欢被这样对待吗?”

“哥哥,我…我不太喜欢…”白祈刚高潮过,激素的分泌使他快速地从情欲的蛛网里挣脱,如同被人从水里打捞上来,他的头脑清醒不少。

“没关系。”柳初桐凑近白祈的耳边,暧昧地轻轻喘气,尖锐的虎牙咬上柔软的耳骨,伸舌缓缓地来回厮磨厮磨,笑眯眯地说,“哥哥们会让你爱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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