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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贵貌美混混性欺凌敬语变态足交坐脸强制吃鸡巴舔精挨肏痛哭求饶(第1页)

来自小弟们的感慨。

顾席玉:我来,外套拿我的,你带两把伞,一楼见。

言明看到席哥发的消息,敏锐地察觉到老大的意思,他手指飞快地敲打:明白。带上两把伞利落地转身离去。

要是温锦没有强硬背景的支撑,早就在其他人身下强制承欢监禁,日日夜夜张开大腿小穴灌满浓精,与身上精强力旺的肉体痴痴纠缠,被迫流着泪水吃下男人腥臭的鸡巴、艳丽的脸上射满下流的白浊,吞咽下去后被掰着下巴如痴如醉地热吻。

就这样过了半年多,顾席玉可能是被别人报告的某件事刺激到了,竟然让他们三人去做温锦的小弟,让他们像伺候主子似的好生侍奉他,满足他的一切要求,不能有任何异议,还要求他们尽量打断温锦和其他人说话的次数、将他和众人隔绝。

言明、宋意和白羽做了几个月矜贵小少爷的狗,言明觉得自己实在太累了,需要顾老板加工资。温锦的要求不多,都是些简单的跑腿,时不时仗着三人撑腰,狐假虎威地“欺凌”他人。

既然小弟们都不反抗,他自然也要装出一副我是老大我最大的模样颐指气使。

言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庆幸自己没有手滑。差点就把老大打成嫂子,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没有确认关系的嫂子。

言明给顾席玉发消息:老大我要去给温锦送伞和外套,你来吗?

接着穿上之前递给温锦的皮衣,拿起被温锦穿过的衬衫和内裤,白色内裤上有湿湿的晶亮液体和少许分泌物,顾席玉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掏出裤裆里硬邦邦的鸡巴,将洁净的白衬衫往自己鸡巴上包,左手拿着仍有余温的内裤,将中间对准自己的鼻子,闻见奇妙的甜香和稍许骚味,充满温锦的浓郁气息,刺激得巨根动弹几下,顾席玉边舔边吃,幻想着刚才裸露的温锦快速撸动鸡巴,脑海里满是和他做爱的画面。

天色不晚,热水不知道为何坏了,温锦只好痛苦地就着冷水洗澡,这下就将他迷糊不清的神志冲清醒了,回忆起和顾席玉在大雨中被迫亲吻,温锦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他现在只想洗完澡后好好教训顾席玉一顿,但自己这身板对付顾席玉估计不太够。于是他打开手机把自己的三个得力小弟全叫过来,4v1一定能把顾席玉整得落花流水。

温锦将自己细细洗净后擦干身体,穿上灰蓝衬衫和黑裤子出来,看到小弟们发来的消息,都说已经在寝室楼下了,他心生喜悦,美滋滋地想看顾席玉吃瘪的模样。

温锦正想着再寻一番,天空乌云密布,轻雷响过,春雨被仓促地倾倒而落,急雨击池中荷叶发出扑扑的连续声响,雨珠跳上跳下,晶莹的雨点忽聚忽散,散了如断线的珍珠,四处迸射,使人眼花缭乱,芍药花上饱含雨露,仿佛含泪的少女情意脉脉,蔷薇横卧,好似无力低垂,惹人怜爱。

温锦赶忙躲到最近的屋头避雨,衣服不免被雨沾湿,紧贴莹润的白肌,似乎穿了轻薄的透视装刻意诱惑他人视线,湿漉漉的柔软黑发紧贴精致的脸蛋,原本刁蛮凌厉的气势变弱,微凉寒气使的鼻尖和两颊泛起嫩红,看上去像被主人欺负的可怜小鹿。

大雨如注,似银河倒泻滂沱尽倾,屋外层层阶梯上的雨水争相奔流,如同飞流直下的银瀑形成水帘,激起湍急的透亮雨滴,如白珠碎石梯间翻滚弹跳坠落,忽然间狂风卷地吹来,萧瑟寒意的侵入使温锦呵欠打颤,皱起眉头心想,同一时间发生三起倒霉事情,真是糟糕极了。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寝室楼下,温锦迷迷糊糊地被顾席玉抱回了自己的寝室,放在柔软的床上,温锦从晕乎乎的状态下稍微清醒了点,沾到自己枕头,他产生了莫名的困意。顾席玉就坐在他旁边,试图让温锦做起来好把湿衣服脱掉,“学长大人请您先坐起来,穿着湿衣服睡觉可能会感冒,为了您的身体健康,请您像小狗一样乖乖地听我的话。”

“我真的很困……眼睛都睁不开了……不要吵我。”伸手转身盖上被子,顾席玉温柔富有磁性的嗓音,但在温锦听来,就像吵人的蚊子在耳边嗡个不停,眼皮如同灌了铅般沉重,他只想睡在温暖的小窝做个美美的梦。

“您不能任性,请您坐起来我帮您脱掉吧,脱掉换上新衣服才好睡一觉。”

“当然是,要把硬邦邦的东西插进去”大手迅速握住温锦的下巴,低头吻上柔软的唇,搂住光洁的脖子,加深这个突如其来的甜蜜亲吻。

温锦睁大了眼睛,自己的初吻被对方毫不留情地夺走。受到的震撼太大,以至于他呆愣了一会,回过神来,想着来来往往的人一定会对他们另眼相看,温锦双手放到胸前使劲推开顾席玉,他却将他抱得更紧,骨节分明的大手滑落腰间,在凹陷处轻挠几下,温锦的敏感点遭到袭击,不自觉地张唇。

灵活的舌头趁虚而入,在柔软湿滑的口腔内大肆搅动,勾起温锦的舌互相交缠起舞,顾席玉贪婪地卷进温锦的津液,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吃净后他将自己的口水一股脑渡给温锦,被迫接受来自对方的口水,温锦咳咳地呛住,想继续推开他,却被顾席玉抱得更深,似乎要深入骨子里,凭他的力气根本无法挣脱男人火热的拥抱,只能任对方摆布。

稍微缓过神来,温锦赶紧挣脱顾席玉的拥抱,摇晃着脑袋准备不管他直接离开,撑开伞刚走到雨下,顾席玉就跑过来钻到伞下,因为两人身高差距悬殊,在伞里他不得不弯着腰低头行走,温锦只是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一同走在伞下,伞并不大,最多只能站两个人。沉重的雨波无情地打在伞上,雨顺着伞形滴成一层珠帘,遮住他们前行的视线。

“让我来为您撑伞吧,亲爱的学长大人。”顾席玉爽快地接过伞柄,不在乎雨伞是否会打湿单薄的缎制长袖,也不在乎萧瑟阴寒的冷风,将伞倾向温锦一边,大多水流尽情地淋在他身上,为温锦耐心地整理衣领和下摆,颇有体贴情人的风范。

这人怎么搞得好像他妈妈似的,温锦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任凭顾席玉自作主张地缓缓靠近,搭上他的肩膀,又闻见那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温锦心脏跳动的速度加快,整个人发烫起来,身旁人的体温不高,带着几分春寒,他忍不住想往顾席玉怀里靠,以便快点散热。

“亲爱的学长,您在说什么?可以请您再说一遍吗,刚才的我有些心不在焉,请原谅我,您实在太过动人……可以拜托您,再给我听一次的机会吗?”透过衬衫的门襟缝,顾席玉看到了温锦的奶头,粉粉的,硬硬的,像刚洗过带露珠的小樱桃,胸前还透亮的雨珠沿着绝妙的曲线滑落,光只是看到鸡巴就硬的不行了,上手摸的话会怎么样?

“我说,你为什么只对我用敬语?还有,你叫什么名字?”这人实在怪异,嘴巴里说的和行动上完全不一样,温锦都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像滚烫黏糊的蜜糖,一直在偷窥他的全身,好似凶残的猎豹正眯起狡诈贪婪的双眼,伸出含有倒刺的大舌舔弄手掌,盘算如何抓捕香甜可口的小鹿,而被猛兽盯上的生物,会从骨子升上冰冷刺痛的寒意,也如同气势汹汹的猎人正审视近处的猎物,思考如何诱导无知的猎物,踏入专门为它设好的危险陷阱。

顾席玉将外套轻柔地披在温锦身上,拉着他的手穿过两个袖子,接着从背后环住温锦比自己细一大圈的腰,低下头暧昧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将他圈在怀里,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温锦的手,强制掰开指缝,让两人顺利地十指相扣,顾席玉的手比温锦的手大一圈,两人如同袋鼠妈妈和长大的袋鼠宝宝亲密互动。

“尊贵……尊贵的学长大人,我不配和您走在同个雨伞下,会脏了您金贵、圣洁的身体,您的灵魂。”顾席玉低垂眉眼,厚厚的刘海略盖住狡黠的眼神,偷瞄温锦不小心露出的锁骨,身体不受控制地兴奋颤抖,体温逐渐升高,如同炽热的木火在体内燃烧,像无数轻飘飘的羽毛恶劣地挠着痒痒。

“那你就在这里等雨停再走?”内心感到格外的疑惑不解,眼前这人说话为什么要带些奇怪的敬语,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比大一届的,明明自己走在外面经常会被误认为是新生。

“是是的,尊敬的学长大人,雨伞很大,您尊贵的身体千万不要遭受脏污雨水的侵袭,包括刚才他给你的伞,一定染上了他手上的汗水和细菌,请让我用消毒湿巾细细擦拭一番。”

抖s/m兼具、热爱说敬语的变态痴汉攻 顾席玉x矜贵貌美假混混头 温锦

春风里到处弥漫着花草的香味,鸟儿啼声繁碎,地里小草刚像丝绒一般柔软纤细,桑叶早已茂密得压弯了树枝,各类树上花苞竞放,绚丽夺目,轻拂堤岸的杨柳陶醉在雾气中,天上飘着淡淡的云,偶尔刮起一阵微风,温锦行走在这片如画的春景里,精神欢愉。

他前行的目的是将自己晾晒在外的小毛毯收回,每年初春,温锦都会将小毯子从柜子里拿出,替换被子,因为日渐燥热的天气已经不再适合盖厚被。

温锦发现远处的小弟言明和另个人撑着伞快步走来,走到近处他看清了多出来的那人,面如白玉,身形高大,黑亮的直发,削薄的淡唇,高挺笔直的鼻梁显出男性的刚美,戴着禁欲的黑框眼镜、斯文冷淡,眼睛深邃黑白分明,眼尾微垂、微翘,穿着高定墨色皮衣皮裤和真皮短靴,走来的步伐气宇轩昂、高贵端庄。

“老大我来晚了,把伞给你,我有急事就先走了”言明装作慌忙地将一把伞递给温锦,赶忙扔下两人跑开,留下两人相顾无言。

温锦看着手里仅有的一把乌伞,和旁边跟刚刚判若两人的他,刚刚言明还在时儒雅风流的男人,现在变得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似的唯唯诺诺。温锦骨子里自私又冷漠,早想抛下这个男人自己走开,可看到顾席玉这副模样,不忍心这样对他,“你没有伞的话,和我一起走吧。”

最让人头疼的事情是去商店买东西,温锦不会说自己想要什么,只是给他钱让他帮自己买,虽然言明都会拒绝,拿大哥女人的钱感觉不太好。言明觉得温锦的心真是海底针,根本猜不到他想要买什么东西,有时感觉他可能渴了,买了很多种饮料后都不对,几番下来,他都快被矜贵的小少爷搞崩溃了。直到白羽给温锦送来热开水,温锦才咕噜咕噜喝光了。

唉。

席哥以后可有苦头吃了。

早在刚入学那会,他就隐隐感觉到席哥对温锦的特殊情感,温锦比席哥大一届,但年龄还是席哥大。顾席玉会让他们跟踪温锦的言行,把他今天和谁说了什么话,干了什么,都要事无巨细地向他汇报。但言明知道,顾席玉绝对不止雇了三个人为他监视温锦,因为每次报告的时候,如果有漏了,顾席玉总是能准确地说出那件事,甚至比他了解到的内容更加详细。

温锦的一切都在顾席玉的掌控之下,真是可怜的矜贵小少爷,谁让他这么诱人。

初次见到温锦,言明就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老大会这么在乎、关注、痴迷他了,温锦就像是诱人不自知的极品佳肴,勾引人往他身上舔舐几下,巴不得一口吞吃入腹。他的存在就如同富江那本漫画中,富江对于周围男人的存在,但区别不同的是,富江会引起男人们爱恋和虐杀的渴望,而小少爷温锦会引起男人们深藏心底的性欲,言明想着如果自己不是铁直男,恐怕也会被掰弯、疯狂地迷恋上他,以及他很肯定的是,其他两人、周围人也是这么想的。

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小弟之一言明发消息:我在晾被子旁边的屋里,送伞和外套过来。

言明:是的老大,马上送来。

自己信任的小弟行动总是如此麻溜,温锦在心里偷偷得意,几个月前,三个人主动凑上来要做他的小弟。起初温锦心中有所防备,怀疑这三人是不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比如说金钱或权力,但这些天的相处下来,温锦仍然不明白三人的企图是什么,只当这三人是比较好用的工具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想丢就丢,可以像仆人似的随意使唤。

刚拉开房间门,突然间一道白色液体喷射过来,黏糊糊的全部射在他的脸上和衣服上,温锦恼怒地用手摸上,低头一看,是男人都知道这是精液,看见顾席玉躺在自己的床上,拿着自己刚脱下的内裤放在脸上舔,另一只手把刚穿过的衬衫放在鸡巴上自慰,温锦见了这场面脑子都快冲血冒烟,脸噌得一下就红透了,“你这变态!混蛋!好恶心!”

“吵死了,你这家伙真烦。”骂骂咧咧地用胳膊撑起身体坐在床上,一手掀开被子猛地站起,温锦习惯性地将衣服全部脱在旁边的洗衣篓里,光溜溜地站在顾席玉面前,他现在意识迟钝,感官模糊,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妥,大大咧咧地在猎人的紧盯下,弯下腰翘起嫩肉屁股,引入遐想的股缝微张,视力好的能看见那口蜜穴,拿了拖鞋出来,不耐烦地说,“我去洗澡了。”

在顾席玉眼中,温锦刚才的动作,如同美人用巧手揭开自己的面纱,诱人的美味刚出锅入盆,让人禁不住食指大动、泪水从嘴巴里流,温锦身上的肉并不多,仿佛全身的肉都集中在白嫩的屁股上,光是刚才走进浴室,肥大的屁股就跟着主人的动作,抖出层层莹白肉浪,勾得人眼睛难以离开,在外招来的雨水顺着蝴蝶骨穿过后腰滑入股间这道迷人的曲线,顾席玉恨不得现在就闯入浴室把温锦的骚穴肏烂,将上下两张嘴都灌满属于他的浓精。

温锦对面寝室里住的就是顾席玉,他去到自己的寝室,从床底翻出大箱子,找了跳蛋和假鸡巴,把这些全部放在温锦的枕头下。

为什么自己会被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接吻?

被雨水润湿的花丛娇美红艳,雨水无声地滋润着世间万物,春风吹拂人面,带着清新的杨柳气息,他们身上的衣服被吹得随风飘摇,温锦听见怦怦的声音,不知是穿林打叶的雨声,还是自己胸腔内的心跳。

双唇分离后牵扯出几条透明、象征情色意味的丝线,看见眼前被自己亲红的唇,温锦显然已经被他的身上的香迷惑心神了,他喷了免疫剂,香只对温锦有效,“似乎意犹未尽呢……”

“学长大人,您身上好香,勾得我都硬了,该怎么办才好呢”热气尽数挑逗着敏感的耳朵,顾席玉在温锦的耳旁说出情色的字眼,没听过这种荤话的温锦不知该说什么,撇开脸不去看他,眼神飘忽,全身烫得像刚出炉的小龙虾。

“您的脸好白好嫩,嘴唇也好漂亮。”顾席玉暧昧地摸过他的脸,捏住滑嫩的脸蛋轻轻往外拉扯,接着停留在艳丽的唇上,摩挲饱满色气的唇,如同手指在湿淋淋的穴口打转,用缱绻、情意绵绵如蜂蜜般黏腻的语气开口,“如果卑微低贱的我,从这里插进去,会是什么滋味呢?”

“什么?什么要进去?”温锦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觉得眼前高高在上,气势压迫感强烈的男人,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丹凤眼像凶狠的恶狼似的盯住自己,温锦脑里却没想要逃离,出乎意料地想更靠近一些。

“我是顾席玉,无上尊贵的学长大人,若您能记住我的名字,那会是我永世的荣幸。您问我的问题,我想告诉您,您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存在,我也盼望……”早日成为您的爱人,如果不能成为您永远的恋人,请允许我成为您最忠诚的骑士,用无声的誓言,来诠释我的爱,永远守护你。

察觉到对方火热的身体贴上来,温锦脸瞬间红了,第一次与人贴得这么近,在那刻鸡皮疙瘩都快立起来,他心里又抗拒又欢喜,可能是有什么皮肤饥渴症吧,还是这男人给他下了迷魂药,让他沉醉得有些无法自拔,温锦甚至能闻到顾席玉身上好闻的茶香,还有淡淡的洗发水味,感觉都变得迟钝无比,令他忍不住沉浸、全身心依赖在顾席玉温暖的怀里,整个人变的软趴趴,腿脚仅能堪堪支撑住身体。

顾席玉确实使了点不入流的小手段,比如说在身上喷了含少量春药的斩男香。

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作出不符合外表的动作和话语,温锦不太习惯,他强硬地拽住男人的皮衣,打开雨伞就往外走,“不需要,谁知道雨什么时候会停,先和我一起回去吧。”

“那……好的,我最崇拜的学长大人,您说什么都是正确的……外套,那个人忘记给你了,要不要穿上我的衣服呢?虽然,虽然我的衣服沾满了我下贱的气息和温度,但希望你能接受我……”脱下名贵的皮衣外套,顾席玉刻意压低了自己的腰,尽量与温锦的身高保持同一高度,卑谦地问道,眼睛不乖地往温锦湿透的白衬衫下,莹白温润、微泛红的肌肤上盯,话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

“为什么只对我用敬语?”温锦没有接外套,越是礼貌尊敬的人越容易让人有防备之心,眼前这人使用的敬语让温锦耳朵都快长茧子了,称呼言明为那个人,称呼自己为大人,哪有人会只对一个人用敬语,这也太奇怪了。

接着将薄毛毯放洗衣机洗干净,用烘干机烘干后,再选个艳阳高照的好日子,让毛毯沐浴在和煦日光下,再美美地盖着它入眠。哼着小歌到达后,看到好几排各色图案或纯色的被子在那晾晒,温锦来到最里面,找到之前摆放小毛毯的位置,却是空空的。或许是被其他人放到哪了吧,他自认选的这块地阳光最足,会被换位置倒也正常。

寻找自己上面印有小羊羔的毛毯,看遍了晾晒着的全部东西,愣是没发现自己心爱的小毛毯,是不是有人拿错了?会不会是有跟自己品味相似的人,也买了小羊羔毛毯晒在这里……应该也不是。

该不会被压在其他人的被子下?脑中出现这样的疑问,翻开被子在那看来看去,无论怎么翻也找不到,真是怪了,小羊羔长翅膀飞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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