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我错了,我爱的人是你,我看了你留给我的信后才知道你才是小时候在山上救我的那个小妹妹,我错认了,我把秦莫北错认成你了,我爱的人是你,该报恩的人也应该是你。”
“那又怎样,难道我就要原谅你,就应该原谅你吗?你伤害我那么深,我就得原谅你吗左肖?”
“不,不是的,小北,我不求你能原谅我。”
“那一年,去法坨寺祭拜,我差点就连人带马车冲下悬崖了,你后面也应该查过了,你有为我追究主事者了吗?没有吧,要不是我在你书房无意中发现了这封案卷,我还不知道原来你已经查出了呢?”
“还有那一次,我救了我那好妹妹落水的孩子,可你当时是怎么样的心思呢,应该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个最恶毒的人吧!当时我发烧,你又在哪?”
“还有……”
“还有那一次,我生了病受了风,还为你洗手做羹汤,做了满满一大桌子的菜,可你呢,就因为给我那妹妹送的礼物,她不喜欢,你就对我做的菜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甚至都没吃几筷就当着我的面把桌子给掀翻了,当时我是生病的,身体很难受的,你没看到吗?我那虚弱的身体,我那苍白的脸色,你没放在心里吧!”
“我……”左肖无从反驳。
“还有那次过生日,我也是为了讨好你给你做吃食,可你呢,就因为我那妹妹不高兴,你一走就是好几天不进我的院子。”
“呵呵,不重要了,左肖不重要了。”
秦若北的一句不重要打在左肖的心上,他心里恐慌,心里害怕。
“左肖,你别总拿爱我当借口了,那三年你有爱过我吗?”
“是,你们是爹爹最爱的好孩子,那么我们现在就回自己家去吧!”秦若北一手抱一个的说到。
“好哎!可以回家咯!”两个小宝都高兴,他们爹爹的病总算好了,总算可以回家了。
跟着秦若北身后出来的左肖,看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人,他眼泪在眼眶转了转。
当左肖找来衣服,秦若北穿上后,看都不看左肖一眼,推开门就走了出去。
秦若北从这个房间走出来没多久就走到了这个院子的前院,也遇到了正在亭子里吃点心的兄妹俩,兄妹俩看到秦若北,连忙兴奋的扑了上来。
“爹爹,爹爹,您的身体终于好了吗?”小秦意奶声奶气的关心。
“小北,我…”
“什么都别说了,给我把这个解开吧!”说完心里堆积的委屈,秦若北内心松快了,那些时时扎着自己的尖刺也没了,现在他只想尽快离开,去见他最爱的两宝贝。
听了小北的叙述,此时左肖内心除了内疚还是内疚,他只能站起来拿过面具走到床柱旁,面具花纹似的卡齿一卡,床柱上绑着的那头锁链打开了,而那锁链也快速一缩,缩回了秦若北左脚上的脚环里。
“左肖,你还记得当初吗?就是我那个好妹妹流产那天,你知道吗,当初那十板子打下来时,他们已经在我肚子里了,是他们命大,才留了下来,当时你左肖眼睁睁的看着那板子一板一板的狠狠打下来,那是能把他们打掉的力度啊!那样皮开肉伤连入骨头的痛,你体会过吗?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下他们就没了,现在你有什么姿格站在这里说他们是你的孩子,说他们流着你的血,你配吗?你有什么脸说出你是他们的父亲。”秦若北缓缓道出心里最大的委屈。
听到真相的左肖满脑震惊,手脚发凉,小北说的两宝差点就被打掉,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他怎么能那样眼睁睁看着,不,他错了,就算没有两宝,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北被打。当初,当初他就脑子一热,就想让小北受受惩罚,这样他就会知道自己才是他的依靠,才会不要总出门去找那什么傅少爷。当时他怎么就没出手阻止呢,为了那莫名的独占欲深深伤害了小北还有两小宝。
“小北,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左肖内心真的恨当时自己的无作为,一下跪到了秦若北的面前一直道歉。
“那你现在是要怎么样,继续把我关起来了吗?”
“不,不是的,不是的,小北,我爱你,我知道自己没资格说爱你,可你就在我的这,没有你,会很痛。”左肖指着自己的心口企图祈求,希望能得到爱秦若北的一丝小小机会。
“那又怎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左肖,这样的事情还有太多,一桩桩一件件,你的无视,你的冷漠,你的不在乎,你的不作为,你凭什么说你爱我,你凭什么要求我要忠于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原谅,你有什么资格说爱我!”
听完秦若北叙述的这一切,左肖早已泪流满面,原来他曾经伤小北这么深,现在还用同样的方法再次伤害小北,他真的不是人,左肖反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扇了两个大耳光。
“左肖,你现在是不是后悔,是不是惭愧,内心是不是充满了内疚,不过都不用了,我说过,我不爱你了。”
“还有,那一次出门上街,明明是我先看上,先买下的发簪,你凭什么要我让给她。”
“说到发簪,凭什么你说带回来给我的礼物却是她挑剩下了不要的,凭什么?”
“还有那一年冬天,我因为谁在左家祠堂跪了三天三夜,也是我那好妹妹吧,当时你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啊,你当时有想过为我辩解吗?没有吧?那是寒冬腊月天呐,那祠堂的地板有多冰冷,你可能从没感受过吧!”
“有。”左肖斩钉截铁的说。
“呵呵,可笑,你爱我,你自己信吗?你难道爱的人不是我的妹妹吗?”秦若北本不想问的,可心里一直插着的这根刺哽了自己多年了,每次左肖一出现,这根刺就立起来在自己的心头扎一扎。索性今天就把它连肉带血的给拔出来。
“左肖,你还记得我们结婚的第一年吗?那天晚上我们正在行鱼水之欢,大半夜的呀,就因为属下来报,我那妹妹受了寒,吃坏了肚子,你就撇下浑身赤裸的我,立马起床去关心她了,呵呵,多可笑,一个作大伯哥的大半夜丢下自己的妻子去关心自己的弟媳,呵呵,你觉得可笑吗左肖。”这是曾经发生过,改变不了的事实,左肖否认不了。
“我送你们吧!”左肖讨好的跟秦若北说。
秦若北理都不理他,看也不看他一眼,抱着两宝径直走向了院外。
当左肖驾着马车,把三人从城外的山里送回了城里他们的家,秦若北抱着两宝头也不回的进了院子里,留给他的只有“邦邦”的摔门声。
看到久违的两宝,秦若北的眼泪止不住哗哗流了下来。
“爹爹,你身体又不舒服了吗,左叔叔说您生病了,要在后院的房子里养病,叫我们不可以去打扰您,这样您的病才会好得快。”小秦深用担忧的小表情看着秦若北说。
“爹爹,我们这两天都没去打扰您,我们也乖乖吃饭,乖乖睡觉,我们是不是好孩子。”
“这个也解了吧!”秦若北向左肖伸出了左脚。
“小北,可不可以……”左肖犹豫,他不想解开,好似这一解开,他和秦若北再也没交集了般。
“算了,给我找套衣服来吧!”看着左肖的犹豫,秦若北一刻都不想在这呆下去,他此刻最想尽快离开这,离开有左肖的一切范围,出去之后再想办法解开这劳什子脚环。
看着跪在床下的左肖,秦若北真的恨,恨透面前这个男人了,自己就为了劳什子的恩情,为了劳什子的一见钟情,差点就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宝贝。
“左肖,你知道吗?我离开你之前,曾给过你机会,曾问过你,问你喜不喜欢孩子,我给你生一个吧,当时你说的什么,你说你不喜欢,呵,可笑,你当时说不喜欢的前两天你明明还带着我那好妹妹生的儿子在花园里玩来着,到我这就一句不喜欢,是不喜欢生的那个人,所以直接不喜欢他的孩子吧!”
“不,不是的,小北,我爱你,当时我也是爱你的,只是我内心不自知而已,当时说的不喜欢是你和我结婚都三年多了,你一直没怀上,我怕你伤心,怕你不能生,所以才说的不喜欢。真的,请你相信我,我那些都是想宽慰你的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