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北原本就把自己肏到高潮边缘了,就差那么几下就将迎来让他爽到的高潮顶端,银面郎君这几下的到来,对他屁股快速的用力拍打振动到穴腔内里的媚肉上,直接把他拍打上了高潮顶峰,他一下受不住整个屁股坐在了银面郎君的下腹及腿根之上,银面郎君的这一大根深深的插进了他的肠道深处。
秦若北坐下去之后小腹一直痉挛抽搐,花穴上的那根鸡巴也在水中一股一股的击射出精,他扶着桶沿的两手发软无力直往水里滑,他的上半身也受不住这高潮的强烈快感直往面前的水里扑,就在他口鼻差点呛到水之前,银面郎君才伸手一捞,把他又捞抱回了他的怀里。
“真是不经用,就这么一会就把自己肏高潮了,还不承认自己是骚货。”银面郎君在他耳边戏虑的说到。
这次秦若北手扶浴桶,缓缓沉腰,让自己的菊穴把银面郎君的那一大根慢慢吃进后穴肠道里去。当他的菊穴吃完银面郎君的整根肉棒时,那种满满胀胀的撑让他很是受不了,没法的他只能用手在浴桶上借力,腰臀缓缓向上抽出了半截肉棒。
“真乖,真棒,继续这样,我会很舒服”。
秦若北就这样半弯着腰,提动自己的屁股在水里抽插起来,自己这样弄,一开始时,秦若北是很羞耻的,也相当的无地自容,因为他从中品到了酥麻的性快感,别扭,难堪的秦若北闭眼假设了一番,把银面郎君当成一根超大的人形玉势,嗯,这个想法一出,秦若北内心总算好受多了,只要他不动自己两宝贝的命,自己又有什么呢,在家时自己情欲上来时不还是有用那对冷暖玉势的吗,这么大个玉势用起来效果也不差,不是吗?有了心里建设,秦若北提坐屁股越发得心应手了,自己也从中体会到了无上的性快感,银面郎君不就是为了干这事而把他绑来的吗?做就做,没准还不知道谁占谁便宜呢?
难受,难堪又怎样,秦若北不能拿自己孩子的命去赌,他赌不起,只能按照银面郎君的要求,继续往下去做。
秦若北双手扶着浴桶边沿借力,屁股在水中继续往下,菊穴继续去寻找贴合银面郎君那粗大的顶端,当自己菊穴触夹到那热硬的顶端时,秦若北身体一松,腰一沉,准备不管不顾的往下一坐,穴口刚吃下半根柱身,后腰就被提住了。
“我跟你说过,没经过我的允许就让自己受伤的话,是要接受惩罚的,你的身体现在是我的,我舍不得伤害,那么你猜我会惩罚在谁的身上,你聪明的儿子,还是你可爱的女儿。”银面郎君嘶哑的在秦若北的耳边威胁。
被银面郎君这么一说,秦若北生生止住了自己内心的那一点委屈,立马收起了眼泪。内心吐槽这银面郎君真的是个大变态。
在秦若北的快感还有余韵时,银面郎君又在他的菊穴增加了二指,四指并拢“噗嗤噗嗤”的在他后穴搅弄起来。
后穴微胀的感觉传来,秦若北是又羞愤,又可耻的觉得有一丝的舒服。
“唔…相公…相公…啊哈…呃……嗯嗯嗯……哼…哈…呃…相公……相公…快,再快些…肏我…肏我…用力肏我……要爽死了……”酥酥麻麻的感觉袭遍他的全身,他大脑真的不受控,一心只想高潮高潮再高潮。
银面郎君也不负他的期望,他用力把秦若北向上顶抛上去,下来后双手狠压他的屁股,直把他的菊穴在那粗大肉棒上狠压,这时银面郎君的鸡巴总会进得很深,秦若北得到的性快感也更多。
就在两人激烈的操干下,浴桶不堪重负,桶里的水晃撒得到处都是,好在在浴桶即将被绷坏前,两人双双到达了高潮顶峰。
在他看不到的头顶之上银面郎君唇角向上弯了弯,伸手像撸猫一样在他背脊上轻缓的来回抚了抚,手指在抚到他的尾椎骨上时,指尖在最末端的骨节上抠了抠,揉了揉,高潮颤抖中的秦若北如遭电击般的脊椎骨一僵,上半身一绷,整个人一下就硬得动弹不得,那麻得不行的感觉直冲后脑,几息过去后,那超麻的感觉才过去,他身体才一软,又继续抖着趴回了银面郎君的怀抱里。
在他还没真正的回过阳,银面郎君双手搂抱他的屁股开始了大力挺动起来,一下一下凶狠的向上顶撞,直把秦若北的菊穴顶得发麻发酸,涓涓肠液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撞击,随着银面郎君顶抛抽出的鸡巴头勾带到了水中,温热的浴水也不堪挤压钻进了秦若北的肠腔底部,银面郎君顶抽的速度过快,进入他肠腔的温水也极度过多,没一会,他的菊穴内底就被温水撑胀得不行,银面郎君粗大的一根还使劲往里搅弄,秦若北真的很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仰起脖颈,绷紧屁股,小腹一阵痉挛,他又达到了另一重高潮顶峰,他的鸡巴也因射的次数过多,现在只射出了稀薄的几股精水。
看着如此情动不止的秦若北,银面郎君满足得不行,他就要把他肏成这样,把他肏得离不开他的鸡巴才行,就算等到以后自己的这个身份暴光了,那时秦若北也离不开他了,一想到那样的场景,银面郎君肏动得更有劲了。
“这,这,这,”秦若北羞恼的不知作何解释。
“好了,别动了,我来给你后面的骚洞松一松。”银面郎君话一落,在秦若北有些松软的菊穴里又加入了一指。
这一次银面郎君插进了两个指头后,就勾刮着他后穴里的前列腺来了一次快速的拔动猛搅,几十下的快速刺激,直把秦若北送上了高潮的顶峰,他的前肉根也受前列腺的高潮刺激影响,跟着在水面射出了精液。
秦若北陷在高潮的快感里,对于银面郎君说了些什么,他无从感觉,大脑恍恍惚惚的,尤如飘在云端般,绵软得不行。
看着眼睛失神,身体发软,仍处于高潮余韵里的秦若北,银面郎君认命的不指望他来伺候自己了,一手扶他肩背,一手穿过他的两条膝弯,就着插入的姿势给怀中人转着换了个方向。
原本就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秦若北,菊穴直接被狠转了半圈,他那微秃,超敏感的前列腺生生在银面郎君粗大的棒身上狠刮了大半转,“唔!”他又从余韵中直接又爬上了另一个高潮快感里,怎能这样弄,他身体如何承受得了这间隔不到几息的高潮快感,真的受不住,他无力颤抖的趴在银面郎君的胸口上嗯嗯如猫叫般的哼哼出声。
“呃…啊…哈…嗯哼……如爽……好舒服……哦,受不了啦……”有了心里建设的秦若北放开了身体,享受了起来。
面对突然放松,热情喊叫的秦若北,银面郎君还暗自高兴秦若北总算适应和他相处了,殊不知,人家只把他当成了按摩棒而以。
“快,再快一些。”银面郎君在不停摇摆晃动的桃型屁股上啪啪啪甩了好几掌催促到。
银面郎君的话让秦若北心颤了颤,在没见到儿子女儿之前,他不能操之过急,他得学会冷静,他得学会听话。
“我,我记住了,下,下次不敢了。”
“明白了就好,那就继续吧!”
现在的银面郎君也不好受,水下他的那根正颤颤巍巍的发胀发疼,期望被湿软的肉穴紧箍的那种快感。
“自己坐下来。”银面郎君四指并拢扩张了几十下后,下身肉棒真的胀得不行了,他抽出手指命令到。
秦若北听话的把屁股往水里一坐,刚刚被银面郎君扩张他的菊穴进了不少空气,他这向下一坐,温水灌进去,水面立马起了好几个水泡,咕嘟咕嘟的声响吸引了银面郎君,使他眼神热了热,而秦若北却耻到不行,这尤如放屁般不雅的形为,虽然他愤恨这个银面郎君,可把这么不雅的形为展示在这人面前,他仍然会超级难堪。
气喘吁吁的两人紧紧相拥喘吸着,秦若北似乎也忘了此时抱他的人是他仇恨的人,只顾着软着身体呼吸,更本就顾不上其他的了。
银面郎君首先从高潮的快感里缓了过来,此时浴桶里的水也早已变成了冷水,他拘起水给秦若北的身体头发洗了洗,然后用内力把他那一头长发给他烘干,就着仍然插入的姿势,搂抱住他的屁股把他抱出了浴桶,回到了早已被清换干净的床上,把怀中人往床上一放,又展开了另一个回合的肏干,夜本来就还长,不是么?
在秦若北的这波高潮根本就没缓下来时,银面郎君的肏干又大力的继续了起来,秦若北的哼哼被银面郎君的快速顶抛,变成了更加破碎的音调,现在完全陷在淫欲快感里的秦若北只感到菊穴里的痒,那种痒尤如进入了骨髓里了般,嵌得又深,痒得更广,只有在银面郎君的大力顶插下,那种痒才转换成酥麻从脊椎骨而上,荡漾在自己脑海而扩散到全身各处。
“唔,好爽,好爽…唔…唔啊……嗯哼…”
“叫相公,叫相公。”银面郎君现在也爽得不行,空出间隙气喘的要求。
“还不承认自己淫骚,我就弄了几十下,就两处高潮了,这不叫骚,什么叫骚。”
“我没有,我没有。”被银面郎君这么一说,秦若北有股委屈感冲上心头,眼泪就顺着眼角向下流进了水里。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当你这样哭泣时,我就特别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