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干宫颈口,秦若北是真的受不了的,酸,特别酸,酸得他想远离,可银面郎君的威胁总充斥在他的大脑,他不敢挪动分毫,怕玉面郎君拿两小宝来开刀,所以他只能一直承受。
在银面郎君不懈的操干了他的宫颈口上百下后,他的宫颈口不堪承受,从小孔变成了可容纳他鸡巴头的容器,银面郎君一个用力,整个龟头全部插卡进了秦若北的宫颈口里,银面郎君后臀继续发力,鸡巴头经不起这么一推,整个龟头加大截肉棒进入了秦若北的子宫腔里。
被肏宫颈秦若北就很受不了啦,可操子宫才是他忍受力的极限,酸中带疼的感觉使他受不住,抱不住的双腿向上弹,身体不受控的自我扭动起来,可在面对银面郎君如此高强武艺的人面前,银面郎君只伸手轻轻一压,秦若北原本想踢动的双腿一下就被按压了回去,而银面郎君的这一用力,连带着他的鸡巴也狠狠顶住宫腔底,这一下胀疼中带酥麻的感觉从宫腔内传来,秦若北唔咽受不住,脖颈向上拉长,额上青筋鼓起,小腹紧绷,花穴痉挛,他又迎来了一次难以承受的高潮快感,被肏子宫高潮,秦若北是最受不住的,以前和左肖只有过几次而以,因为被肏子宫高潮,往往带来的快感总会太激烈,秦若北是很难承受的,所以以前他很少让左肖操他的子宫。
屄心受刺激流淫汁,这是秦若北无法用大脑控制的,他受不了这一波波如酥如电的性快感,他想闭上眼不看,可银面郎君在他闭上眼睛时,话语威胁,他没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粗大的鸡巴进进出出快速的插进了他嫣红的前穴口里,自己那敏感的穴口不时溢出一股股淫汁,银面郎君每每整根抽出时都把这些淫汁更多的勾带出来,狠插进去时,这些淫汁不堪挤压四处往外飞溅,有的在秦若北眼睁睁的视线中飞溅到了他的胸口上,让他脸色更加的耻红。
秦若北身体里的快感在银面郎君的操干下层层堆积,越积越多,酥麻过于满溢,他有些受不住,可他仍死死忍耐着,不愿泄出哪怕一丝哼声。
看到如此隐忍的秦若北,银面郎君很不高兴,难道自己弄得他不爽吗?他好胜心一起,好似在和秦若北较劲般对着他穴口浅处的敏感点来了一阵快速肏动。
“来,看不清,自己在屁股下垫个枕垫。”
秦若北照办从床头拖了个枕垫垫在自己的屁股之下,又抱紧屈起的双腿,就这样,自己屁股有了垫子,现在又挺又翘的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看着自己那不知啥时已变成湿淋淋的花穴,秦若北是又恼怒又愤恨自己,自己怎么这么贱,就给这人舔了舔鸡巴,自己的花穴都能湿,这让秦若北的心理真的有些承受不住了。
“这么湿,想不到双性人能这么敏感,光是舔舔我的鸡巴,你都能这么湿,还说自己不骚,谁信呐!”银面郎君戏略完秦若北,扶起自己又硬胀起来的龟头,没给秦若北思考的机会,对准他花穴的入口,一个狠顶,大半根肉棒就肏抵进了秦若北的穴底深处,银面郎君的龟头直抵在秦若北敏感的宫颈口之上。
在秦若北手口并用的撸动吸吮下,大概又过了一刻钟左右,银面郎君狠狠加速冲刺起来,最后一下,他狠狠抵住秦若北喉咙底下的软肉深深射了出来,秦若北的咽喉被这有力精液的射击,喉头一股股痒意传来,他不自觉的咽了咽,滑动的喉结带动喉底软肉,银面郎君的龟头被夹了夹,擦了擦,舒服得他两股抖了抖。
当银面郎君拔出射完的肉棒时,秦若北的味觉才后知后觉的尝到那腥骚的味道,一阵恶心感传来,他准备吐出口中的精液,银面郎君又一把捏住了他的下颌骨,迫使他嘴巴动不了。
“吞下去。”银面郎君命令。
过了几年后,再次从秦若北嘴里听到相公二字,银面郎君很激动,他操控鸡巴对着秦若北穴心内里的那处骚点来了最后百来下的冲刺,他自己也很受不住了,不仅秦若北的穴腔骚痒,他的鸡巴同样也痒得不行,尤其他那敏感的龟头上好似如虫蚁啃噬般让他痒得很难受。
最终在银面郎君最后一下深深抵在他的穴腔内底狠狠射精时,秦若北也同时高潮花穴喷射出了大股大股如排尿般的淫液,前根也向自己的胸口射出了好几股精水,身体不停的发抖颤栗,嗯嗯嗯的声音抑制不住的从他鼻腔细哼出来。
看着被自己肏得失神的秦若北,银面郎君很满意,不过夜还长,不可能只射一次就放过了好不容易到手的美味。
这是今晚以来秦若北的第一次放软声音,放低身姿祈求,银面郎君内心满意极了。
“叫相公,叫相公,我就给你。”
被欲火控制的秦若北大脑啥都不想,一心只想快些高潮,所以银面郎君提什么要求,他都没法反驳,也不知道要去反驳,只能跟着他提的要求走。
都被干高潮两次了,秦若北也没那么矫情了,反正自己都已经脏了,干多少次不都一样,秦若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情绪出来。
既然秦若北愿意好好配合,银面郎君也不是无情的,适当给他点甜头也不是不行。
随着银面郎君大力抽插肉体相撞,啪啪啪声充斥满整个房间,不时传来几声秦若北压制不住的哼哼声,银面郎君满意极了,又加快了自己抽插的速度,直把秦若北的前穴干得红肿发烫,淫汁飞贱得满床都是,特别是秦若北屁股下面的这一块,湿了又湿,湿了又湿,他那红红的软穴一股一股的不停泌汁,不湿才怪呢?
“要你管?要干就干,废话咋那么多。”想到左肖,秦若北小脾气就上来了。
“怎的弄得是我在伺候你一样,说好的是你伺候我吧!”银面郎君不满的道。
“那你想怎样?”
被银面郎君点破自己的舒服,秦若北内心真的是很难堪,很可耻,他不由瞪视了银面郎君一眼。
“怎么被我说中了,我就说了,只要你乖乖的,我定让会你体会到欲仙欲死的快乐,并让你无法自拔。”
“怎么,不相信吗?我是不是比你以前的相公厉害。”
秦若北的放松放得似乎也太早了些,在他呼吸的空气刚进入肺部时,银面郎君退出的那大半截又抵进了他的咽喉里,秦若北又开始犯恶心的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向上方的人。被这雾气氲湿的眼神一看,银面郎君下腹更加燥热,挺动的后臀更加有力,肉根在秦若北湿软温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银面郎君瞬间爽得头皮发麻。
“含一含,用你舌头刮一刮,舔一舔。”
秦若北知道这已经是逃不掉的事实,只能听话顺从的伸出舌尖刮舔那狠挤进来的龟头与大半截柱身。
看着身下承受不住的秦若北,银面郎君心中多了丝心疼,他稍稍往后撤,在秦若北高潮张合的宫颈口松开时,他“噗”的一声把龟头从子宫内拔了出来。
银面郎君拔开龟头再次刺激了秦若北敏感的宫颈,他的身体又痉挛的弹了弹。
“有那么舒服吗?反应这么大,以前你嫁的相公就没有让你这么爽过吧!”
花穴敏感点被这样快速肏弄,最后还是秦若北先忍不住哼出了声,微胀震动带来的酥麻,让秦若北身心如遭电击般让他不可控,舒服,真的很舒服,被银面郎君胁迫强制肏屄,他竟然从中体会到了性快乐,这是他不能接受,也不得不接受的,他心里一半难堪,一半快乐,在这两个矛盾的心情下,他迎来了花穴的第一次高潮,自己淫贱的穴腔媚肉死死咬紧银面郎君的鸡巴头,把他箍得死死的,自己还受不住不停痉挛,这是秦若北无法接受的,被强奸,还能享受性快感,他觉得自己真的太贱了。
看着如哭泣般哼哼的秦若北,银面郎君总算满意了,有了秦若北如歌曲般嗯叫的哼哼,干他才是真的享受,他可不想和一具如尸体般的人做爱,那样还不如不做。
在秦若北的花穴不是那么绞得紧了之后,银面郎君不顾他高潮的余韵,展开了另一重的快速肏干,这一次,秦若北的花穴已经足够湿滑柔软,银面郎君操干的越深,龟头次次抵入秦若北的宫颈口上,在那圆孔上大释的狠力顶撞。
“唔!”秦若北不受控的哼了哼。
“嘶,哈!”银面郎君鸡肉被秦若北的软穴一夹裹,爽得他喘了口粗气,紧,真的太紧了。
喘完气,银面郎君半蹲往下开始有频率的一捣一捣的肏干秦若北的花穴,时轻时重的刺激他穴腔内的各处敏感点,直把秦若北干得骚汁抑都抑不住。
没法的秦若北屈辱的咽了下去,口腔没了多余的异物,味觉细胞反而更敏感,秦若北觉得那腥骚味更重了,他恶心感更强了,可他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委屈的憋在心里,毕竟两宝贝还在这人手上,是生是死自己一无所知,自己只能任人宰割,任人摆布了。
“好了,接下来,你躺平在床上,自己把双腿屈抱起来。”银面郎君又下了另一道任务。
自己两宝的命掌握在银面郎君的手中,秦若北不得不一一照做在床上躺后,屈腿抱起来,就这样自己下身私处暴露了出来。
“相公,相公,给我,给我。”
“给你什么?”
“相公,给我大鸡巴,给我高潮,求你了。”秦若北受不住穴心里的骚痒,哭着祈求银面郎君。
秦若北在银面郎君的大力肏干中,他淫欲的快感层层叠叠的往上堆积,高高聚拢在他花腔里,就差那么一下他就能迎来强烈到暴的激情快感。
可银面郎君好似在跟他作对般,快速抽插变成了时轻时慢的软磨,直把秦若北穴心里的痒操上了极点,现在秦若北完全限在了欲潮里,相对来说他是被淫欲控制住了,此时他大脑里就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希望银面郎君快一些,凶狠一些,把他操上高潮顶峰。
“唔,受不住了,啊!给我,给我,求求你给我。”
“我能怎样,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呗!”
说完银面郎君的鸡巴又在秦若北阴道里抽干起来。
“把屁股抬高些。”银面郎君命令。
“就你这细如竹签般的小棍子,哪能和我以前的相公比,差远了。”秦若北没好气的回怼过去。
听秦若北这样一说银面郎君被气笑了,这自己和自己比,有意思。
“既然你相公如此厉害,你怎么还能离开他呢,就你这骚淫浪贱的身体,恐怕没男人不行的吧?”银面郎君嘶哑的问。
银面郎君非常满意秦若北的乖软配合,奖励似的用手抚了抚他额头上汗湿的发丝。
银面郎君肏弄了秦若北的嘴巴操了差不多两刻钟的时间,秦若北的舌头,口腔黏膜都被操得隐隐发麻了,银面郎君仍喘着粗气继续在他嘴里进进出出。
“啊,呃!舌尖舔舔我的龟头,哦,对,我插进去时,用你脸颊的肌肉夹一夹,唉!对,对,来把你的双手握住我剩下的这半截再撸一撸。”银面郎君一边肏一边教秦若北怎样做他才更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