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是不是凤卿,是不是凤卿,你是我左肖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敢。”左肖崩溃的哭着指责秦若北。
“小北,我爱你,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啊!”左肖哭着把秦若北从床上拉了起来,狠狠窟紧在自己的怀抱里。
哭了一会的左肖又恨恨的把秦若北推回了床上,就他和人做了这个点左肖真的受不了,可他又爱他呀!陷入锥心矛盾中的左肖看着仍闭着眼睛,心安理得昏睡的秦若北,他心里越发愤怒。
夸完秦若北之后,左肖又继续往下,掌心抚过他那小巧圆圆的肚脐,左肖觉得可爱,不由的在他的脐窝处亲了亲。
“小北,你看你真可爱,真性感。”
左肖又继续往下,当他分开秦若北的双腿,露出秦若北微红微肿的私处时,左肖呆住了,他的眼变得更加的血红。
左肖自说自话的伸出手抚摸着秦若北光滑的全身,如丝绸般光滑白皙的身体,让左肖爱不释手,大手在他身上流连不止。
“小北,小北,你感觉到了吗?舒服吗?”左肖一边问话一边伸手捏掐揉抓秦若北的乳肉,把他掐揉得从白皙变成了粉红,本来软软的两小颗乳头也变得硬如石子。
“小北,是不是有感觉了,是不是很舒服。”说着左肖低下头含住了一颗硬如石子的乳头。
左肖趁着秦若北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把他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架到自己的肩膀上,扛起两腿,伸手抬了抬秦若北的腰,这样他的屁股离自己的鸡巴更近,花穴把鸡巴镶嵌得更贴合,左肖腰臀一个用力,整根肉棒狠狠深顶入了秦若北的花穴底部,这时左肖的龟头抵在了一块圆润微秃的肉块上,左肖知道这里就是秦若北的宫颈,从宫颈上的圆孔操进去,再往里走就是他的子宫,一想到以前操开宫颈口进入子宫腔,被宫腔里软肉烫夹的酥麻快感,光想想左肖都忍不住脊椎打了个颤。
此时秦若北的宫颈口仍然是闭合的,想要操进子宫里,只有不断的用龟头磨,撞,顶,抵,压,碾不停的刺激那闭合的宫颈,宫颈受不住,那中间的小圆孔才会缓缓的张开,等到那时,龟头再加速刺激那开出小口的圆孔,那样,圆孔就会张得更开,直到整个龟头能全部插进去,然后再往深处再撞抵进去半截指头左右,这时就真的抵进宫腔了。
当秦若北光裸白皙的胴体展现出来时,左肖总算满意了。
“小北,你是我的,你永远只能是我得。”满眼血红的左肖看着光裸的秦若北低低的在他耳边诉说。
“小北,我爱你,既然你想再一次成亲,我已经奉陪了,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开始洞房花烛夜吧!”
“啊,小北,你不能这样,你不能不要我了,我会疯的,小北。”想着想着,左肖一边肏一边又流着眼泪哭了起来。
“小北,你怎么不说话,你还是爱我的吗?我感受到了。”左肖眼泪刚流出眼角,自己的鸡巴就被秦若北花穴里的媚肉夹了夹,左肖被这一夹,即将失控的心又被拉了回来。
“小北,小北,你好会夹,夹得相公好舒服,相公的大鸡巴要被你夹断了,哦,好舒服。”感受到秦若北穴肉与自己肉棒的互动,左肖内心又柔软起来。
看着秦若北干干净净,湿湿亮亮的私处,左肖总算满意了,他扶起胀硬发疼等待已久的粗长大鸡巴抵住秦若北湿软的花穴口,腰腹一个用力,整根无阻挡的全操进了秦若北的花穴里。
“小北,我进来了,你感受到相公的大鸡巴了吗?相公的大鸡巴硬不硬,烫不烫,是不是比凤卿的大得多,粗得多。”
一想到凤卿曾进出过小北的穴腔,左肖内心原本出现的一丝内疚又被心底里的阴狠占据,原本稍稍消下去的眼睛又变得血红吓人起来。
腥甜的花汁配上咕呲咕呲舌尖弹拔穴口的淫糜声,叫左肖更加的想要喝上更多秦若北的蜜汁了。
在左肖不停欺负秦若北花穴的同时,他微红发肿的后穴口也受到了刺激,不停蠕动紧缩开合起来,这个画面瞬时吸引了左肖的注意力,他像小孩遇到奇妙事物般,向那紧缩的菊穴囗顽皮的伸出了手指。
当自己粗糙的指头被秦若北柔软热烫的菊穴整根包裹时,那种软软滑滑的触感让左肖更加的口干舌燥了,为此他舔弄前穴的力度更快更深了,大舌一插一插的搅弄秦北北敏感的花穴口,使昏睡中人的快感层层堆叠,花穴在左肖整张嘴唇全部贴上去一次狠吸的过度刺激中,穴口一阵开合后一夹,把左肖大舌紧紧夹在了他的穴腔里,左肖舌尖一疼,足以说明花穴里媚肉的力道是有多狠。昏睡中秦若北虽然花穴高潮了,可正玩得起劲的左肖怎会舍得就此罢手,后穴加入到两根手指的穴腔再次迎来了另一根手指的加入,左肖三根手指并拢,在秦若北正处于高潮的快感里,对他后穴里的前列腺来了一次快速搅动,左肖才几十下的刺激,他的后穴也一阵绞紧,骚肉裹紧穴中侵入的三指,让其无法抽动,就这样昏睡的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双穴相继前后高潮了,他前面那根颤栗的肉根也跟着流出了不少腺液出来。
“小北疼吗?对不起,小哥哥给你舔舔就不疼了哈!”
左肖伸出舌尖在那花蒂上轻轻舔舐了起来,舌尖轻轻的在花蒂上来回来转,来回拨,直把这花蒂舔得湿亮湿亮的。
“嗯!哼!”原本安静躺着的人鼻子发出了声绵绵的哼声,立马吸引得左肖抬起头看向秦若北的脸,看着哼声处仍闭眼的秦若北。
“小北你怎能这么不知耻,怎能如此下贱,没有男人你就过不下去吗?”左肖满眼变得更加的血红,眼里的光看起来如此赫人,要是此时的秦若北睁开眼定会变左肖这嫉妒的怒火吓得一颤的。也不知是不是左肖下的药太足了,秦若北仍安静平躺着。
被嫉恨怒火充斥大脑的左肖看着已经翘立出来的艳红阴蒂,他更恨了,又是几巴掌拍打上,这几巴掌力道稍稍大了些,秦若北的整个花壶颤荡了几下,那微红的穴口开合了几下,吐出了一大股透明的蜜液出来。
“你怎么这么骚,昏睡着被打阴蒂都能泌骚液,你是有多饥渴。”
看着穿着大红囍服安静躺在床上的秦若北,左肖的心很痛,他缓缓蹲在床边,执起秦若北的手,双手轻轻捧握起来,尤如对待绝世珍宝一样在他的手心轻轻的印下一吻。
“小北,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呢!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呢!我这么爱你,凤卿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他托付自己的后半身。小北,我爱你,我爱你呀!你摸摸,我的心是在为你狠狠跳动,也是因为你而狠狠刺痛啊!”左肖拉过小北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
“小北感觉到了吗?我爱你,你感觉到了吗?”
“啪”的一声传来,左肖在秦若北分开的腿根就是一巴掌拍打下去。
“小北,你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你明明有相公,还去招惹野男人,你怎么就这么贱,你的骚屄就这么饥渴吗?”
说完左肖又在他花穴上用带茧的手掌拍打了好几下,瞬间秦若北花穴变得更红艳了,那颗隐藏在大阴唇里的小小阴蒂因受到左肖外力拍打的刺激,悄悄的从大阴唇里怯怯的探出了一点点头,看着明明就睡着的人阴蒂竟然在自己拍打下淫荡的站立了起来,左肖心里更恨了。
左肖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所见。这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这一定不是真的,左肖不敢相信的把眼睛闭上,几息之后他才睁开了眼睛,眼前秦若北发红微肿的花穴的确没有改变,这个画面刺激到他脆弱的神经,他血红的双眼变得更红,额上青筋直冒,呼吸变得粗喘起来,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左肖默念了三遍不可能后才颤抖的伸出双手把那两条直白的双腿掰得更开,这时秦若北底下的后穴也暴露在了左肖面前,那本该紧致粉嫩的菊穴现在也变成了淫糜的艳红色,那穴口同样变得有些肿亮肿亮的,若是这个情况是自己造成的,左肖或许还会夸一句漂亮,可现在这明显被他人肏弄过的,而且是双穴都被玩弄成了现在的凄惨样,他接受不了,瞬间他的内心就崩溃了。
左肖忍着犯疼的心脏,伸手抓过秦若北的肩膀凶狠的摇晃起来,试图把昏迷不醒的秦若北摇醒来,他就会把自己的答案否认了一样。
“小北,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和别人做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左肖哭着对昏迷不醒的秦若北大声哭喊。
舌尖卷裹起那颗乳尖,疯狂的吸舔咬嘬,直把它嘬得满是涎液变成了微肿的淫糜之色,他才把它从温热的口腔吐了出来。
接下来,左肖伸出舌尖又刁起另一边的乳头品嘬吮含起来,口水声品得啧啧作响,当左肖总算玩弄够了之后才吐出了变肿的乳肉,仔细看就会看到那乳珠下边的乳晕上多了几颗牙印。
“小北,你看,我们洞房花烛夜的你是不是更美了。”
左肖低头狠狠的啃噬着秦若北的红唇,把他的唇瓣吻吸成了水淋淋的艳红色。
看着沾染了自己涎液的秦若北,左肖满意的站了起来,他也把他身上的大红囍服一脱,整个人和秦若北一样,全身也变成了赤裸裸的样子。
“小北,刚刚你和我已经拜过天地了,现在我们又是夫夫了,所以你又是我的了,我们开始洞房吧,好不好,你不说话,那就代表你同意了。”
“小北,我爱你,我爱你。”左肖抱起秦若北的左腿挂在自己臂弯上,硊坐起来对着他穴口里差不多两指处的敏感点上来了一波快速操动。
昏迷不醒的秦若北,前穴敏感点被狠操,他的身体还是不受控的起了反应,在左肖对着这一点快速抽插了几百下之后,他的穴口张缩了几下,狠狠一缩,紧紧把左肖的龟头咬得死死的,秦若北敏感点上这一处都布满了敏感小颗粒,这一咬紧,左肖的敏感龟头瞬时受不住,差点就被咬射了。
秦若北虽然昏迷不醒,可他敏感点被操高潮,他的屁股还是微微绷紧向上抬了起来,几息过后,他的屁股才回落到床上去。
“小北,你怎么这么贱,你是我的妻子,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不是很爱我的吗?为什么又不爱了,为什么不爱了,我都爱上你了,你为什么又不爱我了。”左肖一边发泄心中的不平,一边大力快速抽插秦若北软软湿湿的花穴,噗嗤噗嗤的抽插声更加刺激左肖疯魔的大脑,使他内心的阴狠变得更疯狂。
“小北,舒服吗?相公是不是很厉害,是不是比凤卿那个小白脸厉害多了,是不是相公的鸡巴更有力,操得你更爽。”
左肖越说脑海里出现凤卿赤身裸体肏干秦若北的画面越发清晰,他内心嫉妒的欲火更加的旺盛,他内心的恨意也越发的多了起来。
“小北,你怎么如此骚,哥哥才这样弄了你这么一小会,你就骚得高潮流汁了,是不是等会哥哥大力狠肏你你会喷汁潮吹啊!”看着仍然昏睡,身体却忍不住颤个不停的秦若北,左肖又忍不住讽刺出声。
“小北,再等等,我再把你舔干净一些,我们就可以洞房合为一体了。”
说完,左肖又低下头吮舔起秦若北的私处来,把他花穴刚高潮溢出的蜜汁一一刮舔干净,把他高潮后穴泄出的骚汁也一并吮吸进嘴里,最后连他肉根流出的腺液都不放过一一全舔吸进了嘴里。
“小北,有感觉了吗?被小哥哥舔,是不是很舒服,小哥哥继续把你舔干净,别着急,舔干净我们就可以洞房花烛了。”
说完疯话的左肖继续舔舐着秦若北的花穴,舌尖一点点继续勾缠他敏感的花蒂,舔到自己满意之时,大舌才在他肥嫩的大阴唇上来回刮舔,不时用牙轻咬那肥嫩的两片肉瓣,直把它们咬含吸吮得又滑又湿,嫩嫩的肉瓣被吸舔过度看起来淫糜软烂得不行,中间两片小阴唇不堪刺激,也在左肖舌尖的拔弄下从大阴唇中现了出来,秦若北的小阴唇看似小巧,却很圆润规则,两片大小一致稍稍厚实的艳红唇肉,上面布满了超多敏感神经,在左肖牙齿拉扯吮吸上变颤颤巍巍的好不可怜,在左肖灵活大舌的不断刮舔刺激下,秦若北的穴口不断的溢出更多的蜜液,幽兰香味不断充斥在左肖的鼻腔里,他下腹的鸡巴变得越发的硬胀,为此他舌尖的舔舐更加的用力,更加的灵活。
当自己的舌尖被那小小热热的穴口缩咬了好几下时,左肖忍不住用舌头模拟鸡巴的抽插样深深往穴口里面钻,一进一出之间,舌尖刮带了许多的液汁出来,秦若北的花穴好似真的受到了刺激,一股股不受控的往外溢骚水,左肖一边舔一边吞咽,腥甜的花汁被舌尖勾卷穿过口腔滑入了他不停滚动的咽喉底下而去。
左肖伸手刮了刮那溢出的骚液,手指搓了搓,分开时拉出了粘丝,闻了闻还是那股好闻的幽兰之香,并没有其他男人的麝香味,小北的花穴应该是清理过了,这点认知,左肖内心好似又好受多了,要是秦若北还夹着别人的精液和他再次洞房,他肯定会失控的。
怀揣那一丝欣慰稍稍拉回了左肖疯魔的心,看着被自己拍打变得更加艳红的花穴,他心里又立马心疼起来。
“小北对不起,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控制不往,对不起,对不起。”左肖又内疚的哭了起来,低头一边亲吻被自己打肿的花蒂,一边不停道歉。
床上昏迷的秦若北仍然安静的平躺在床上。对于左肖疯子般的告白,他仍然一无所知。
“小北,你今天真美,可这身衣服你为什么不是为我而穿,为什么。”
左肖看着床上大红囍服的秦若北,越看他越觉得这身红碍眼,伸手一个用力,秦若北身上的衣服全部碎成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