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别怕,别怕,不会有人的。”
“可,可这光天化日的,我们这样太可耻了。”
“我们怎样,是这样吗?”左肖抱着秦若北的屁股颠了颠,鸡巴向下顶了顶。
刚才自己把秦若北操得太狠了,他前后穴都流了超多淫水,左肖怕他会缺水,伸手拉过石板上的布包,从里面取出了一水壶的水,打开塞子,递到秦若北的嘴边,秦若北就大口大口喝起来,先前喊得太多,嗓子还挺干的。对于左肖如此体贴的行为,秦若北心里甜蜜极了。
喂秦若北喝完水后,左肖放好水壶,一把把秦若北抱了起来。刚才在浅洞里多少还是有些阻挡,在左肖心里跟本算不上野合,浅洞里的操弄对于左肖来说只算得上是开胃菜,先上秦若北熟悉熟悉,现在秦若北也体验过野合的滋味了,他准备开始真正的野合。
身体突然被拔高,吓得秦若北急忙搂紧左肖的脖颈,紧张的心砰砰跳。
看到秦若北醒来,左肖决定给他个痛快,大鸡巴顶住他前穴的敏感点,一气的快速狠操。
秦若北受不住他这种致命的操法,全身颤得不行,光那花穴也绞得不停轻颤紧缩,似把深埋里面左肖的大肉棍给绞断似的。
秦若北缓过这波快感之后,没那么气喘了,左肖才在他的嘴上狠啄几下以示安慰。
秦若北是晕了,可左肖就像要不够一样,也可能是在野外交合,他也很激动吧!刚射精的肉棒一点都没有软下来的迹象,还仍然邦硬邦硬的。
左肖拨出后穴中的肉棒,又转插进了秦若北嫣红的前穴里,又开始了另一波的猛操猛干,似要把自己的肉棒钳在里面似的。
左肖双臂挂着秦若北的双腿操干了几十下,仍觉得不过瘾,于是把手臂上的两条大白腿架到了自己的肩头之上,这样左肖就空出手来了,一手去刺激秦若北胸口上的敏感乳尖,一手握住秦若北软趴下去的肉根,给他上下撸动起来,直把在睡梦中人的鸡儿给他撸硬了为止。
这一天,秦若北光着身子在山顶之上被左肖翻去复来的前后交替操干,直把他干得全身都软成了水。
秦若北也不知道左肖干了他多久,他只知道,他晕过去前天都黑了,等醒来时都是第二天了,他也回到了庄子里。
“啵”的一声,左肖拔出了自己的肉棒,两人都还没达到高潮,现在拔出来,两人都空虚极了。
秦若北被放下后,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他终于回过了魂,他扶着石块分开腿站立,左肖从后把他的那一大根又插了进来,空虚的两人总算满足了。
站立后入的姿势,左肖特别省力,干得风声水起,干得淫汁四溅,直把秦若北干得喔喔直叫。
秦若北因害怕,整个人紧紧攀附在左肖身上,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抛下了悬崖下去。
左肖就着秦若北不停蠕不停夹的穴肉又开始操动起来,又是颠又是抛,又是提又是顶,直把秦若北操得全身麻了又麻,酥了又酥。
“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肖哥哥,肖哥哥,快点给我,快点给小北。”
“不觉…”得字还没说出来,秦若北就被左肖顶得破了音。
左肖托抱着秦若北在山顶上一边转悠一边向上顶操。
左肖这样的顶操,秦若北觉得太深了,每走一步,那根粗大的鸡巴头就在自己的宫颈处抵一抵,酸溜溜的感觉传来,秦若北的腰软了又软,酸,太酸了,又胀又酸,时不时还麻痒一下,秦若北觉得真的是要了他的命了。
看着如此直白话语的秦若北,左肖内心极大满足,更加操得出花,让秦若北爽得吐出更多平时他跟本都不会说的话来。
在秦若北又骚又直白的话语中,左肖又抵住他后穴的敏感点来个几百下的猛操,直把他后穴的快感推上了最高点。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太爽了,相公,太多了,太多了,小北受不住。”
“唔…呃…”
秦若北被顶到敏感点,爽得他哼了哼。
“夫人,你不觉得在这里一边欣赏风景一边干这事,挺得劲的吗!”
左肖把秦若北抱到了太阳之下,靠近悬崖边,阳光下赤裸相贴的两人真的算得上光天化日之下操穴了。
没了石壁的遮挡,秦若北羞耻的心又起来了,怎么那么别扭啊,太可耻了。
“相公,相公,我们进去吧,进去吧!”秦若北带哭音的请求。
两人都爽得不行,左肖体贴的俯下身吻他,秦若北内心很受用,暖暖的,他忍不住伸出手搂住身上人的肩颈,胸脯往上贴,和左肖来了一个缠绵的吻。
缠绵了好一会,秦若北自己先受不住,喘不上气,不得不松放开搂着左肖肩颈的手,躺下去,大口大口的喘息呼吸。
左肖就着现在深插秦若北前穴的姿势,抱住身下人的后背一搂,秦若北从左肖肩上放下的双腿顺势环住左肖的腰,上半身抬了起来,呈现出面对面相贴拥坐着的姿势。
秦若北的鸡巴被左肖撸硬之后,他双手撑在秦若北的肩头两侧,狠狠的对他花穴来了一波快速刺激,操得晕睡的秦若北淫水泄了一波又一波,那立起的鸡巴因左肖的俯身狠操,它也在左肖硬实的腹肌上刮来擦去,敏感的龟头都不停的泌腺液,直把左肖的肚腹弄得湿粘粘的一片。
秦若北是在一阵酥麻骚痒的快感中醒来的,光感觉就知道离高潮不远了,肯定是在高潮边缘徘徊好久了,左肖没见他醒来,一直不给他痛快。
“呃,啊,嗯…哼…哈…嗯…”刚醒来就在欲望的快感中盘旋,秦若北怎能受得了,除了哼哼,还是哼哼,左肖的这样操干让秦若北有个错觉,他刚才并没有晕过去,只是一直在高潮的快感里穿梭而已,不然他怎么感觉自己又飘上云端了呢!
或许是前两次被吓退高潮的原故,这一次,左肖才操干了三四百下,秦若北的高潮来得又快又急,直把左肖也给夹得脊椎发麻,大鸡巴深插狠射进了秦若北的花穴内里,滚烫的精液直浇打在秦若北的宫颈上,把他烫得止不住的打颤,高潮的快感也往后延了又延,让他享受到了一波超长的高潮快感。
又射又泄的秦若北全身软得不行,只能靠左肖抱着才能勉强站着,太舒服了,全身酥得不行,就连血肉里那硬硬的骨头都跟着酥了又酥。
秦若北缓过来后,左肖的鸡巴又插进了他的后穴里,又开始了新的一段征程。
左肖又是几百下的顶操之后,秦若北的快感越积越多,他又要到达高潮顶峰了,左肖把秦若北向他自己后边一抛。秦若北内心害怕的情况一出现,他紧张的伸手搂紧左肖的肩膀,“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整个人紧张崩溃得不行,花穴又狠狠绞啊绞,蠕啊蠕,即将高潮的快感又被吓退了回去。
秦若北的哭其实大部分不是害怕,他知道左肖不会真的把他扔下去,他哭的其实是那种明明都到顶点了,不得而发的难奈感,左肖这样吓他,他老达不到那高潮顶端,他空虚极了,穴心也骚痒极了,可就到不了,这感觉尤如万千只蚂蚁在穴心里一直细细的咬,他受不住,所以哭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都是我不好,我不好。”左肖一边安慰,一边向上耸动自己被吮咬的胀痒的鸡巴,还一边走向一块半人高的石块,到达石块处后,左肖总算舍得把秦若北从身体上放了下来。
左肖走到一处陡崖边,心里恶劣因子又上来了,他抱着秦若北一阵猛操,把秦若北操得汁水飞溅,哼叫连连,忘了光天化日的羞耻,整个人全身心的沉醉在即将高潮的快感里。
就在秦若北的腹部一阵紧绷,花穴狠狠一绞时,左肖在秦若北的耳边提醒他向后看,即将高潮的秦若北乖软的听左肖的指令,转头向后一看。啊,自己整个人挂在左肖身上,身后是悬空的,而身后底下就是很深的悬崖,尤如万丈深渊般让人恐惧,就要高潮的秦若北吓得整个人紧张极了,花穴里虽然不停的绞夹,吮挤,可他生生被吓得从即将高潮的快感中跌落了回来。
左肖被秦若北紧张的花穴绞夹,爽得他头皮跟着麻了又麻。
左肖现在的肉棒也绷到了极点,那如蚁钻的胀痒感从尿道底下一直往上钻,左肖忍不住,不敢停下一丝,怕一停下,自己就很被夹射,只能狠命快速顶操。
又是几百下过去,秦若北的菊穴也被淫汁浪液糊得不成样,也麻得如电击,他真的受不住了,左肖也同样忍不了啦,又是几十下的快速冲刺之后,他把大鸡巴狠狠顶入进秦若北的菊穴深处,狠狠浇灌射在他的肠底。
处在高潮快感中的秦若北被左肖这浓精的狠浇猛射,热热的精液好似要把他的肠底给烫化了一样,他爽得在高潮中又迎来另一波高潮,双重高潮的快感涌来,直把秦若北逼得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