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搬进他家,势必每晚都要“互帮互助”,然后自己穴便要被磨肿肿的像被肛交完,但,也没什么大碍。
燕才哲答应他不白帮忙,在他呆多久,一切消费买单多久。
钱在,被好友磨磨肛门又有什么要紧呢?又不是被插进来。
气氛一下焦灼起来。
“我也给你撸一撸吧。”
既然是互帮互助,当然要自己也爽到才合理嘛。
可诡异的,景白没有拒绝。
都是成年人,不拒绝的意思不就是默认么?燕才哲深谙他的默许,呼吸一重,以一种不算过度冒犯但又绝不处于朋友界限的姿态调起情来。
景白抱着好友宽阔的肩,整个人被他搂在怀里,他能感受到,燕才哲湿漉漉的舌头舔过他的喉结,颈部的大动脉,最后辗转到锁骨,在自己的胸肌上流连一番,到处乱舔,怪异地有种精心设计过的存在感。
“你不准咬这里!上次害得我好几天见不了人!你是狗吗?这么爱咬人?”
景白听见好友委屈道:“我不是故意的,但你这里看起来真的很性感,我就想舔一舔。”
“舔一舔而已,我不咬的,好不好?”
况且自己也有爽到啊。
这番彰显友爱的互助,在两个单身男人日以继日地紧密维持下,逐渐大胆起来。
景白迷迷糊糊中答应了,就这样,燕才哲使用着他的臀部,又摸着他的鸡,胸膛紧挨胸膛,若不细看,外人只会觉得是插进去了,等景白去了两次,腿根被磨红了,燕才哲才在他胯下射出一股浓浆。
今晚燕才哲没有激进地做好几遍,也因为这次让两人都愉悦的体验,在早晨燕才哲让景白搬过来和他一起住时,景白同意了。
原因是什么,两人心照不宣。
别的好兄弟互帮互助也会这样吗?舔喉结又舔胸。
景白想不明白,因为这时他的脑子已经迷糊了,他也被挑起了性欲。
两人的下半身,此时你贴着我,我贴着你。
燕才哲商量道,毛茸茸的脑袋贴着他脖颈蹭,舌头沿着颈部线条湿乎乎地描摹,把景白舔出了一身鸡皮疙瘩,随之,小腹也升起一股热感。
这简直就是调情!
他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不是白交的,前戏不就是这个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