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总会有话本里,一些小姐们被歹人掳去破了身子,最后竟然喜欢上歹人,还要给他生孩子。现实哪是话本,一个多次侵犯强奸自己苦于力量悬殊无法反抗的人,怎么会傻乎乎就把心交给他。
再说,他喜不喜欢真的重要吗?他是贱命,自己没法选的,父亲要做什么就得做什么,现在,无论他娶不娶自己,他想要自己做什么自己就要做什么。
“我,我是害怕,害怕您玩了我,又不给我名分,您知道吗?我是双,是不洁之人,您在外人眼里是主人,还是我姐姐妹妹们的未婚夫,您要是不要我了,我就成了勾引她人未婚夫的人,到时候……”
奥默吞口口水,道:“您—之前说会娶我,是真的吗?”
“自然,我已和天主发过誓,怎会欺瞒你?”
“那为何,您还不把我带回去?还要在这里、这里将我关着,日夜这样……”这样像娈童一般玩弄。
“这就对了。”阿蒙多的眼始终没离开他沾着精斑的腿根,他招招手让奥默过去,等人接近了就搂到自己怀里,这小孩是真瘦,哪有点十八岁壮小伙的样子?
“我十八岁的时候都顶两个你了。”阿蒙多捏捏他的肚皮,“你这里一点肉都没有,一顶就是一个包,现在大了些,还是被精灌的。”
他看见奥默小脸一红,又继续调戏道:“多吃点,知道不?给我生个孩子。”
说到这里,他怕的脸都白了,“我会死的,我的命贱,但我还有个母亲,我要是死了母亲也活不久了。”
他含着一泡凄楚的泪,美艳的眸子透着被猛兽捕食的小鹿般的纯情可怜,“您要是只是玩玩我,能不能不要让我怀孕,或者,您不给我名分,把我和母亲带走也行,不要让我们留在这里。”
阿蒙多一愣,随后失笑道:“你害怕我只是玩玩你是吗?”
奥默不知道该不该点头,他心想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起初是装作歹人给自己破了处,现在天天仗着权势把自己关起来,要对自己负责的意思一点没有,倒是只顾着爽天天说要搞大自己的肚子。
他不像娇贵的小姐一样害怕他这道疤,但同样,也不喜欢他。
生孩子……
奥默脸变白了些,僵硬道:“大人,我、我有件事想问您。”
阿蒙多拍拍他的肩,示意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