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想了,说不定他压根就不是什么阿蒙多,堂堂大领主怎么会晚上突然跑到这里奸淫他呢?奥默安慰自己。
就算真是阿蒙多,知道自己的低贱身份后也会放弃的吧,没人想娶一个双性奴隶为妻。
他把眼泪憋了回去,告诉自己,这就是他们这种低贱的人的命,不注意清白就没了,谁会在乎呢?是自己倒霉,怨不得别人。
奥默呆呆地望着破旧的墙壁,怎么想这都是一场死局。
除了父亲和母亲没人知道自己是个双性人,他的对外身份是男子,而男子,是不能嫁给另外一个男子的。
阿蒙多应该娶的是自己的姐姐或者妹妹,他不能抢他们的男人,也没人希望自己嫁给他。
他一直守到天将亮,留下两枚金币才离开。
奥默醒来后,身体是清爽干净的,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他愣了一会儿,才缓缓抱住自己的身体。
这人还算“温柔”,起码不粗暴,知道悠着点,尽管会在自己高潮的时候故意猛撞,可也不算完全罔顾自己的意愿。
还是,有一点爽的,虽然不想承认。
奥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心俱疲,几近睡去,突然身上的男人抽插速度加快,劲腰用力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啪声。其实整个“强奸”过程并没有很长(阿蒙多表示自己以后会努力的),只不过奥默太累了。阿蒙多不想这么快结束,他还没找到子宫呢,但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低吼几声,猛一挺腰,浓浓的精液全都浇灌进了穴道。
父亲肯定更希望她和阿蒙多大人结婚的吧,毕竟她是最漂亮的,人又聪颖,一定会获得大人喜欢的。
午餐时间,家里的奴隶们火急火燎地布置会客厅和制作美食,后院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奥默给家里主事打声招呼,这时候也确实缺人手,主事想了想,说你长得俊秀,到时候去前面传菜吧。这就放他进去了。
奥默混入小姐们住的地方,熟练地找到拉妮娅那间屋子。
伽椰里让人派他去些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工作,没有苛待他,也不让他叫自己父亲,换以“主人”。
父亲没禁止他进入内家,但奥默也不会自己触他的霉头。
十八年了,他早就接受了这种不受人待见的身份,往日在没人的地方砍柴和编些干草做的小东西,补贴补贴家用。
唔不可以的,亲吻必须要给喜欢的人。
阿蒙多倒是亲得起劲儿,舌头也自来熟地伸进去了,在他眼里,奥默已经是自己的老婆,亲个嘴,更是天经地义。
他上面把奥默嘴里搅得一团糟,下面鸡巴不客气地乱顶,肉穴紧的要命,但是多操几下,自然就流出了湿滑的液体。甬道很会裹男人鸡巴,每一块媚肉都紧紧地吸吮着。
如果再不注意怀孕了,就更倒霉了,不能怀孕。
中午找拉妮娅姐姐拿点药吧。奥默沮丧地想。
他虽然是伽椰里的孩子,可他的母亲是名奴隶,子凭母贵,伽椰里也并不想认他这个怪物作儿子,因而,他只能算做家里的一名奴隶。
况且,这是一场强奸。
他有些委屈地摸摸自己的乳头,这里被咬破了,火辣辣的,穴也很疼,男人的鸡巴太粗了,昨天干得也狠,身子很难受。
他知道自己有子宫,但不确定昨晚有没有被开宫,如果开宫了,会不会怀孕?
被强奸了。
强奸他的人是阿蒙多,那个大领主。
他说会娶自己。
“唔啊,好热……”
完事后,阿蒙多并没有急着拔出来,屋内环境简陋,床也只不过是草床,但他就是不想起来。他心满意足地抱着自己的“小妻子”,大手不安分地上下抚摸,搂着他滑溜溜的身体不撒手。等精力恢复后,本想再来一次,却发现奥默已经睡着了。
“好吧。”阿蒙多撇撇嘴,还是没忍心吵醒小妻子。他起身穿衣,在外头的古井打了一桶新鲜的水,他还记得这里还有一位女人呢,轻手轻脚地在外面捡了些树枝,想了想,还是走到离屋子远些的地方将水烧开,再端回去给奥默擦身体。
屋内,拉妮娅正在调整她的舞服。
“奥默,你怎么来了?”拉妮娅惊讶道。
“我……姐姐,我想找你拿点药。”奥默红着脸说明了来意。
以前战乱的时候家里缺人口,除了外围的事,偶尔还会让他进内家帮帮忙,但现在战事已止,也没人传呼他进内家了。
奥默打算趁人多的时候和别人换个活混进去,找索菲亚姐姐拿点药。
不知道拉妮娅姐姐在干什么呢?
阿蒙多奸得爽,自觉两人身体很合拍,大鸡巴没过多久便不再忍耐大刀阔斧地操干起来,把小肉逼干得又软又烂。
而奥默相比他娇小柔软的身体,被撞得一起一伏,奶子上都是吻痕,细腰也被掐出了手印,奥默不愿意,还在一抽一抽地哭。阿蒙多全当做情趣,毕竟这孩子都被自己奸透了,再哭有什么用?水流了这么多,穴也骚,自己的小妻子一定也爽得不得了。
他甚至会专门堵住他哭唧唧地嘴,奥默一旦哭得大声了些,就会被侵犯入嘴巴舌吻一通,渐渐就不哭了,被奸射了两次后也没了力气,就委屈地搂住他的脖子,被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随他心意奸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