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承认。
不只是男人面对自己很难不动心,她面对这样的厉南爵时,也真的很难不心软。
之前裴言说的动心……
“我不要其他人身上的爱情。”
厉南爵立即接住她的话茬,视线和嗓音都压得很低,“每个人想要的都不一样,你又怎么知道与你在一起不是我想要的?”
黎初的眼睫轻颤了下。
“所以……”
黎初轻轻抿了下红唇,“如果厉先生还是要坚持跟我在一起,可能永远都体会不了其他情侣和夫妻之间的真正的爱情。”
她不会准备小惊喜。
黎初的眼眸里漾着光。
她红唇轻启,“我没试过被爱的滋味,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爱一个人。”
哪怕对待黎湛和黎漾,她也只知道尽量满足他们的愿望,但其他母亲能给的细腻和主动的关心,她好像依然做不到。
厉南爵平视着黎初,那锁在她身上的视线像是带着钩子,要将她的魂魄都给勾出来一般,“还要跟我离婚吗,初初?”鹿见溪的新婚夜带崽冲喜,总裁夜夜来哄娃
黎初不禁被厉南爵给逗笑了。
以特工身份救他命的时候,她分明不知道他是厉南爵,为他疗伤为他治病也不过是当初的婚姻契约……
更别提新婚礼物是厉南爵先送的,她只是回了一份礼物而已。
无论是通过语言还是行为。
“厉南爵,我到底哪里好?”
黎初弯着唇笑了,“值得让你为一块木头费那么多心思。”
她抬起眼眸看着厉南爵,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倒难得真诚,“那些人说得没错,厉先生的确让人心驰神往。”
闻言,厉南爵不由唇瓣轻勾。
他还是极难得,能从黎初的口中讨一句明确的赞誉。
似乎也不过如此。
她能感受到她对厉南爵的情愫了,她在尝试着不要将自己的心封闭,但即便敞开之后,她还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她不习惯在情感上输出。
厉南爵躬身与她平视,“初初,我想要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你。”
“你说你不懂如何爱一个人,是因为你不曾被爱过,过去的那些人都无关紧要。”
“但现在有我了,以后我来爱你,你不懂的,我都可以一点点慢慢教你。”
不会撒娇。
也不会讲情话。
其他情侣和夫妻之间的甜蜜和腻歪,她也许永远都给不了。
因为她没有被母亲爱过。
也没有见证过别人身上的美好爱情。
所以轮到她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一个人。
事实上厉南爵好像做得更多。
为她撑腰、为她斥资三百亿买来情毒的解药、在黎湛面前扮演了一个好父亲。wap.
“还离吗?”
“你就是好。”厉南爵眸光深邃,在将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一个人身上时,那双桃花眸便又显得格外深情。
“认准一个人,没有理由。”
“况且,你救我命为我疗伤为我治病给我送新婚礼物……样样都好。”
但下一秒便见黎初红唇轻启,“但是厉先生,我可能真的有点难追。”
闻言,厉南爵微怔。
他品味了许久都没明白这番话的意思,干脆直球问道,“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