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雾弥漫了校园,也弥漫了他的眼睛,只有樊温凹陷出线条的脊背与臀瓣上的白入了他的眼,满地粘稠的血,堆叠成山的尸块,与空气中作呕的味道成功作为穆曌的兴奋剂。
他们在杀戮中做爱,在尸体旁交合,血腥味里渐渐掺杂了淫糜,尸体上血泡咕嘟声中,诡异地夹杂了高潮时的喘息与嗓间持续高昂的腻吟。
精液如月下的海,微凉澎湃。
樊温啜泣着,眼眶雾蒙蒙的,无助害怕地感受着雌穴里冒然插入的两指,那手指修长,指腹圆润,上下摩挲着雌穴的阴道壁,在肉嘟嘟的宫颈口上打着转,重重按压着。
他含糊不清地吟喘着,口水濡湿了洁白的水手服下沿,水色渐渐蔓延着。
“唔嗯!”巨大的硬物抵上雌穴口,还未等他适应阴唇上的炽热温度,下一秒,凶蛮力道夹杂粗壮坚硬的痛胀,一下贯穿了他狭窄的女穴与他脆弱的神经。
他连忙转身向着校门奔去,在手指堪堪触碰到门外的空气时,大门突然被带着血腥的大风卷合。
哐!
“啊!”樊温整个人腾空了身体,栅栏的铁门迅速在眼前缩小,直到背后贴上一副高大的身体。
“我?”穆曌罕见地迷茫,索性伸出手掌罩在樊温头顶,缓缓闭上眼睛。
与他相关的一切记忆如同走马观花,观影仪一样快速播放在他脑海里……
他笑了一下,“原来是这样,是我肏得温温发了大水啊,可惜了。”
粘稠液体顺着腿根缓缓下滑,樊温注意到穆曌眼里毫不掩饰的打量与深切笑意,整个人跟蒸熟了一样。
“好了不逗你了,我既然承诺过,就会放你走出大门。只不过这个东西要给我留作纪念。”他扬了扬手里湿透的一团白,那上面布满了他的精液与樊温的淫水,但大多是由樊温打湿的。
樊温红着一张脸,抿着嘴走出了缓缓敞开的大门。
穆曌的心思总挂着算计,无论樊温咬没咬住,他都会想出办法“罚”樊温。
樊温急促喘息着,半晌回了神,才想起挣脱男人的束缚,努力站稳后,子宫内的精液竟然被宫腔兜得严严实实,一滴也没漏出来。
“罚你妹啊!我不要了,你,你离我远点。”樊温踩着小碎步向后倒退着,警惕地看着他。
雌穴阴道里被汩汩的液体撑开,瞬间,内裤被彻底淋湿,发大水一般泄了出来。樊温掐他手臂的力道一下松了,彻底丢脸得哭出声音。
稀稀拉拉的水声吸引了穆曌的注意,他挑眉看去,嘴角扯出玩味的弧度。
“原来不是孩子,是被人肏得发了大水。”
柔软的宫口早已被龟头贯穿,子宫内凸显了鸡巴的形状,宫腔壁上不知被重重顶了多少下,一池粘稠,兜住了满园春色,洁白肚皮再次鼓出了生命的弧度。
水雾的乌眸失神得厉害,涣散失焦,齿间的洁白早已重新掉到下摆,腰与前腹露出与暗红鲜明对比的白。
“掉了呢…该怎么罚你呢?”穆曌瞥了眼皱皱巴巴的水手服,故作思索地呢喃。
男人腰胯精悍,垒块分明的侧腹发着凶狠的力道,青筋脉络无限延伸盘虬其上,就连鸡巴上也布着暴鼓的筋脉,粗暴地肏着柔软小巧的女穴,穴口附近通红一片。樊温被肏地身体前倾,几乎要站不稳,纤细的胳膊与腰肢被男人紧扯在手里,只有后臀在努力向后翘着,臀尖都发颤着红色。
穆曌此时简直要兴奋死了,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进入樊温的身体,他真的拥有他了。
暗色的眸子里满是肆虐的快感,冲撞的力道仿佛要将人撞碎,鸡巴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樊温紧咬布料的牙齿都在发抖,破碎的呻吟在唇齿间断续泄露。
“再怀一次,乖。”
湿漉漉的内裤被从后面扒开,独留下小短裙半掩着一片风光,紧身水手服上衣的下摆撩至他的嘴边,胸前白皙与两抹殷红暴露在血雾的空气里,“乖乖叼住。”
“掉了罚你。”
樊温红着脸摸着自己恢复平坦的肚子,却听他说——
“再来一次吧。”
樊温惊了,瞪大眼后退,脚下的血液提醒着他这里是穆曌的屠宰场,根本不适合做爱。
穆曌注视着他的背影,鼻尖嗅着樊温的味道,眼色逐渐深沉。
……
在又一次时光倒退后,樊温向里踏入了一步,这次没有暗红的粘稠,却有一声划破天际的嘶声力竭的尖叫……
穆曌笑意加大,双手举在头侧,一副投降的模样,“温温这么怕我啊。”
小人逞强,挺起腰板,“谁怕你啊,我是…我是怕我拿出那些攻击道具来吓死你!”
穴口处顿感一团热流,糟了…
下巴突然被抬起,两人的嘴唇贴得极近,冰冷的气息喷洒,“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让他生不如死。”
樊温的哭腔不止 ,抵着穆曌的胸口推开,“王八蛋!你弄死你自己吧!”
他可怜兮兮地用手背抹脸上的泪,不时还瞪眉头紧皱的穆曌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