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宇还没问什么惩罚就见少年握住自己龟头,把处在半硬的鸡巴撸直,雪白的手指头上蹭地亮出锋利的指甲抵在鸡巴根部。
“别别别!”高翔宇瞪大了眼睛,硬挺的鸡巴也渐渐软了下来,缩成十几厘米的样子。
“我不是背叛你,我只是…”高翔宇脑子嗡嗡的,急中生智地编瞎话,“我只是不想咱们展开的太快,这样对你不公平!对,就是这样。”
高翔宇迅速套上上衣,活像一个出轨的丈夫临时悔改。
少年急了,眼看对方就要抛下自己离开寝室,手下立刻施出黑雾绳索,像弹簧一样把高翔宇拉了回来,一把扔在洞窟最里面,五颜六色的羽毛腾空激起,化作最轻最柔的爱语飘荡在二人周边与身上。
“你干什么!”高翔宇四肢大开,被绳索捆了个严实,可怜的大高个只得在洞窟里半缩着身子。
高翔宇迅速回了神,在看清少年的脸和二人的处境时,仿佛从头到脚被泼了一盆冷水,可鸡巴却被少年的屁股咬得火热。
“你快动呀?为什么不动了?”少年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看他,小屁股还一抬一抬的。
高翔宇咽了口口水,心想反正是这家伙先勾引的自己,这种事情又不是光自己爽到了。
突然两条雪白的细腿冒了出来,颤巍巍却倔强地盘在高翔宇摆动的腰上。
少年第一次尝到情事的快感,身体里被开发被狠肏的爽意从尾骨的酥麻一直蔓延到全身各处,叫他浑身使不上力气却心甘情愿堕入男人色欲的世界里。
湿漉漉的眼睛在快速摇晃的视野里盯在了头顶明晃晃的“婚房”二字上,他心里渗了蜜水一样兴奋,双唇扯出漾人的笑意。
高翔宇眼色深沉,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不就是他被穆曌耍的那次么,那样狼狈的样子还有人喜欢?对啊,身下这个家伙可不是人,他是鬼怪,是被穆曌创造出来的,专门阻拦玩家通关的鬼怪。
“啊!”少年突然被高翔宇用力打了下屁股,红痕很快出现,又被一只大手肆意揉捏,接下来的抽插更是无情,丝毫不顾及技巧,满是狠厉。
越到后面速度越快,男人全身紧绷如铁,使出的力气仿佛将人撞碎,但由于过于湿滑,鸡巴很容易溜出来,少年就会急切地轻啄高翔宇的嘴巴和脸,眼睛如同幼鹿,回荡着柔弱温湿的水液,明晃晃的告诉男人他渴望得到更多。
高翔宇此时心里那点愧疚与歉意被少年的渴求通通扫光,他现在只想像头猛兽一样发泄。他既然得不到樊温,为什么不能得到一个替代品呢?
鸡巴被重新插了回去,他侧头在面色潮红的少年耳边轻语,“解开绳索,让你爽。”
少年胳膊撑在高翔宇小麦色的腹肌上,妖精似的摇晃自己的屁股,肉感十足的屁股在坐下时总能激起一层白色浪花,大开的穴眼被粗壮的巨物撑满,筋脉盘虬的巨柱上沾满淫糜的汁液,淫液缠绵黏腻,缓慢从穴口的边缘溢了出来,掉落在二人的下半身,一些羽毛也也可怜得被喷射而出的精液打湿成一团。
少年逆着光,全身柔和温暖,飘摇在半空的羽毛像是为他飞舞。他起伏的频率并不猛烈,在抬到最高处时再重重落下,像是享受被贯穿,肠肉褶皱被抚平到紧致的滋味。
他脸上的迷离的神采与眼尾激出泪水的样子深深刻在高翔宇眼里,这是樊温绝不会在他面前露出的表情。
少年时期的高翔宇有过无数次性冲动的幻想,他幻想过会跟一个比他大几岁的儒雅男人在一起,不管世俗那些狗鸡巴烂事,就两个人朝夕相处,干柴烈火。
这种美好的幻想维持到他成年,直到他遇到了樊温。
那个让他心甘情愿成为奴隶的人。
雪亮的指甲渐渐收缩,少年果然被这三言两语感动到了,一把扑到男人怀里,含情脉脉地问道,“真的吗?你真好,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人的。”又埋头在男人胸口蹭了蹭。
高翔宇仰起头,无声吐出口长气。
少年又腾地起来,抓住屁股下的鸡巴,在高翔宇诧异和略显惧怕的眼神里把大鸡巴的龟头抵在湿软的穴口摩擦,又咬住唇,哼唧着嗓子慢慢坐了下去。
少年冷下脸,“穆曌说过,背叛的人该死。”
高翔宇立刻倒吸一口气,又听少年说。
“——不过吗,你罪不至死,就简单惩罚一下好啦!”
这样想着时却看到少年一把撕下头顶红彤彤的纸张摆在雪白的胸口上,脸上还挂着娇羞的微笑,鲜红的“婚房”二字简直刺瞎了高翔宇的双眼。
“不,我不能这样做!”
少年无措地看着身上的男人抽出鸡巴,硬挺挺的还带着一丝水液的鸡巴就被主人残忍得塞进裤子里。
高翔宇一手撑住墙,筋脉鼓露,低头时捕捉到了少年脸上荡漾的笑意,少年的脸在他眼里逐渐模糊,变成了另外一张精致勾人的脸。
“…樊温…”
少年在情欲里有些没反应过来,磕磕巴巴地问道“嗯…你有说什么嘛?”
“…好”少年满身疲惫地举起手,在空中轻轻划了几下,绳索消失不见。
下一秒整个人被烙饼似的翻面,腰臀被男人拉高,上半身俯趴在羽毛里,高翔宇曲起一条腿,俯视对方光滑凹陷处线条的脊背随即就大开大合的顶肏。
少年被肏得头撞着墙,却满心欢喜地说道,“我,我好喜欢你呀,在…在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啊哈…就喜欢…”
臀丘之间愈发黏腻湿润,浮现水淋波光,渐渐地,水液被男人再也忍不住的爆发而达成白沫,在少年浑身一颤与高昂的娇吟里迸发高潮。
高翔宇也很诧异少年居然后穴高潮了,穴道深处的精液与大量肠液交汇糅杂在一起,在迸裂的压力下喷薄而出,榨汁一样喷洒出腥味的汁液,打湿了一大片羽毛,羽毛的颜色也深沉得厉害。
少年的喘息支离破碎,上半身彻底瘫软在男人绷紧的身体上,下半身如同被放在跳床上,起伏太大,过长的凶物在脆弱艳红的穴眼里横冲直撞,少年舒服得呜呜直叫,小阴茎再也射不出东西,只有一些可怜的前列腺液滴出来,在自己的下腹和男人的身体之间摩擦。
他全身雪白,肌肤到处都是滑嫩柔软,他想咬他身上每一块软肉,掐住他纤细的腰肢,用肮脏的鸡巴肏他,让他在自己身下难耐摇摆,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就像现在这样。
被挖了一个大洞的墙角里,一道健硕的背影暴露在外,半跪在铺满五颜六色羽毛的洞窟里,背后的肌肉结实攀附,松垮的校服裤子挂在劲瘦的腰肢上,腰肢前后耸动,迅猛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