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打开了个人中心的好友消息信箱,
“毛片要伐?十五指标一碟,,童叟无欺哦~亲~”
樊温抬起眼皮看了眼黑屏状态的代理者,视线扫到床前的一台电脑,电脑亮着屏,桌旁还有一杯温度恰到好处的水。仿佛都是为他特意准备的
樊温在床上爬着过去,喝了口水,便裹着被子操控着鼠标。
屏幕之上只有一个软件,
“不明…不明…”
似催促似怀念的呢喃又响了起来。
梦突然截断,樊温满脸汗地惊醒,胳膊一阵冰凉,仿佛崖底的幽寒还在侵蚀着他。
他既痒又难耐的发出闷声。
【祂】却乐在他的回应里。
屁眼被指间顶开,欢腾的藤条早已迫不及待,水蛇似的扭窜进去,长长的一根很快与肠道适应起来,像是极为欢喜进入了心爱之人的身体,藤条深入极长,甚至穿越了结肠口,还在往里拐弯进入。
樊温眼角泛着红,藤条一下一下抚着他头发,看似温顺却不得反抗。
他嗓间泣呜着,像猫儿一样发出哼唧声,滑腻的冷气持续缠绕住他耳朵,那气团又贴住他侧颈,惹得小人肩膀一抖。
冷气流动自如,滑行在身体每一处,臀尖上被冷气呼了一口,整个屁股都在抖。
又一条缓缓推开他背部的布料,在滑嫩的脊背扭动着身躯,流下大片湿痕。
“谁老?”
最终,那道声音移到了他耳旁,低沉淡漠,毫无感情。
这状态跟布偶娃娃毫无二样,樊温脸都吓白了,哆嗦着嘴唇,却不知该向谁求饶。
最终软绵绵的身体被摆弄成了跪趴在床的姿势,双肩和侧脸抵床,两条胳膊被黑色黏腻的藤条捆在腰后,挣扎不得。
黑黢黢的湿滑条状从衣摆穿进,又从领口穿出,抵在他紧抿的唇上,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樊温心中升起莫名的焦急,他张了张口,却发现声音被掐在嗓子里,双手急切地扒着雾气,雾气散了又聚,生生把断崖边上的人全然遮住。
隐约中,他只能看到那人露出了嘴唇,红的鲜艳,张扬的弧度仿佛在藐视着一切。
雾气乍散,人影不见。
代理者光频下移,与樊温平视,看着眼前的人类背着手,扬着下巴的模样气得牙根痒痒,他既不能说是,又不能说不是,但凡答了一个,都是对【神明】的不敬。
如此讨论【祂】的存在,也只有这个人类敢夸夸其谈了。
代理者感应到远处的黑暗突然诡异的波动,心想,终于能修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了。
“那你上司很抠门啊,你上司是不是一个更破更旧更老的屏幕?”
“当然不是!”代理者的频谱惊恐地发抖,这个人类不要命了,他还想要!
樊温直起身子,歪着脑袋问道,“那你上司是个什么样子?”
“……”他不想反驳了,他累了。
樊温抖索开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耷拉着眼皮,眉眼间泛着懒洋洋的姿态,“我下一个版本什么时间进去?”
代理者没好气地回道,“不知道!”
不过他和林幕的脸不是长的一样吗?如果要是他和这些玩家碰上了,岂不是会被误以为是林幕再世?
下面的帖子他也懒得逛了,看了眼还在息屏的代理者,捡起地上的人字拖,在手里转了个圈,下一秒,人字拖狠狠砸向了屏幕中央。
大屏幕立刻闪烁了两秒,接着整个屏幕都布满了刺眼的光灯。
杀猪岁月刀:“拜托楼上的脑残粉,林幕那样的反社会人格杀了多少人啊,连我队伍里的几个玩家都被做成展览品放墙上了,有点理智,ok???”
你的苦茶子在我手上!:“我都+b的玩家了,遇上那个大反派害我花了五万指标买了个机关枪,才能突突死他!”
菠萝蜜:“啊啊啊啊!你个苦茶子竟然杀了我的nou 像!你个刽子手!!”
黑暗之中,樊温做了一个梦。
梦中下着雨,天空灰蒙一片,直到前方的一个断崖截断了这片灰。
他就站在断崖前,看着断崖边上的人,那人被湿冷的雾气包裹,半遮着脸,仅留尖尖的下巴和洁白的颈项。
樊温木着一张脸,果断拉黑。
有些无聊地打开一个帖子,标题是
菠萝蜜:“啊啊啊啊!林幕的颜杀我!”
——缤塔论坛
好奇地打开,大厅中心是各种讨论贴,鼠标向下滑动,都是一些讨论通关和崇拜大神的帖子。
大厅上方还漂浮着一行喇叭通告,“葬爱家族招新,欢迎加入!”“我是流氓头子成功打入缤塔排行榜前十!”
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眼底逐渐恢复清明。上空投射下的光线打在他头顶,密长的眼睫在眼底形成半圈暗影。
整个人透着缓过惊吓之余的脆弱与宁静。
昏暗的空间紧簇着这片独有的光辉,仿若无形中将这个人类收在怀中。
肩膀突然被紧紧摁住,叫他始料不及,几乎是瞬间,脚底触碰到了只有在崖边生长的青苔。
望不到底的深崖张着巨大的裂口,仿佛伸张出无数双手拉扯他的身躯,身后的力量猛然一紧,坠崖那刻,他才找回身体的掌控权。
失重的坠落划破耳旁的飓风,寒冷瞬间拥裹住全身,崖底的景色几乎呼之欲出,尖叫破开云层,阳光一直不曾照进谷底。
樊温大大的眼里失了神,淌着的泪被耳边的藤条勾了个正着,被放过的耳朵映着发红的水渍。
平坦的肚皮诡异地凸起又落下,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
“在欢迎我吗?”那道声音似远似近,像是在他身边,又像是从空间的每一处发出。
樊温微张的口被湿滑藤条堵了个正着,微腥的味道溢在他口腔,在侧脸上色情地鼓出,小小的耳朵被裂开口的黑藤包裹,巨大的吸吮与舔弄刺激着耳朵,就连小小的耳洞也被裂口中的似舌头的东西搅动。
黏腻的水声和搅动声深入耳道。
樊温浑身一抖,白皙瘫软的身体被一条又一条黑藤捆紧,黑白对比分明,使他堪堪保持住跪趴的姿势。
冰凉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划在他惊颤的臀上,激得樊温后背一阵发麻。
五指聚拢,深深陷入肉臀里,啪地一声脆响荡起一层肉花儿,落下的痕迹由粉至红。
“谁破?”
一条黑藤扒下他的短裤至膝盖窝口。
“谁旧?”
樊温还想挑衅他,却见面前的频谱消失不见,大屏幕又恢复了黑屏。
有些意犹未尽的撇撇嘴,他还想多找点乐子呢。
重新扑到大床上,想换个姿势继续睡觉,身体却顿时失去了掌控权,仿若有无数根藤条牵扯着他的躯干。
代理者回想起【神明】的样子,记忆中【祂】的实体是个恐怖的存在,非人非物,庞大无比。
但私下里讨论【祂】的样子简直是犯了禁忌,“这个问题跳过!”
樊温愈发好奇了,声音不禁高扬,“为什么?”樊温边说边光着脚下床,轻快地来到代理者面前,“哦~我知道了,肯定是我猜对了,你怕被炒鱿鱼不敢同意我对吧?”
樊温看他屏幕上的彩虹频谱不时突兀的跳地老高,有些好笑,支着脑袋,狐狸眼微眯,闪烁着灵动之色。
故意道,“你当这个代理者,你上司会给你工资吗?”
“不会……”讨论到他的上司,代理者的语气立马蔫了下来。
樊温这次淡定的很,“哎我说,你也太会偷懒了吧?”
代理者拖着声调,极为不满的反驳,“本代理者,在——休——眠——!”
“那还不是在偷懒吗?”
你的苦茶子在我手上!:“……”
……
樊温看的脑子疼,对这些无脑id和对话有些无语。
那人的下巴动了动,隔了那么远,空洞的声音穿越了云层,穿越了雾气,穿进了他耳朵。
“神明……不明……”
什么神明?什么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