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话音刚落背后便传来了楚潭的声音:“小林你先回去吧。”
……
秋云深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面前大快朵颐的楚潭,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喜欢吃他做的东西,楚潭完全没了平时的形象。
楚潭的私生活早就不是秘密了,他甚至知道楚潭常去的是哪家酒吧,只不过秋云深实在是受不了那样乌烟瘴气的场合,便选择来楚潭家门口堵人。
没过多久两束刺眼的灯管便打了过来,秋云深心中一喜,赌对了。他连忙拿起饭盒迎了过去,只是车上下来的却不是楚潭。
看着对方娇小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秋云深便猜到这应该是楚潭今晚的猎物。对方费力地拖着楚潭,也许是身材差距过于悬殊,不过几秒对方额头上便浮现了些许汗珠,秋云深暗暗夸奖了一下楚潭的审美,长的真漂亮。
他看着面前熟悉的小屋,心中五味杂陈。这是他第二次回到这间房子,第一次是他刚到程家不久,那时他曾偷跑回来,想让妈妈带他离开那个毫无人情味的家,可是当他打开门却丝毫看不到妈妈生活过的痕迹。
也正是那一刻,楚潭清晰的知道了自己被抛弃的这一事实。
只是现在的他看着这个家却觉得无比庆幸,幸好他还有一个落脚之处。如果他还留在程家,程鸿说不定会直接把他扒光了送到楚潭床上去。
简短的两个字使得秋云深浑身冰冷,程鸿是在让他卖身吗?
“下药……”秋云深嘴中喃喃道,他太过了解程鸿,如果他拿不到楚家的那份文件,程鸿绝对不可能放过他。
秋云深不愿自怨自艾,缓缓起身走向了浴室。当他看到镜子中的脸时,暗暗叹了口气,程鸿很少打他的脸,毕竟脸上的伤痕太明显,也许这次是真的气急了才会这样毫无顾忌地下手。
说罢,楚潭便回了房间。
秋云深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呆呆地坐了一会,才抬手擦了擦未干的眼泪。
楚潭这是放过他了?
“你是在说我不行?”
见势不妙秋云深连忙转移了话题:“要不我去酒吧再给你把人抓回来?”
“你知道我去哪家酒吧?”
他认命地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少爷,我错了。我今天晚上吃了熊心豹子胆,我错了,您饶我一命,我保证以后绝不出现在您面前。”
见对方只是笑,他心中一阵阵发毛:“少爷,您宰相肚里能撑船,饶了我吧。”
“那你准备怎么弥补呢。”
离开楚潭家后,秋云深漫步目的的在街上闲逛,他根本不敢想象回到家会面对什么。程鸿为了这张入场券费劲了心思,可他却搞砸了。
最终秋云深还是回了家,待他将发生的一切告诉程鸿后,毫不意外地挨了程鸿一顿毒打。这么多年下来秋云深早就习惯了程鸿的阴晴不定,不过是挨顿打而已,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可事实上秋云深又错了,程鸿显然不准备这么轻易地放过他:“既然错了,那就将错就错。”
不知过了多久楚潭才终于放下了筷子,甚至还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见此情形,秋云深连忙小跑过去,收干净了桌子上的餐具。
“楚少爷,您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等等,坏了我的好事就想跑?”
他连忙快步走到了两人面前,借着昏暗的路灯确认了一下楚潭的情况才低头对omega说:“我是楚少爷家的保姆,你把他交给我吧。”
对方似乎对他的出现非常不满:“我没听说楚哥有保姆啊。”
“我是昨天才入职的……”秋云深坦然道:“你把他交给我就行了。”
把房间收拾干净后,秋云深就出门采购了些食材和日常用品,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食物无奈地叹了口气。因为要给楚潭准备吃的,他便狠心买了些贵价食材,在看到账单的瞬间秋云深只觉得肉疼。
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拿不下楚潭的人还拿不下他的胃吗?
秋云深回家后连忙熬了锅粥又做了几个小菜,忙完后也来不及收拾就拎起饭盒去了楚潭家。
拿出柜子中准备好的药膏,他强忍着疼把药涂在了伤口上。他挨打虽是程家公开的秘密,但是程家人只会把他当成空气,任由他自生自灭。秋云深明白久病自成医的道理,他把自己当成了小白鼠,试验着各种药的适用情况。久而久之,倒也摸索出了些门道。
待他从浴室出来后他便已经有了初步计划,反正能拿出手的只有厨艺了,只能先暂时化身楚潭的专属厨子,再走一步看一步。
第二天秋云深起了个大早,随意收拾了点东西就开车去了小时候的家。
此刻,秋云深只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给自己两巴掌,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想到自己可能遭受的事情,他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眶一酸嗷一声哭了出来。
楚潭听着对方的哭声只觉得头疼,他伸手捂住了秋云深的嘴:“闭嘴,走廊尽头右手边是客房,明天早上八点我要吃早饭。”
“弥补?”秋云深抬头对上了楚潭的眸子,突然想起来刚刚那个omega。楚潭应该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吧……
见他迟迟没有答话,楚潭便走了几步蹲在了他的面前,用手挑起了秋云深的下巴:“小林可是我精心挑选了一晚的人选呢,就这么走了,你准备怎么弥补呢?”
如果到了这一步秋云深还听不出来他可就真是个傻子了,他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少爷累了一晚上了,早点休息对身体好!明日您一定能再遇佳人!重振雄风!”
秋云深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那是楚潭!我……”
程鸿并没有耐心听他完,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秋云深,缓缓道:“下药。”
说罢,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