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封不知道今天是第几次从窦杜时的嘴里听到周拾奕这几个字了,他被激起了胜负欲,咬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刚走了没两步,他焉了下来,“主人,你说得对。”
他确实比不过周拾奕。
他转头去看时间,却发现窦杜时在他喝水的时候,“贴心”地按了暂停键。
“继续。”
“是。”言封沉闷回答,心如死灰地向前挪动着。
麻绳的疼痛太过尖锐霸道,他差点忘了,自己不止一处遭受着折磨。
喝下的水像是引发了洪流一般,他的肚子往下坠着,撑涨中带着细细密密的疼痛。
言封愣在了原地,“主人,我可不可以——”
终于得到排泄,言封舒服地喟叹了一口气。
他挑眉看向还在激动中的男人,“剩下的惩罚,还罚吗?”
窦杜时愣愣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他这才反应过来似的,“不罚了。”
更要命的是,他已经走了两三分钟了,却只走了四分之一的位置!
“主,主人,我想喝水可以吗?”
他身下被摩擦着,连带着身心都多了一抹焦灼的燥火,走第一圈的时候还能稍微忍一下,到了第二圈,他的身下火辣辣地疼了起来,光是站着就耗费了他所有的精力。
他快要哭出来了,“主人,我腿麻了,好疼,你帮帮我。”
窦杜时把人饱了下来,言封当即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主人,可以顺道去一次厕所吗?”
“不准得寸进尺。”窦杜时的声音冷冽。
言封喘着粗气停了下来,“主,主人,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他的乳头被乳夹拽起,右手的书啪嗒一下落在了地上。
他的双手不住地打着颤,长腿更是抖动得格外的厉害,肌肉酸软不已,像是下一秒就会失去知觉似的。
“没——”言封下意识地想要否认,突然想到了撒谎是更严重的错误,他连忙停住,“这不怪我,我太优秀了,别人喜欢关我什么事?”
他语气委屈,窦杜时轻笑了声,“确实,这不怪你。”
他话音刚落,却是一鞭子落在了言封的大腿上。
“你跟乐君予怎么认识的?”
言封闷哼了声,听到这个名字,连求饶都不敢。
“之前在国外工作的时候,他被粉丝包围了,我帮了一下忙。”
藤条不断地落在他的身上,声音脆响。
言封终于走到了终点,他松了一口气,耳边响起了窦杜时的声音,“恭喜你,你慢了两分钟。”
言封拉下了脸,毫无求生欲地发问道,“主人,你直说,你是不是想换一条狗?”
“快一点。”男人声音冷冽,又是一鞭落下,“再磨蹭,时间加倍。”
言封一步也不想动,可男人的命令太过恐怖,他强忍着身下带着热度的难忍的摩擦,磨蹭着往前走了两步。
“主人,我没有,没有磨蹭,不,不加倍。”
窦杜时被他气笑了,一鞭打在了他的屁股上,“蠢狗!”
“唔——”言封闷哼出声,整个人难受至极。
麻绳摩擦的痛感从一定程度上堵住了他想排泄的欲望,另一方面却加大了这种折磨,他快要憋不住了!
他越来越难受,面色却艳如桃花,眼里带着水意,勾人于无形。
“啪——”
“快一点,蠢狗,要是周拾奕跟你一起走,你已经输了吧。”
他的话还未说完,窦杜时一口回绝,“不可以。”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还喝吗?”
言封艰难地摇了摇头,连说话都有些困难,“不喝了。”
麻绳摩擦着他本就受伤的地方,疼痛经久不散,让他莫名地有种想要哭的感觉。
“好。”窦杜时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递到了他的嘴边。
言封小口小口地喝着,想借着喝水多休息一会,可他刚喝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肚子还撑着。
言封实在憋不住了,他低声道,“其实,我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他说完之后,窦杜时直接愣在了原地,他眼里闪过了震惊,身体瞬间僵硬。
半秒之后,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转变方向抱着言封去了卫生间。
“主人,休息十分钟,就十分钟可以吗?”书虽然已经掉了下去,可言封仍旧抬着手,乞求地看着男人。
他的动作和眼神无声地讨好了窦杜时,窦杜时大方点头,“下来吧。”
得到允许,言封松了一口气,却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言封委屈地看着他,“不是,不是说不怪我吗?”
他被强迫着往前,两腿之间跟着火了似的,小屁眼吞纳进绳结,再不断地吐出……
“哦,我只是想到了以前想见你一面有多难。”窦杜时漫不经心地开口,随后又是一鞭落下。
“啪——”藤条落下,窦杜时的眼底铺了一层暗色,“你们关系很好?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热心?”
“不好,没有我跟你好!”言封知道窦杜时吃醋有多厉害,他只希望这位祖宗能够早点放过他,“他直接睡我车前面了!你今天看见他也知道他有多不要脸!”
他的回答取悦了窦杜时,窦杜时停下了手中挥舞的藤条,“你在国外有很多人追?”
他话音刚落,藤条唰地一下打在了他的阴茎上,窦杜时微勾嘴角,“恭喜你,多为自己挣了二十下。”
他取下晾衣架上的夹子,夹子上还贴着节目组的标签,明明白白地告诉着他,他们现在正在录节目。
夹子之间穿着一条线,窦杜时拽着线将他往前拉,藤条啪地一下落在了他的阴茎上。
他龟速向前移动着,背脊躬直,看起来格外的难受。
他以行动向男人表态,窦杜时却丝毫不给他面子,冷声道,“两分钟走不到终点的话,时间结束了之后再加一圈。”
言封看了一眼终点,欲哭无泪,走绳这么折磨人的东西,到底是哪个变态研究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