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是心里没有一点恨,那是假的。
当年老头子明明知道他妈是被程亦雪给整死的,他不仅没有因为痛失爱妻而生气,甚至还因为程亦雪仅仅只有十三岁就有如此狠辣的手段和心智而高兴,觉得自己虎父无犬女,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有意的将她当成继承人培养。
在里,他们一大家子都是坏到流脓的大反派,实际上程峰也不想反驳,因为他们一家人确实没有一个好东西!
但比他更气的应该是程亦雪那老女人了。
那女人的心眼比针还小,睚眦必报,从小到大没人敢辱骂她,作为一个女强人,更不能提她的年龄和没人要,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有且不能提她比不过黎言则,被黎言则看不起这种话!
他现在全踩她雷点上了,这下把她是彻底得罪死了。
“贱人!早就知道你是个小肚鸡肠的恶毒女人,没想到你的狭隘和恶毒已经超过了我的想象。怎么,我早上才在公司怼了一句,才到下午,你就已经急不可耐的要搞我公司针对我了!真不知道,就你这种女人,是怎么被外界吹捧为商业奇女的!”
“那些记者竟然还将你跟黎言则相提并论,真是搞笑,他们全是被你收买了睁着眼睛说瞎话吗!拿巨款砸出来的头衔吧?少一块钱都写不出那么昧良心的报道。难怪黎言则看不上你,就你这种货色,正常一点的男人谁他妈的能看上去!要是没有钱和程家这层身份,把你卖给流浪汉收两百块钱别人都会嫌多嫌垃圾!”
完事之后,程峰还是觉得不解气,又拿了一句:
“起来,回屋。”他拍了拍黎言则的屁股。
然后解开了他脖子上的狗链。
“不用跪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张着嘴巴放肆呻吟喘叫。
如野兽般的兽吼声伴随着呻吟声……
池类水花疯乱的四溅。
“程亦雪,你真是有够贱的!”程峰当及骂了过去。
“你说什么?”她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竟然有人敢骂她。
“我公司里的事,是你搞的鬼吧!”
温泉池里的水花被激烈的性爱激起了千层浪。
黎言则的眼罩被程峰扯开,他眼睛不适应强光的眯着眼,眼眶通红的流着生理性眼泪,嘴巴被程峰的手指扣进嘴里玩弄着大张着呻吟。
他双臂支撑在温泉边,手指扣嵌进岸边的草地上,胸部被撞击在泉水边,身体被水中的男人紧箍,粗热狰狞的巨物如火龙一般狂暴的侵犯着他的身体。
是了,如果不是条好狗的话,他完全没必要在程峰气头上的时候,主动去舔他受伤的脸,那除了暴露他自己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要是他不是条好狗的话,即便是他被他操到软了腿下不来床,即便是他脖子上被栓着狗链,他也依旧有无数中方法逃离出去,甚至是杀了自己。
黎言则现在,就真的是条好狗啊。
程峰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他的脸上,黎言则的左脸被瞬间打的红肿,嘴唇破了皮。
他没有叫出声,没有突然挨打的惊慌。
只是在程峰用力的掐住他脖子的时候,还艰难的叫着“主人”,他伸出舌头舔着掐着他脖子的那只手,后穴甚至还在一阵吞咽紧咬着程峰的阳具。
黎言则那像狗一样的讨好亲昵的舔舐着他的脸,并没有让程峰得到安慰,反倒让他后背发凉。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黎言则早就看透了他,从那些只言片语和零碎的东西中早就看透了他,用他那无时无刻都在被情欲折磨到理智丧失的大脑,依旧拼凑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即便是他一直被蒙这眼罩,即便是他一只被情欲填满着脑子,即便是他表面乖巧顺从如骚浪听话的母狗,但实际上呢……
原本应该握住自己的奶子给他打奶浴的黎言则竟然抚上了他的脖子,蹭着他的左脸,舌头亲昵的舔舐着他脸上的皮肤。
那是早上在公司被程亦雪打的那半张脸。
程峰有些意外。
正在程峰惬意的享受之时,他的电话突然响了。
公司的负责人火急火燎的跟他汇报,公司出问题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合作商突然跟他们断了货,公司其他项目也遭到了有人恶意打压。
很快,他家里也打来了电话,是伺候了他们几十年的保姆陈妈,陈妈说,老爷吩咐了,让他回家。
愤怒让他握紧手机,他一把将之扔进了温泉池里,砸出了一个不算大的水花,就跟他的怒火一样,刚刚嘴上骂的凶,但他其实也砸不出什么水花。
他确实是他家最没出息的一个。
突然,他感受到有人在蹭他的脸。
不过这也没什么,就算他不彻底得罪死她,程亦雪依旧不会对他留情。
毕竟她十三岁就能因为程峰他妈在她面前耀武扬威而搞死了他妈,如果程峰不一只畏畏缩缩像上辈子一样如同跳梁小丑一样一辈子生活在她压制之下,敢公然反抗她和她作对,那么她也一定会搞死他。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老头子竟然也站在她那头。
“活该没人要的老处女!烂地里吧!”
趁着程亦雪还没反应过来,他赶紧挂了电话,并关了机!
气死了。
“哈,你说那个啊,是又怎么样!”
“我和爸一致觉得你行事太过鲁莽,放任不管迟早得闯出大货,所以打算让你回家老实一段时间,老头子说你需要好好管教一下。哦,为了不让你分心,你那什么乱七八糟的公司我也替你接管了,不用客气。”
“你不懂规矩,当姐姐的,自然有义务教你规矩。”
不知过了多久。
程峰将心中的欲望和火气彻底发泄了出来,发泄在了黎言则的身上,发泄进了他身体深处。
混乱激烈的场面终于停止。
没有任何技巧,只是最最单纯的抽插顶撞,将大鸡巴死命的撞进他身体最深处,又快速的拔出,还不等退出体外,那鸡巴又如同后退冲次般再次发力狠狠顶撞进他身体最深处。
将他顶撞的仿佛肠穿肚烂,内脏都被狠狠挤压,灵魂都仿佛被撞飞。
黎言则只觉得眼冒金星,理智全无,他就像一头供人发泄的性具载体,他将不是他,只是主人的鸡巴套子。
他将黎言则翻身按在身下,狠狠的操起来。
快速而激烈。
如同一场放肆的发泄。
如同一个尽忠职守的性奴,一只狗。
程峰突然笑了,在他即将断气之前突然松了力,摸了摸他的头夸到“好狗”。
他夸赞他即便是快死了也没有对主人动手,甚至还在尽忠职守的伺候着主人的听话的“好狗”。
没人知道他到底看穿了多少……
毕竟他可是黎言则啊!从来都是不能小觑的男人!
啧,只能说,果然不愧是黎言则吗!
他看着黎言则那张依旧被眼罩蒙住的脸,明明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摘下过他的眼罩,但他为什么知道,又或者说,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明明一直都被戴着眼罩,明明从一开始就被情欲折磨的丧失了理智。
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他被打的?
程峰脸色变的阴冷,他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给程亦雪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那边的人才像是施舍一般的接起电话。
“喂,有事快说,我时间很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