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马不为抓起带毛刺的长鞭,沾了沾手边带血铜盆里的盐水,狠狠落下两鞭子。
刺客闷哼两声,没有求饶。
苏真真有点敬佩:“倒是个汉子,不过我能猜到他想要干什么,我随时奉陪。”
马不为命人搬了椅子过来,刘炳康拿了案卷过来,苏真真轻轻翻着,上面的信息不多,但基本上能确定,眼前这个男人,的确是西北王刺客。
“让他醒醒。”
话音刚落,便有狱卒提了桶冷水过来。
接连几天,衙门的鼓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
刘炳康忙的晕头转向,偏偏马不为又是苏真真要用的人,他也没有办法,只能两边调节。
直到马不为真的抓到了西北刺客。
苏真真严肃起来:“陈星自然没有问题,可是他最信任的黎叔叔,却想要我的命!我不可能留下来的。”
马不为嗤笑:“这个老东西还真是不择手段,要是陈星知道,你的毒是他下的,可不知道会怎么决定?”
具体的计划,苏真真并没有透露给马不为,而是去了衙门那边,拨了一队官兵给马不为,暂时管辖彭城周围的治安。
西北王给缪福留下的人,也就这么点。
她也需要手握重兵的将军,作为自己最后的退路。
燕州之外便是大夜族,万一兵败,也能逃出大楚去。
“我助你东山再起,你帮我抗衡朝廷。”苏真真一字一顿的说道。
没有过多停留,苏真真离开大牢,吩咐刘炳康看着点,别让马不为把人打死了。
回到郡王府,她马上派人放出消息,刺客已经招了,同时开始征集民兵,计划去矿山剿匪。
什么闹鬼,不过是些受人管控的土匪罢了。
天寒地冻的时节,冷水泼下去,比冰块还冷。
刺客醒来,浑身颤抖的抬头,瞧着面前的苏真真,不由避开了视线。
“说吧,西北王让你在彭城干什么?”
刘炳康立刻派人通知苏真真去衙门大牢。
昏暗潮湿的牢房里,此起彼伏的喊冤声不绝于耳。
苏真真穿过长长的廊道,来到了最深处的牢房,十字刑架上,有个体格瘦弱的汉子遍体鳞伤,头发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变成了一绺一绺的,遮住了大半张脸。
这不是他擅长的方面,但他必须学会应对。
毕竟打仗只是一时的,和平才是最长久的路。
没有人希望打仗,除非活不下去。
马不为嘶了声,慢慢眯眼:“你一个女人,难不成想要造反?”
苏真真大笑两声:“我和你一样,只是不想受制于人,你只是跟错了主子而已,以后,我和你是合作关系。”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马不为环顾了这屋子一圈:“你不是投靠了陈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