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思了会,给陈祺写了封信。
若是这样下去,难保苏真真不会动心,关键是喜欢周毓麟就罢了,陈星又是怎么回事?
这封信用了八百里加急,因为陈祺一行人在返程路上,两天就收到了这封信。
欺骗人感情,实在良心不安。
别院中,任归收了信,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虽然苏真真说得简单,但字里行间,对这个陈星的态度,已经变了许多。
“怪不得周毓麟要毁掉江南府的绿梅!感情是被陈星这小子威胁到了!”
苏真真没问,而是和她说起了一些琐事,直到深夜,她才出来。
折光已经在门口候着,低声说了句:“任大人托人过来问今日的事情。”
“我这就回他消息,刚好我也有事情要问他。”苏真真回了厢房,迅速开始写信,她想要问的是,陈星的母亲到底是谁。
“那你父亲呢?郡王爷怎么就看中你了?”苏真真也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问问他的过去。
陈星抬起手掌,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他缓缓回道:“父亲有好几个孩子,他并不喜欢我,因为很像祖父。父亲兄弟多,母亲是个普通的婢女,他过得很难。后来我长大了些,母亲身体不好,便找了机会,让我在祖父面前露脸。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祖父就这么看中了我。母亲去世不久,我就被祖父暗中照顾,他教了我很多,后来黎叔的出现,让我明白,祖父想让我继承郡王府,我很开心,当过了几年发现,比我厉害聪明的叔伯兄弟有很多,只能暗暗努力,不让祖父失望。”
喝完了汤,苏真真要收拾,陈星抬手拦住,在碰到她的手背时,又缩了回去。
至此,苏真真便喊了折光进来收拾。
陈星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起身去了书桌那边,拿了根白玉簪出来,送到苏真真面前,忐忑的望着她头上的木簪说:“我知道你不喜欢珠钗,这个是我母亲留下的,她也不喜欢繁华华贵的首饰,日常只戴着这个,很称你的肤色。”
陈祺原本还不敢看,但任归这信送得急促,而且在信封上明显说了和苏真真相关,他实在没有办法忍住。
看完了信,陈祺瞬间捏皱了信纸:陈星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指染真真!
思考了三天,他迅速做了决定,让谢明芳和乔欣先回京,然后安排了人易容成他的样子一块回去。
许错不解:“陈星?他能威胁周大人什么?”
任归瞟他一眼:“你还不懂?”
算了算了,许错也是一根筋,根本不知道感情的复杂性。
她怎么就确定,郡王肯定会照顾她儿子呢?
最关键的是,陈星的确像郡王,但陈光更像。
信送了出去,苏真真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是在想,陈星为什么要这么相信自己呢?如果他和之前一样该多好。
苏真真从陈星的脸上看到了他对郡王爷的孺慕之情,他有个好母亲,还承受了郡王的独一份照顾。
“你母亲真的很好。”
至少在临死前,让陈星得到了郡王爷的照顾,不过他很好奇,郡王爷怎么就独独瞧中了他呢。
苏真真欲言又止,陈星看出她脸上的为难,有解释道:“这个不算贵重,比不了你之前有过的,但是我的一份心意,你收着吧,不用也成的。”
“你母亲不在了吗?”苏真真对陈星知之甚少,想了想还是收了他的玉簪,以免他在这种事情浪费心思。
“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陈星坐下来,眼里满是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