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谢明芳说过,他被明月困了几天,如果明月用强的,肯定能睡成功。
苏真真笑了,抬起明月倒的酒喝了口,辛辣的味道呛得她直咳嗽:“咳咳!”
“你们连咳嗽都一样。”明月幽幽的望着苏真真,摸摸自己的脸,喃喃自语,“我没有你漂亮,没有你读书多,也不能和谈论要事……”
“坐吧。”明月喝着酒,桌面放着一把长笛。
苏真真认得出来,那是谢明芳的笛子。
走到明月身边坐下,她给苏真真也倒了酒,苏真真谢过,然后给自己倒了茶。
“是吗?”谢九叔微笑,笑得苏真真心里发毛。
又嘱咐了几句,他就离开了这里。
苏真真站在院子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九叔转头看向京城的方向:“我知道你的身份,也看得出来你的理想,明儿能遇见你,是他荣幸。”
“啊?”苏真真呆住。
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谢九叔郑重的对她道:“真真,明儿交给你了,不管你们以后如何,希望你看在今日我江南谢家全力救你的份上,必要的时候帮他一把。”
夜深时分,苏真真困得不行,折光让她去休息,自己来照顾。
苏真真摆摆手,突然想到了明月:“也好,我刚好去找下明月。”
走出屋子,苏真真看到谢九叔坐在院子里石桌前。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
“我才不会轻视自己!”明月直接抢话,“我只是遗憾,难得遇到喜欢的人,刚好他妻子也死了,可惜还是没我的份。”
“你很喜欢他,所以才会想和他的以后吧。”苏真真看出明月的心事,某种意义上,其实很羡慕她的。
明月突然笑起来:“你和他真像,都喝茶不喝酒。”
“额,这是个人习惯。”苏真真略微尴尬过后,抬眸问道,“你喜欢他?睡过没有?”
原本放荡不羁的明月身体陡然僵硬,半晌才说了句:“差点睡成了。”
突然间,她想到谢九叔提到的江南谢家,和京城谢家出自同一脉,但故意区分开,是什么意思呢?
想去问谢明芳,但他还没有醒来,只能先去春风楼看看。
明月姑娘似乎早就知道她要来,老鸨见到苏真真,问都没有问,直接带她去楼上。
苏真真只觉得手里的玉佩万般沉重:“不是,九叔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谢明芳没有什么关系的。”
谢九叔望着她的眼睛,眉眼弯弯道:“但是你是第一个走进他心里的人,他从记事开始,从不会和任何交心,你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让他交心的人。”
苏真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断断续续道:“可能是我年纪和他相仿,比较了解他,然后……”
“九叔,你在等我吗?”
“嗯,有个东西要交给你。”谢九叔走过来,从袖子拿出一块玉佩,“这个江南谢家族人族长令。”
苏真真惊了,赶紧缩回手,觉得玉佩直接被塞到自己手里:“九叔!你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