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盛志义却是在乎的,忙躬身劝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容许小人去后面茶楼说可好?”
涂安冷哼一声,他不是不知道如今苏贵妃的气焰极高,想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还是决定去茶楼聊。
盛志义立刻命随从去告假,自己则是陪着岳父去茶楼,将那天苏贵妃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他。酸菜卤面的穿书女配:替身宠妃只想搞钱
看到岳父出现在眼前,盛志义刚调整好的心情,瞬间炸裂,只一眼就被吓得魂飞魄散,慌不择路的上前,要作揖行礼。
涂安穿着商人的衣裳,稳稳地拦住盛志义的手:“受不起盛大人的大礼,我今天过来,只是想问问你,苏氏怎么说服皇上放过你的?”
苏氏?
原来是这样,苏真真重新趴在桌上,疲惫的道:“他当时的话很讥讽吧,应该是觉得我一个女人,插手朝政,怎么不干脆自己来,一手包揽呢。”
陈祺想要解释下,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以后涂安要是真的答应了帮忙,有交集的地方会有很多,迟早还是会露馅。
他这一沉默,苏真真叹气:“果然如此,涂安这辈子唯一心软的事情,可能就是允许盛夫人嫁给盛志义吧。”
见他迟迟不回话,望着她的目光还有些失神,苏真真以为他病了,一下着急:“陈祺!陈祺!你怎么了?要不要叫苟太医来看看?”
恍然回神,陈祺拉住她的手,让她坐下:“我没事,我见到涂先生了,他说三天后回答我。”
苏真真顿时安心:“那就好,虽然没有直接答应,但目前看来希望很大了。”随后整个人直接放松,趴在桌上,闭上眼睛几乎要睡着了。
苏贵妃!
这两天户部尚书的还没判决,他这个污点证人因为要帮忙处理户部的烂账,名义上还是户部侍郎,但为了表现自己的悔过之心,放弃了坐马车,每日步行去衙门,路上还会给乞丐扔几个铜板,展示下善心。
没想到被自己这辈子最怕的岳丈拦住,最关键的是,还当众喊苏贵妃苏氏,现在苏贵妃不只是在后宫说一不二,在前朝里谢丞相顾侯都要礼让三分,他这个岳父不愧得罪过五王的人,压根不在乎。
不然以他的性格,怕是要直接和盛夫人断绝关系,赶她出家门。
盛夫人性子平和,心思简单,也被盛志义拿捏得死死的,只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了。
苏真真不知道的是,第二日涂安就悄悄进京,在盛志义去衙门的路上等着。
犹豫再三,陈祺还是说出了涂安的疑问:“其实涂先生问了我,你为什么没有去?”
苏真真陡然睁开眼,强撑着困意问:“他想见我?不太可能吧。几乎
仔细回想了下当时的情况,陈祺斟酌道:“也不是想见你,他实在最后问我怎么找到他的,我说是你说的,他就问了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