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太医眼底微微惊讶,瞧向陈祺,脸颊居然泛起了淡粉色。
作为过来人,苟太医心领神会,敞开了来说:“皇上这病十几年了,都说久病成医,相信皇上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
苏真真发现苟太医的神情并很轻松,那就说明问题不大。
否则旧疾复发,会出大乱子的。
因为现在皇上一个孩子都没有。
苟太医替苏真真把了脉,神色从她脸上又挪到了陈祺脸上,犹豫道:“皇上,老臣有些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m.
龙床前,陈祺躺在床上,苟太医正在给他把脉。
足足两刻钟,苟太医才慢悠悠的收回手,忍不住叹了口气。
苏真真很是紧张:“皇上没事吧?”
“老臣知道陛下谨慎,但您的身体彻底痊愈已经四年多了,偶尔用药是不会复发的。如今皇上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碰了药却强行用镇神丹消弭,刻意不行房事,反而导致身体有了异样。”
察觉到可能要聊隐私话题,苏真真主动要退下。
没想到,陈祺伸手拉住她:“你也跟着一块听。”
苏真真哦了声,坐下准备聆听。
“问题不大。”苟太医打量着苏真真,“贵妃娘娘,老臣也给你把把脉。”
“我?”苏真真疑惑不解,但还是伸出了手,“我又没被下药。”
十多年前,陈祺伤到了命根子,对这种药特别每文感,决不能再碰。

